罵我高攀首長?老婆奴啞巴老公急到開口

第113章 配不上

蘇薇薇的哭聲戛然而止,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難以置信地看著陸硯:“陸首長……您不能這樣!我是被陷害的!”

陸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裏的寒意讓蘇薇薇瞬間噤聲,剩下的話堵在喉嚨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自己楚楚可憐的模樣,手腕上的擦傷,在他的目光下,顯得格外可笑。

回過神來的李美,天塌了。

她隻是幫微微說了幾句好話,怎麽就丟了鐵飯碗!

“不!陸首長,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李美臉色慘白,就差跪倒在地求饒了。

這會兒,她哪裏還敢再去幫蘇薇薇,滿腦子都是她即將失去的工作。

“陸首長……您不能這樣!”蘇薇薇怎麽能甘心,慘白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連帶著嘴唇都哆嗦起來。

“我是被陷害的!是蘇晚晴她設計我!她就是看不慣我,怕我留在軍區礙她的眼,才故意設下賭局逼我辭職!”

蘇薇薇像是要豁出去了,往前踉蹌了兩步,目光死死盯著陸硯,眼底翻湧著瘋狂:“您別被她騙了!蘇晚晴根本不是您看到的這副樣子!她心機深沉,手段毒辣,連自己的親哥哥都能挑撥離間,對我這個外人更是毫不留情!”

她的目光掃過陸硯攬著蘇晚晴腰側的手,嫉妒得幾乎要發狂,聲音陡然拔高:“她嫁給您,說不定也是別有用心,她從小在漁村長大,根本配不上您!您是海島軍區裏最年輕的首長,她就是想借著您的身份往上爬,滿足她的虛榮心!”

這番話誅心至極,既貶低了蘇晚晴的出身,又暗指她對陸硯並非真心,妄圖挑撥兩人的關係。

李美也反應過來,連忙附和:“陸首長,蘇微微說得對!蘇晚晴根本就是個心機女!她在辦公室裏就說過,嫁給您就是為了過上好日子,根本不把您放在眼裏!”

蘇晚晴聽著這顛倒黑白的指控,不僅沒生氣,反倒覺得可笑。

她抬眸看向陸硯,發現他的黑眸依舊深邃,落在她身上時,沒有絲毫懷疑,隻有濃濃的不悅,顯然是被蘇薇薇的瘋言瘋語惹惱了。

一股惡作劇般的狡黠湧上心頭。

蘇薇薇覬覦她的男人,一二再二三地挑撥他們的關係。

那她不介意讓這綠茶戲精徹底死心。

蘇晚晴微微仰頭,湊近陸硯的耳畔,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聲音軟糯又帶著點刻意的嬌媚:“老公,她們都說我配不上你呢。”

她的嘴唇幾乎要碰到他的耳垂,發梢輕輕掃過他的脖頸,帶來一陣細微的癢。

陸硯的身體微僵,攬在她腰側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喉結無聲滾動,黑眸灼熱。

他似乎沒想到,前些天還對他不冷不熱的媳婦,會突然這麽主動……

她不僅主動挽住他的胳膊,還湊得這麽近,用這麽嬌軟的聲音跟他說話。

陸硯的耳尖悄悄泛紅,順著脖頸往下蔓延,隱進軍裝的衣領裏。

他能清晰地聞到她發間淡淡的皂角香,讓他心跳莫名加速。

蘇晚晴感受到他身體的僵硬,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她抬手,指尖輕輕劃過他的下頜線,觸感冷硬又帶著點溫熱,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寶。

“可我覺得,我配你剛剛好呀。”蘇晚晴的聲音依舊軟糯。

“你看,你沉默寡言,我活潑話多,正好互補。最重要的是……”

她頓了頓,仰頭看著他,忽然踮起腳尖,在他的側臉落下一個輕吻:“我喜歡你呀,老公。”

最後那句話,她說得清晰又坦**,像一顆石子投進陸硯的心湖,激起層層漣漪。

陸硯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黑眸裏的灼熱幾乎要溢出來。

他的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蘇晚晴沒仔細瞧,抬手,輕輕撫過他皺起的眉峰,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別皺著眉呀,老公。她們說的都是瞎話,我怎麽會不在乎你呢?”

她一邊說,一邊故意往他懷裏蹭。

白色的襯衫緊貼著他筆挺的軍裝,勾勒出兩人親密的姿態,畫麵刺眼又甜蜜。

圍觀的人群倒吸了口氣,看向蘇晚晴的眼神從質疑變成了驚訝,隨即又滿是羨慕。

誰也沒想到,一向不近人情的陸首長,竟然和自家媳婦這麽黏膩……

而蘇薇薇,看著眼前這親密無間的一幕,臉色慘白如紙,渾身發抖,嫉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心髒。

她死死地盯著蘇晚晴,眼底的狠戾幾乎要溢出來。

憑什麽?憑什麽蘇晚晴能得到陸硯的青睞?憑什麽她能這麽肆無忌憚地在陸硯麵前撒嬌賣乖?這些本來都應該是她的!

蘇薇薇的眼淚掉了下來,這次卻不是裝的,是被氣得。

“不……怎麽可能!”蘇薇薇失聲尖叫,“陸首長,您別信她的話!她是在騙您!她根本不喜歡您!她隻是在演戲給您看!”

陸硯終於舍得從蘇晚晴身上移開目光,冷冷地看向蘇薇薇。

那眼神裏的厭惡和冰冷,像染了毒的刀子,刺穿了蘇薇薇的心理防線。

他抬手,指了指蘇薇薇,又對著警衛員做了個手勢。

警衛員上前,對著李美和蘇薇薇做了個“請”的手勢,語氣嚴肅:“兩位同誌,請跟我走一趟,辦理相關手續。”

蘇薇薇癱坐在地上,眼底滿是不甘和怨恨。

看著蘇晚晴靠在陸硯懷裏,笑得一臉幸福,她終於忍不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哭聲淒厲又絕望。

“蘇晚晴!我不會放過你的!”蘇薇薇對著蘇晚晴的方向嘶吼,卸下了全部偽裝。

李美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臉色灰白,任由警衛員帶走。

圍觀的人群見事情塵埃落定,也紛紛散去,看向蘇晚晴的眼神裏隻剩下敬畏和羨慕。

蘇晚晴挽著陸硯的胳膊,看著兩人狼狽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雕蟲小技,還敢在她麵前班門弄斧。

吵鬧的聲音漸漸遠去,觀測站門口終於恢複了清淨。

海風卷著鹹濕的涼意,也吹散了方才的喧囂,隻剩下陽光落在地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蘇晚晴臉上的嬌俏笑意瞬間收斂,像是按下了開關般幹脆利落。

她輕輕掙了掙,從陸硯的懷裏退出來,拉開半臂距離,眼神卻已恢複了往日的清明靈動,半點不見方才的黏膩依賴。

“好了,麻煩解決了,我們回去吧。”

蘇晚晴抬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發梢,指尖劃過耳廓,像是在拂去什麽無關緊要的痕跡。

她的語氣平淡得仿佛剛才那些親密舉動隻是一場臨時上演的戲。

“走咯走咯。”

說罷,蘇晚晴便自顧自地轉身,朝著吉普車的方向走去。

她的步伐輕快,沒有絲毫留戀,仿佛剛才踮腳吻他、軟聲表白的人根本不是她。

陸硯站在原地,眉頭輕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