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你眼紅了?
賀小六提了兩大桶滾燙的熱水,又兌了一桶半的冷水進去,才到泡澡桶的一半高。
不過這個水位,泡澡剛剛好,既能泡完全身,又不至於讓水溢出來。
賀小六伸手進去試了一下水溫,對宋綿綿說:“現在水溫正合適,媳婦,你快泡吧!我還得添水到鍋裏再繼續燒,不然爹娘他們沒有水用了。”
說完,他提著桶轉身出了房間,還順帶幫忙把門關上。
宋綿綿不免覺得有些意外。
他剛才嘴上耍流氓,卻沒有留在房間裏。
這樣也好,不然她都不好意思當著他的麵脫衣裳。
尤其是油燈就在旁邊,照得四下亮堂堂的,連她胸前有顆痣都看得清。
太羞澀了。
過了好一會兒,門口傳來賀小六刻意壓低的聲音,“媳婦,需要我給你搓背嗎?”
“不用!我馬上好了。”宋綿綿連忙起身離開泡澡桶,手忙腳亂的用帕子擦幹身上,還沒來得及穿衣裳時,又聽到賀小六說:“那我現在可以進去了嗎?”
他知道宋綿綿麵皮薄,當著他的麵泡澡她難免會害羞,才有意避開的。
但是想到她沐浴時的嬌羞模樣,又忍不住心癢癢,想要進房間來。
“等一會兒,先別進!”宋綿綿急急忙忙穿衣裳。
剛泡完澡,又被急出汗來。
賀小六隔著門都能聽出她的緊張和慌亂,連忙說:“別著急,你穿好衣裳跟我說一聲我再進去。”
過了一會兒,便聽到裏麵傳來宋綿綿的聲音,“我好了,你進來吧!”
賀小六這才走進去。
“怎麽不讓我給你搓背?”賀小六看宋綿綿臉頰緋紅,又忍不住逗她,說:“我等會兒可是要辛苦你幫我搓背的。”
“那我去幫你打熱水來。”宋綿綿拿手帕擦掉額頭上的薄汗,整理好身上的衣裳,便準備出去。
她可不想留下來看他脫衣裳。
賀小六這人不知羞的,很有可能會當著她的麵脫得一件不剩,連底褲都不留。
他好意思脫,她不好意思看啊!
賀小六還沒說話,宋綿綿已經快步走出去了。
看著敞開的房門,賀小六無奈又好笑的歎了口氣。
媳婦是不是有點兒過於害怕他了?
他看起來很像大灰狼嗎?會把她這小白兔吃了不成?
以至於她匆忙走出去時,連房門都不給他關上。
……
過了一會兒,宋綿綿提著熱水回來,看到賀小六已經在桶裏泡著,心裏悄悄鬆一口氣。
“桶裏的水涼了嗎?”宋綿綿提著水過去,說:“灶上的水還不是很燙,先添一點,等會兒再去提一些過來吧!”
賀小六閉眼靠在木桶裏,聽到宋綿綿回來了,便抬眼看向她,說:“沒事,這水還挺熱的,就這麽泡著也很舒服了。”
大概是因為太累了,在熱水裏泡一會兒竟然就有些犯困,要不是宋綿綿進來,他已經睡著了。
宋綿綿伸手過去試了一下水溫,的確還是熱的。
“現在要我幫你搓背嗎?”宋綿綿拿了搭在桶上的帕子,撩起衣袖,準備動手。
賀小六點點頭,說:“今天那鹿血濺了我一身,總感覺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用皂莢幫我搓一下吧!”
除了鹿血,還有汗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實在不好聞。
要不是自己夠不到後背,賀小六也不想麻煩宋綿綿來幫忙。
畢竟這股味不好聞,不想熏著她。
“好。”宋綿綿起身去拿皂莢。
剛才她泡澡的時候沒用這個,因為沒出汗,身上也不髒,隻簡單的擦洗了一下而已。
等他拿了皂莢過來,發現賀小六已經從桶裏站起來了。
他人高腿長,水隻沒到他大腿位置,關鍵的地方都暴露出來了。
宋綿綿毫無防備,被嚇了一跳,隻差沒捂住眼睛了。
結結巴巴的說:“你、你站起來、做、做什麽,當心、當心著涼……”
“我不站起來,你怎麽幫我擦皂莢?泡在水裏也不方便啊!”賀小六語氣裏透著痞壞的笑,“綿綿,你又不是沒看過我光著屁服的樣子,怎麽還被嚇成這樣?看來還是沒習慣,得多適應適應。”
適應他動不動就耍流氓嗎?
那大可不必適應。
宋綿綿深吸了兩口氣,這才過去幫他擦背。
皂莢在他背上抹了一圈,然後遞給他,“我隻幫你擦背上,其他位置你自己來。”
賀小六見好就收,免得逼急了她直接撂挑子不幹了。
便順勢接過皂莢,在身上塗抹。
他的動作太大了,不時還有意無意的側身,宋綿綿想看不到他那裏都不行。
越是想要控製自己的眼睛,越是忍不住想偷瞄。
賀小六大概也意識到她在看了,見她臉頰酡紅,羞得眼神亂飛的模樣,忍不住輕咳一聲,說:“綿綿,你要不幫我前麵也一起搓一下吧?”
宋綿綿愣了愣,反應過來,將帕子扔他手裏,“你自己搓吧,我出去幫你把衣裳搓洗掉。”
說完,拿著他脫下來的髒衣服逃出房間。
這次倒是記得把房門關上了。
……
張氏打了熱水給幾個孩子洗了臉和腳,讓他們早點回**睡覺。
等她自己忙清楚,回到房間時,賀華庭已經歇下了。
張氏躺下,忍不住搖了搖那人的肩膀,小聲說:“小六獵了這麽大一隻鹿,值不少錢吧?”
賀華庭困意來了,眼皮掀不開,隻口齒含糊的嗯了一聲。
張氏又推推他,繼續道:“他們兩口子賣豬肉脯就掙了那麽多錢,現在又獵了隻鹿,掙那麽多,不用交錢給爹娘麽?”
賀華庭艱難的睜一下眼看了看張氏,有些不耐煩起來,“你究竟想說什麽?掙多少是他們小兩口的本事,用不用交錢給爹娘,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怎麽,你眼紅了?”
張氏沒好氣的在他要上掐了一把,說:“你說的這是人話嗎?我眼紅什麽了?咱們可都還沒分家的,小六兩口子過得好,我們做大哥大嫂的,不也能沾光嗎?況且,我們這卷餅生意,還是沾了六弟妹的光才做起來的,我可不是那白眼狼。”
“知道就好。”賀華庭心裏稍稍放鬆一些,又問:“那你問這個是想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