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我高攀首長?老婆奴啞巴老公急到開口

第29章 你不信我?

閑聊的嬸子們漸漸散開,蘇晚晴走到田萍嫂子的跟前。

“嫂子,”她笑著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試探,“我這兩天在家做了些肉幹,用的是低鹽的方子,還特意加了點開胃的蝦皮粉。”

“你要是不嫌棄,我回去拿點給您,讓孩子嚐嚐,說不定能幫著開開胃。”

田萍聽到聲音,愣了愣,抬頭看向蘇晚晴,眼裏帶著點驚訝和懷疑:“你做的肉幹?能管用嗎?”

“嚐嚐不要緊,那肉幹鮮香味足,很開胃。”蘇晚晴笑吟吟地。

“我之前特意研究過些開胃的食譜,你先試試這個。要是孩子愛吃,我可以再幫你琢磨些別的菜式,慢慢調著胃口。”

田萍猶豫了片刻,咬咬牙,鬆了口:“那行,謝謝你啊大妹子,要是真能管用,我肯定好好謝你。”

反正各種方法都試了,也不差這一回。

“不用謝,都是鄰居,互相幫忙應該的。”蘇晚晴笑著說,放下手裏的繩子,“我回家拿給你,很快就回來。”

她轉身離開,回到家,從櫥櫃裏拿出裝肉幹的罐子。

打開蓋子,濃鬱的肉香混合著香料的味道立刻飄了出來。

蘇晚晴挑了些切得薄、烤得香的肉幹,裝進幹淨的油紙袋裏,仔細係好,才出門。

“嫂子,你拿著。”蘇晚晴把油紙袋遞給田萍。

田萍接過油紙袋,聞著裏麵的香味,眼睛亮了亮:“謝謝你啊晚晴妹子,我回去就讓他嚐嚐。”

“不客氣。”蘇晚晴笑著回應,心裏暗暗盤算著。

這隻是第一步,要是田萍嫂的兒子,能喜歡上她做的肉幹。她再順勢提出幫著做別的菜,慢慢建立信任。

到時候,通過田萍嫂子,認識更多家屬人脈,融入這個圈子。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欞,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蘇晚晴正蹲在廚房門口,翻曬著竹篩裏的肉幹。

金黃的肉條裹著香料,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香氣順著門縫飄出去,引得隔壁的小花貓扒著院牆“喵喵”叫。

“別急,等曬好了給你留兩條。”

蘇晚晴笑著戳了戳小貓的腦袋,剛直起身,就聽見院門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響。

她心裏一動,快步走到門口。

門被推開,陸硯站在光影裏,背著光,整張臉籠罩在陰影下,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蘇晚晴敏銳地察覺到他情緒的不對勁,側開身讓他進來。

風裹著冷氣,趁機溜了進來,打在臉上,涼絲絲的。

陸硯邁步進門,隨手帶上門。

他微垂著頭,額前碎發短了些,露出飽滿的額頭,冷硬的下頜線在陰影下愈發清晰。

“你回來了?”

蘇晚晴先一步打破屋裏的沉悶,聲音裏藏不住的小雀躍,尾音輕輕揚著。

台風過境後的天剛放晴沒多久,空氣裏還帶著海風的清潤。

這是陸硯這兩天來,第一次踏進門。

陸硯點點頭,把軍帽摘下,蘇晚晴自然伸手去接。

他頓了頓,才遞給她,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掌心,帶著點午後的薄汗。

蘇晚晴接過軍帽,轉身往屋裏走,邊走邊獻寶似的回頭:“我這兩天做了不少肉幹,用了不少肉票,加了八角和桂皮,你嚐嚐好不好吃。”

她一如既往,變著法子做好吃的。

他一進門,她便記掛著,總想著讓他多吃兩口,把身子慢慢養回來。

蘇晚晴快步跑到廚房,小心翼翼地捏了一小塊肉幹,遞到陸硯嘴邊,杏眼裏滿是期待:“剛曬好的,還帶著點嚼勁,你試試?”

陸硯垂眸看著她遞過來的肉幹,金黃的肉條上還沾著細碎的香料,香氣直往鼻尖鑽。

他垂眸,目光落在她微微揚起的小臉上,那雙水潤潤的杏眸上,清透亮澤,像盛著一汪軟水。

可不知怎的,鄭鬆雲先前說過的話,竟莫名在他腦海裏冒了出來——“那雙眼睛,跟波斯貓似的,泛著點淺淺的藍,瞧著真漂亮。”

他有些煩躁。

胸腔裏像是壓了團濕棉花,沉得發緊。

陸硯沒張嘴,微微側頭,避開了蘇晚晴的手。

蘇晚晴臉上的笑容僵住,捏著肉幹的手指收緊。

她愣了愣,收回手,把肉幹塞進自己嘴裏,嚼了嚼。

味道明明很好,鹹香適中,帶著點炭火的焦香。

“不吃嗎?”蘇晚晴抬眼看向陸硯,疑惑發問。

陸硯搖了搖頭,轉身走到沙發邊坐下。

他解開領口的風紀扣,露出半截冷白的脖頸,喉結滾動了下。

像是想說什麽,卻又什麽都沒說。

蘇晚晴看著他冷淡的反應,遲鈍的思緒,逐漸活絡。

是因為蘇薇薇的事?

她沒忘記,他任務離島前,留下的“待我回來再議”的紙條。

這才忙完回來,就因為這個事而疏離她?

蘇晚晴走到沙發邊,杏眼沉落:“你是在想蘇薇薇的事?還是覺得,是我逼得她跳海的?”

她不確定蘇薇微和陸硯說了什麽,陸硯又聽信了幾分。

但她不是那種藏著掖著的性子。

既然有問題,那就大大方方提出來,當麵說清楚,一起把問題解決了。

陸硯正沉在那股莫名的煩躁裏。

對於她突然拋出的話,他思緒翻滾,一時沒跟上她跳脫的思維。

蘇晚晴看著他蹙眉沉默,既不否認也沒反應,心驟然沉了些。

她攥緊了手指,語氣也冷了些:“你不信我?你也覺得是我逼得她跳海?”

陸硯看向她,黑沉的眼眸閃了閃,抬手比:“不是。”

“那你什麽意思?”蘇晚晴往前一步,逼近他。

“我給你做肉幹,你不吃。我跟你說話,你不理。你到底想怎麽樣?”

蘇晚晴頓了頓,垂著眼眸,滿臉的失望地歎氣:“算了,不管你信不信。蘇薇薇落海是她自己的選擇,跟我沒關係。”

她抬眼回望,杏眸黯淡:“她在醫務室裏裝可憐,讓林曼和蘇華來逼我道歉,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應該跟她道歉?”

陸硯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下,他抬手想解釋,指尖剛動。

蘇晚晴別過頭,故意不看他,氣聲道:“我沒有錯!你要是想讓我道歉,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