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我高攀首長?老婆奴啞巴老公急到開口

第142章 回去

蘇晚晴知道陸硯會處理這件事,卻沒想到會這麽快,這麽徹底。

李大海昨天還在工商局裏耀武揚威,今天就已經被移交紀檢委,蘇薇薇更是直接被判處終身監禁,這速度,簡直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

陸硯察覺到她的驚訝,轉頭看向她,黑眸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安撫。

他抬手在她手背上輕輕拍了拍,然後對小李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小李離開後,病房裏又恢複了安靜。

蘇晚晴看著陸硯,忍不住開口問道:“陸硯。”

陸硯沒說話,而是拿起桌邊晾著的牛奶,用勺子輕輕攪拌了幾下,待溫度適宜後,才遞到她嘴邊。

蘇晚晴順從地喝了一口,溫熱的牛奶滑進胃裏,舒服得讓她眯起了眼睛。

等她喝完牛奶,陸硯才放下勺子,拿起旁邊的紙巾,輕輕擦了擦她的嘴角。

他的動作很細致。

做完這一切,他才抬起頭,黑眸看著她,用手語比出幾個字:“欺負你的人,我不會讓他們好過。”

蘇晚晴讀懂了他的意思,心裏複雜不已。

她知道,陸硯從來不是一個隻會說漂亮話的人,從他口中說出的話,都會被行動來證明。

就像這次,在她不知道的時候,悄無聲息地為她掃清了所有障礙。

“那個‘怒海監獄’……是什麽地方?”蘇晚晴想起小李剛才提到的監獄名字,忍不住問道。

她聽這個名字,就覺得透著一股陰森恐怖的氣息。

陸硯的眼神微微沉了沉,似乎在回憶什麽。

過了一會兒,他才拿起旁邊的筆記本,筆鋒淩厲地寫下一行字:“怒海監獄位於太平洋深處的一座孤島,四麵環海,常年刮著十級以上的大風,島上除了監獄工作人員,沒有任何居民。監獄的圍牆高達二十米,上麵布滿了高壓電網,周圍的海域裏還潛伏著鯊魚,想要從那裏逃出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蘇晚晴看著筆記本上的文字,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四麵環海,高壓電網,還有鯊魚……

“蘇薇薇會在那裏待一輩子嗎?”蘇晚晴有些好奇問。

陸硯點了點頭,又在筆記本上寫下一行字:“那裏關押的都是罪大惡極的犯人,沒有特殊情況,終身不得出獄。我已經安排好了,會讓她在那裏度過餘生,她永遠也不可能再出來興風作浪。”

蘇晚晴看著陸硯堅定的眼神,心裏覺得無比踏實。

她沒再追問。

陸硯抬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臉頰,瞳眸漆黑一片。

他用行動告訴她,他會永遠站在她這邊。

之後的幾天,林家的人還是像往常一樣,輪流來照看蘇晚晴,給她帶來各種好吃的和好玩的。

秦蘭茹每天都會給她熬不同口味的湯,林佩蘭則會定期給她把脈,調整安胎藥的配方,林秋月更是每天都能帶來新鮮的八卦,逗得她哈哈大笑。

陸硯也每天都會抽出時間來陪她。

他會坐在病床邊,給她削水果。有時候,還會把文件帶來,處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海島的冬天總來得猝不及防,前幾日還能借著正午陽光曬曬太陽,一場北風過境,氣溫便斷崖式跌落。

鉛灰色的雲層壓得極低,海浪拍打著碼頭礁石,卷起的浪花濺在護欄上,瞬間凝結成細碎的冰碴。

蘇晚晴靠在病房窗邊,裹著厚厚的棉被仍覺寒意鑽骨,指尖觸到玻璃,冰涼的觸感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陸硯的腳步聲輕得像羽毛,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抬手詢問:怎麽又開窗?

