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我高攀首長?老婆奴啞巴老公急到開口

第120章 打定主意

“哈哈,我隨便問問的,你不說也是可以的。”

蘇晚晴連忙找補。

實在是今天聚會時,沈星四人提到望海崖那個地方時,表情太明顯了。

能讓他們那麽忌諱,陸硯又不肯說的事情。

那顯然隻有陸硯不能開口說話這事了……

不等蘇晚晴細想,陸硯的吻落了下來,她腦海中剛凝聚的思緒瞬間被打散。

他用行動來表明,他的確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蘇晚晴原本繃緊的脊背,稍稍軟了下來。

他的唇帶著剛洗完澡的清冽皂角香,卻比平時多了幾分急切,輾轉間將她未說完的話都堵了回去。

她能清晰感覺到他微微發涼的指尖,落在她腰側時帶著的試探。

蘇晚晴的心跳得飛快,閉上眼任由他動作,心裏卻沒忘了剛才那沒得到答案的問題。

他越是回避,她就越想知道,那藏在沉默背後的過往,究竟是什麽。

不知過了多久,陸硯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黑眸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他伸手將她散在頰邊的頭發別到耳後,指尖輕輕蹭過她的耳垂。

蘇晚晴張了張嘴,又被一個輕吻堵住了唇。

這次的吻很輕,像羽毛拂過,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安撫。

她心裏的疑惑還在,卻也知道今晚再問不出什麽,隻能順著他的動作,漸漸平息。

第二天一早,蘇晚晴醒來時,身邊已經空了。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床單上投下一道光斑。

她坐起身,看著身邊疊得整齊的被子,昨晚的畫麵又浮現在腦海裏。

陸硯那帶著隱忍的吻,還有他避而不答的神情。

“到底是什麽事,能讓他連提都不願提?”

蘇晚晴喃喃自語,想起昨天聚會上沈星幾人提到望海崖時的反應,心裏突然有了個猜測。

或許他不能說話,不隻是聲帶的問題,更多是心理上的坎。

她見過有人因為受了驚嚇,好多年說不出話,後來慢慢疏導才恢複。

陸硯會不會也是這樣?

這念頭一冒出來,就壓不下去了。

蘇晚晴咬了咬唇,心裏暗暗打定主意。

找機會弄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蘇晚晴和林玉成去倉庫盯著第一批幹貨的烘幹。

忙到中午,她借口去供銷社買東西,繞到街角的電話亭,撥通了南城陸家的電話。

“喂,是晚晴啊?”孟秋爽朗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怎麽想起給家裏打電話了?是不是陸硯那小子欺負你了?”

“沒有媽,他挺好的。”蘇晚晴連忙解釋,頓了頓才開口,“我就是……想問您個事。陸硯他不能說話,是不是以前出任務傷了聲帶?”

電話那頭的笑聲突然停了,孟秋沉默了片刻,才低聲說:“那孩子……當年在邊境執行任務,為了救個人,被炸彈炸傷了喉嚨。醫生說聲帶傷得不重,養養就能好,可他就是不肯開口……”

“救的是誰啊?”蘇晚晴追問。

“這……”孟秋猶豫了,“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你爺爺不讓提。晚晴啊,這事你別問了,陸硯不想說,咱們就別逼他,慢慢來。”

話沒問透,電話就掛了。

蘇晚晴握著聽筒,心裏更亂了。

聲帶傷得不重,那就是心理問題無疑了。

可那個被救的人是誰?能讓陸硯這麽多年都放不下。

蘇晚晴是個行動派,既然在陸母身上沒找到答案。

她下午又直接約了沈星見麵。

接到她電話的沈星似乎有些詫異,但還是很爽快地應了下來。

兩人約在了一家茶館,蘇晚晴率先到,點好了菜,坐在包廂裏靜等沈星。

約莫過了十來分鍾,沈星才風塵仆仆地趕過來。

她身上還穿著沾著些許灰塵的製服,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額前的短發被汗水浸得貼在皮膚上,鬢角都掛著細密的汗珠。

一張臉泛著急促奔走後的紅,呼吸也有些不穩,剛站定就抬手抹了把汗,聲音帶著點喘:“剛處理完手頭的事,讓你久等了。”

蘇晚晴連忙起身,順手遞過桌上的溫水:“不急,我也剛到沒多久,你先喝口水歇歇。”

沈星接過水杯,仰頭灌了大半杯,才緩過勁來,拉開椅子坐下:“說吧,找我這麽急,是有什麽事?”

她眼底帶著點了然,顯然知道蘇晚晴不會平白約她喝茶。

況且她們昨天才見過麵……

蘇晚晴指尖摩挲著杯沿,斟酌了片刻才開口,聲音壓得低了些:“沈星,我想問問……當年陸硯在邊境執行任務,救的那個人是誰?”

這話一出,沈星臉上的輕鬆瞬間褪去,握著水杯的手緊了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抬眸看她,眼神裏帶著點複雜:“你怎麽突然問這個?是陸硯跟你提了什麽,還是……”

“不是他說的,”蘇晚晴搖搖頭,語氣裏帶著點坦誠,“我問了媽,她隻說陸硯是為了救人傷了喉嚨,卻不肯說救的是誰。”

沈星歎了口氣,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麵上劃著圈,像是在回憶什麽,又像是在猶豫該不該說。

包廂裏的茶香慢慢散開,卻驅不散空氣中的沉默。

蘇晚晴抬眸看向沈星,眼神裏帶著點認真,語氣也多了幾分懇切:“沈星,我不是要挖他的過去,更不是想揪著什麽不放。”

她指尖輕輕敲了敲杯壁,聲音放輕:“昨天聚會,你們一提望海崖就躲躲閃閃。我猜,他不肯開口,肯定是當年的事在心裏壓得太沉了。我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不是要追問對錯,是想弄明白他心裏的坎在哪。”

“他這性子,什麽事都憋在心裏,越憋越重。”蘇晚晴頓了頓,眼底添了點無奈,“我是他媳婦,總不能看著他一直這樣下去。我想知道緣由,幫他把心裏的結解開,讓他重新開口說話。”

沈星聽著,握著水杯的手漸漸鬆了些,眼神裏的複雜慢慢褪去,多了點動容。

她看著蘇晚晴眼底的真誠,沉默片刻,才輕輕歎了口氣:“陸硯好福氣,娶了你這麽個媳婦。我們這些朋友,也盼著他能早點走出來,隻是沒人敢提當年的事。”

蘇晚晴表情逐漸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