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我高攀首長?老婆奴啞巴老公急到開口

第40章 寬衣解帶

陸硯靠在門框上,靜靜地看著她。

暖黃的燈光落在兩人身上,廚房的煙火氣裹著曖昧的氣息,悄悄漫開來。

陸硯指尖還停在半空,冷白的指節沾著點未幹的水汽。

他看到,自家小媳婦在看見“很好吃”三個被認可的字,漂亮的杏眸漫開了暖色。

陸硯往前又挪了半步,高大的身影幾乎要貼過來,光裸的肩頭蹭到木框,留下一點濕痕。

蘇晚晴眼角的餘光掃到那片冷白的皮膚,還有上麵未散的水珠,默默收回目光,手裏的動作不由快了幾分。

陸硯打手語問:“在做什麽?”

他看著竹籃裏的海貨和旁邊的粗鹽、香料,長睫垂著,卻遮住眼底的疑惑。

蘇晚晴這才抬眼,把竹籃往他麵前推了推,語氣不鹹不淡:“家屬院的田萍嫂子,你應該不認識。她兒子跟你一樣,有厭食症,前幾天嚐了我做的肉幹,願意多吃兩口。”

她邊說邊從布包裏掏出幾張疊得整齊的肉票,指尖捏著票根晃了晃,杏眼發亮,像落了星子:“嫂子說讓我多做些醃貨,給孩子試試胃口,這是給我的小報酬。”

肉票在燈下泛著淺黃的光,雖隻有五張,卻足夠換幾斤上好的五花肉,在這物資緊俏的年代,算是實打實的心意。

蘇晚晴看著肉票,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她本就愛搗鼓食材,小時候跟著阿婆學做海鮮,從曬魚幹到醃蝦醬,幾乎樣樣融會貫通。

來到這後,食堂的海貨多,她更是想變著法子研究新做法,隻是食堂有李主任那個阻礙在,實在煩不勝煩。

家常菜是這陣子才慢慢琢磨的,從養胃的小米粥到下飯的香菇滑雞,每做成功一道,看著陸硯多吃兩口,她心裏就滿是成就感。

可這年代不比後世,食材、調料樣樣要票據,陸硯給的津貼本裏,錢數多得數不清,可沒票據,有錢也買不到東西。

之前做肉幹、醃醬菜,霍霍了不少肉票、糧票,看著票據一點點減少,她就知道這玩意兒稀缺。

能有其他途徑賺幾張,她自然高興。

陸硯的目光落在她手裏的肉票上,黑沉沉的眼底閃過絲若有所思。

他垂眸看著蘇晚晴捏著票根的指尖,纖細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連指縫裏都沒沾半點灰,和她手裏粗糙的票據形成鮮明對比。

蘇晚晴說完,視線掃過陸硯還光著的上身。

暖黃的燈光裹著他的身形,冷白的皮膚泛著薄紅,緊實的胸肌線條清晰,腰腹間那道舊疤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水珠順著疤痕往下滑,沒入長褲邊緣,勾得人心口發燙。

她無聲地吸了口涼氣,在心裏瘋狂咽口水。

這身材也太絕了!

常年訓練的底子,這腰腹一看就力量感滿滿,皮膚也白得晃眼,偏偏帶著舊疤的粗糲,冷感和性感混在一起,簡直了。

蘇晚晴默默別開臉,鎮定地推了推他的胳膊:“你快去穿衣服!光著膀子杵在這,像什麽樣子。”

其實是她快頂不住這滿屏的荷爾蒙了,再看下去,指不定要做出什麽沒出息的事來。

陸硯被她推得往後退了半步,低頭看了眼自己光裸的上身,又抬眼看向蘇晚晴泛紅的臉頰,眼底閃過絲暗色,抬手比了個“好”。

蘇晚晴鬆了口氣,看著他轉身往客廳走。

光裸的背影在燈下拉得很長,腰線利落,臀線緊實。

蘇晚晴拍了拍發燙的臉頰,暗罵自己沒出息。

低頭把竹籃裏的海貨和香料歸置好。

食材都洗幹淨晾著了,臘腸要等明天休息日再灌,省得上班趕不及。

她收拾好廚房,往自己房間走,準備拿衣服去洗澡。

蘇晚晴剛走到房門口,門“哢嗒”一聲推開,裏麵的景象讓她瞬間僵在原地。

陸、陸硯?!

蘇晚晴張了張嘴。

陸硯高大的身形,背對著門口,腰帶半解,深色的長褲往下滑了些,露出一小截勾人的臀線,上衣還沒穿,冷白的皮膚,肩背的肌肉線條流暢,隨著動作輕輕繃緊。

他顯然是正要脫褲子換衣服,聽見開門的聲響。

陸硯側身回頭,黑沉沉的眼眸撞進蘇晚晴的視線,腰腹間的舊疤、緊實的腹肌,還有往下延伸的腰線,毫無遮擋地撞入蘇晚晴的眼裏。

蘇晚晴的目光不受控製地往下滑,又飛快地收回來,單手捂著眼,往後退了兩步,聲音都帶著點發飄:“對、對不起!我進錯房間了!”

“砰”的一聲,門重新關上。

蘇晚晴靠在門板上,心跳得飛快,臉頰又紅又燙。

等緩過神來,蘇晚晴才後知後覺地反應。

這不是她的房間嗎?

床頭還擺著她縫了一半的帕子,衣櫃上貼著她畫的小太陽,怎麽會進錯?

陸硯怎麽會在她房間裏寬衣解帶?!

隻是一瞬,蘇晚晴瞬間明白了過來。

這男人分明在勾引她!

知道她欣賞(垂涎)他的身體,就若無其事、大大方方地在他麵前各種展示。

太過分了!竟然還跑到了她的臥室裏!

可是……她喜歡,嘿嘿。

蘇晚晴臉上露出了抹壞笑,壓下心裏的躁動。

暗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時機未到,現在還不能露餡。

房間裏很快傳來窸窸窣窣的穿衣聲,沒一會兒,門就被打開了。

陸硯站在門內,穿著件淺色的圓領短袖,下身是同色係的休閑褲,頭發還濕漉漉地搭在腦門上,發梢滴著水珠,落在脖頸處,順著衣領滑進去。

沒了軍裝的加持,他五官的淩厲削弱了不少,冷白的皮膚,添了幾分年輕氣。

倒像二十出頭的小夥子,幹淨又帥氣。

蘇晚晴的臥室門口,她站在門外,他站在門內,主客調換。

蘇晚晴看見了陸硯眼底的笑意。

她壓下心底活躍的思緒,雙手環胸,杏眼一挑:“你為什麽在我房間裏?”

陸硯抬眼,指尖比劃:“你同意讓我搬進來的。”

“我啥時候……”蘇晚晴剛想反駁,“時候”兩個字剛出口,就猛地頓住。

她想起來了!

早兩天陸硯說陸家長輩要上島,怕分房睡被追問,提出要湊活幾天,她當時確實答應了。

可她記得,陸硯說爺爺身體不好,原定的這兩天上島時間改了。

要先在南城調理兩天,等安排妥當再上島,最快也要五六天,到海島估計得十天後。

怎麽這才過去兩天,他就把東西搬過來了?

這樣想著,她就問了。

“你不是說爺爺他們十天後才來嗎?這才兩天,你怎麽就搬進來了!”蘇晚晴皺著眉,裝出不滿的模樣。

陸硯垂眸,長睫在眼下投出淺淡的陰影,指尖比劃的動作認真,一本正經的模樣:“我覺得,提前熟悉會更好。”

蘇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