他快步走過來,伸手將窗戶推上大半,隻留一條窄縫透氣。

男人掌心帶著慣有的溫熱,覆在她微涼的手背上輕輕摩挲,黑眸掃過她泛白的臉頰,眉峰蹙得更緊。

蘇晚晴仰頭衝他笑,杏眼彎成月牙,眼底卻沒多少神采:“想看看海,總悶在病房裏,骨頭都要鏽了。”

話剛說完,一陣咳嗽便湧上來,她慌忙捂住嘴,肩膀微微顫抖。

陸硯立刻扶著她坐回病床,拿起旁邊的溫水遞到她唇邊,另一隻手輕輕順著她的後背,動作細致得像在嗬護易碎的珍寶。

“醫生怎麽說?”蘇晚晴喝了幾口溫水,緩過勁來,看著陸硯眼底的紅血絲,心裏泛起一絲愧疚。

這幾日他幾乎寸步不離,白天處理公務,晚上就守在病房沙發上,眼下的烏青重得遮不住。

陸硯沒說話,從抽屜裏拿出醫生開的診斷單,指尖在“濕疹加重”“免疫力低下”幾個字上輕輕點了點,又寫下一行字:“醫生建議回內陸養胎,海島溫差大,濕氣重,對你和孩子都不好。”

他的字如其人,筆鋒淩厲卻透著細心,每個筆畫都寫得格外清晰,怕她看不清楚。

蘇晚晴看著診斷單上密密麻麻的字,指尖無意識地摸著小腹。

懷孕兩個月,她的肚子還沒顯懷,卻總覺得疲憊,這幾日冒出的濕疹,身上癢得難受,夜裏常常睡不安穩。

她知道陸硯一直在為她的身體操心,卻沒想到醫生會建議離開海島。

“回內陸?那你這邊怎麽辦?”蘇晚晴抬頭看向陸硯,眼裏滿是擔憂。

她知道陸硯在海島的任務重要,不想因為自己影響他的工作。

陸硯握住她的手,黑眸裏滿是堅定,又寫下一行字:“我已經同意調回南城的調令,正好快過年了,我們一起回南城。”

他的指尖輕輕劃過她的掌心,帶著安撫的力道,仿佛在告訴她,一切都有他在。

蘇晚晴心裏一暖,靠在陸硯肩上,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所有的擔憂都煙消雲散。

之後幾天,蘇晚晴開始安排加工廠的事情。

她把五哥林玉成叫到病房,詳細交代著廠裏的各項事務。

林玉成坐在病床邊,認真地聽著,時不時點頭。

“五哥,廠裏的食材采購渠道我都整理好了,你照著這個單子去對接就行,他們都是老熟人,價格方麵會給咱們優惠。”蘇晚晴拿出一份清單遞給林玉成,

“還有訂單的事情,我已經跟客戶溝通過了,延期交貨的違約金我已經付了,你後續跟他們保持聯係,確保產品質量。”

林玉成接過清單,拍了拍胸脯:“小妹,這些我都知道,你放心就好了。”

蘇晚晴笑了笑,又囑咐道:“五哥,你也要注意身體,別太累了。要是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就給我打電話。”

林玉成點了點頭:“我知道,你就安心養胎,別的事情不用操心。”

離開海島的那天,天氣格外好,陽光透過雲層灑在海麵上,波光粼粼。

蘇晚晴穿著厚厚的羽絨服,被陸硯小心翼翼地扶著,走出了醫院。

門口早已停滿了車,林家的人都來了,大哥林青剛、大嫂秦蘭茹、二哥林連虎、三姐林佩蘭、四姐林文秀、六姐林秋月,還有五哥林玉成,他們站在車旁,笑意盈盈。

“小妹,到了南城記得給我們打電話,要是陸硯欺負你,你就跟我們說,我們去幫你撐腰。”秦蘭茹拉著蘇晚晴的手說。

因為加工廠的事情,幾個哥哥姐姐,暫時要留在海島,估計要過幾天才回南城。

這會兒都是來送她的。

蘇晚晴笑著點頭。

眾人寒暄了幾句,蘇晚晴便被陸硯扶上了車。

車子緩緩駛離,蘇晚晴從車窗裏探出頭,和他們揮手告別。

車子駛到碼頭,一艘巨大的軍艦映入眼簾。

軍艦通體呈銀灰色,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艦身上的編號格外醒目。

甲板上站著許多身穿軍裝的士兵,他們身姿挺拔,目光堅定,透著一股威嚴。

“這就是我們要坐的船?”蘇晚晴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