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我高攀首長?老婆奴啞巴老公急到開口

第98章 不予理會

蘇晚晴不給蘇微微演戲的機會,聲音哽咽,帶著決絕的語氣。

“大哥,二哥,我知道你們一直疼她,一直不相信我。這些年我受的委屈,也不想多說,隻想安安分分地過日子。可她一次次地逼我……”

蘇年和蘇華同時扭頭看向她,難掩的表情,泄露出一絲愧疚。

蘇晚晴抬起頭,看著蘇年和蘇華,眼底沒有了往日的溫順:“從今往後,我不會再刻意討好你們了,也不會再忍讓誰。蘇薇薇欠我的,我會一點一點討回來!至於你們……”

她的目光在蘇年和蘇華臉上掃過,眼眶微紅:“你們信不信我,疼不疼我,都無所謂了。畢竟,在我最需要家人的時候,你們都不在。”

說完,蘇晚晴轉身就走,背影挺直,沒有絲毫的留戀。

蘇年和蘇華看著她決絕的背影,心下一慌,仿佛有什麽東西,正離他們而去。

愧疚、懊悔、心痛……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蘇薇薇看著這一幕,心裏徹底慌了,撲上去想拉住蘇年的胳膊,卻被他猛地甩開。

“你自己好好反省吧!”蘇年的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留在原地的蘇薇薇,看著兩位一向疼愛自己的哥哥,追著蘇晚晴離去,眼睛有灼燒的痛感。

這一幕仿佛和上一世重疊。

不管她怎麽努力,她仍舊什麽都得不到……

她捂著眼睛,癱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蘇晚晴瀟灑離去,沒有回頭。

蘇家三兄妹算是徹底鬧掰了,她的挑撥離間計成功。

看著他們狗咬狗,真是太有意思了。

海島的風像長了腳,不過三五日,關於蘇家的流言就刮遍了每一個角落。

碼頭的漁民收網時會湊在一起嘀咕。

那個看著嬌縱麵善的蘇薇薇同誌是抱來的假千金,反倒是前段時間風頭正盛的蘇晚晴同誌,才是蘇家正兒八經的親閨女。

觀測站的同事私下議論得更烈,有人說親眼見過蘇年對蘇晚晴同誌冷言冷語,就因為蘇薇薇在一旁抹眼淚。

有人添油加醋,說蘇華護著假千金,好幾次把蘇晚晴同誌送來的吃食扔在地上,就為了哄蘇薇薇開心。

“前幾日我還看見蘇晚晴同誌脖子受了傷,原來是被人欺負了!”

“真千金在漁村受了十幾年苦,好不容易認祖歸宗,親哥哥反倒幫著外人磋磨她,這倆哥哥心是石頭做的?”

“蘇薇薇也太會裝了,平時看著和和氣氣的,沒想到心思這麽歹毒,占了別人的身份還不算,還趕盡殺絕!”

流言像潮水般湧來,壓得蘇年和蘇華喘不過氣。

蘇年在單位裏抬不起頭,以前同事們都敬佩他沉穩可靠,如今看他的眼神卻帶著幾分鄙夷和同情。

背後總有人指指點點,說他“不分是非”“偏心眼”,連親妹妹都不認。

原本熱絡的戰友突然沉默,話題戛然而止,那刻意回避的態度,像針一樣紮在他心上。

蘇華的日子更不好過。部隊裏最看重情義,戰士們最瞧不上忘本的人。

以前大家敬佩他訓練刻苦、為人正直,可現在提起他,都忍不住搖頭。

有人當麵就敢打趣:“蘇連長,你那親妹妹可比假千金懂事多了,你咋就拎不清呢?”

兩人走到哪兒,都能感受到背後火辣辣的目光,那些竊竊私語像蚊子一樣嗡嗡作響,如芒在背,又揮之不去。

而蘇薇薇,日子更是難熬。

她現在出門,隨隨便便一個人,都敢給她冷臉。

以前圍著她轉的幾個隨軍家屬,見了她就繞道走,眼神裏充滿了鄙夷。

她想去找蘇年蘇華訴苦,卻被兩人避之不及,連人都找不到。

她成滿海島的笑柄,走到哪兒都被人戳脊梁骨……

蘇晚晴很滿意看著蘇家兄妹三人陷入流言蜚語的風波。

那些流言,是她故意放出去的。

既然蘇年蘇華當初選擇偏心假千金,讓原主受了那麽多委屈,就該承受這份名聲掃地的代價。

畢竟,她當時受的譴責,可不比這少。

蘇晚晴的日子過得愈發平靜,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平淡。

對付蘇家兄妹的事情告一段落,流言蜚語還在海島上蔓延,卻再也影響不到她半分。

她偶爾會在島上偶遇蘇年或蘇華,兩人看著她,眼神複雜,有愧疚,有懊悔,還有想要靠近的試探。

蘇晚晴不予理會。

她的生活,回歸了正軌。

朝九晚五地上班下班,日子過得平淡無波。

隻是這份平淡裏,悄無聲息地剔除了“拉近和陸硯關係”這一項。

她的心思,從陸硯身上抽離,再也沒有半分從前的主動與熱忱。

她像從前那樣,恪守著彼此默認的規則。

出門前互相報備行蹤,在家時各司其職,挑不出半分錯處。

日子依舊循著既定的軌跡往前走,三餐、作息、相處的禮數,一切都仿佛和從前沒什麽兩樣。

可陸硯卻敏銳地察覺到,這不一樣。

不是這樣的。

那份藏在細節裏的溫度、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不經意間的靠近,都在無聲無息中淡了、遠了。

隻剩一層客氣的外殼,裹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疏離。

她以前總愛纏著問他喜歡吃什麽,餐桌上永遠少不了他偏愛的清炒時蔬和雜糧粥,每一口都是妥帖的心意。

如今,飯菜依舊可口,卻沒了那份精準的偏愛。

此前他每次出任務,行囊裏總會躺著她親手製作的肉幹,鹹香適中,全然的心意,是他在艱苦任務中最暖心的慰藉。

她還是會在他出任務前,幫他收拾好行李,隻是不再不厭其煩地叮囑他要注意安全。不再在他歸來時,第一時間迎接他。

她隻是坐在沙發上抬眸看他一眼,淡淡說一句“回來了”,便繼續自顧自忙別的事情。

這些細節太多了……

譬如現在。

那個總喜歡黏在他身邊,一天到晚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人。

此時,遠遠地坐在單人沙發上。

陸硯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時間。

一個多小時,她沒主動和他說過一句話。

意識到這一點,陸硯眉頭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