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幹蠢事
宋綿綿也沒想到會有人進屋來,不但撞見了她扒男人的褲子,還直接嚷了出來。
老天爺!瞧她幹的什麽蠢事!
宋綿綿手忙腳亂的幫賀小六穿上褲子,蒼白的解釋:“我、我沒你小叔叔的褲子……不是,我是說,我看你小叔叔冒汗了,我擔心他熱,我幫他脫褲子涼快涼快……”
宋綿綿也不知道自己在胡說八道什麽,總之感覺很丟臉。
石頭像是鬆了一口氣,將藥放到桌上,對宋綿綿道:“原來是這樣啊!不過小嬸嬸以後還是別脫小叔叔褲子為好,小叔叔脾氣可不好,之前有姑娘趁小叔叔喝醉了想扒他褲子,他直接把人踢飛出去,斷了兩根肋骨。”
宋綿綿:“……”
她脫賀小六的褲子,並不是想褻瀆他,真的隻是擔心他,想查驗他的傷!
從小就沒了親娘,又被後娘長期苛待,出嫁前無人教導她閨房之事。
也怪她當時太緊張了,並沒有深想,才做了那樣荒唐的事。
偏偏還被人撞見了。
現在真是有嘴都說不清。
隻希望這孩子是個嘴嚴的,別嚷嚷出去,否則她更是沒臉見賀家人了。
宋綿綿努力擠出一絲笑,好言哄道:“你能不能答應小嬸嬸一件事,別把剛才的事跟別人說,等明天小嬸嬸給你做好吃的,保證是你從來沒吃過的吃食,可好?”
石頭想也不想的點頭,仰著臉對宋綿綿笑著道:“小嬸嬸放心,我石頭嘴巴最嚴了!我肯定不會跟外人說的,壞了小叔叔名聲,我爺奶、我爹娘他們都不會放過我的。”
“石頭真乖!”宋綿綿鬆了一口氣,笑著道:“小嬸嬸明天就給你做好吃的!”
石頭留下來幫著宋綿綿一起把藥喂完了,才端著空碗出去。
賀小六雖然昏迷不醒,但是又能灌進去湯藥。
說明他是有意識的,甚至或多或少是能聽得到外界的聲音,隻不過蘇醒不過來罷了。
這麽一想,宋綿綿更覺得自己剛才行為實在孟浪,說不定他心裏已經把他記恨上,若是他醒著,恐怕自己的下場跟那個趁她酒醉扒他褲子的姑娘一樣了。
思索片刻,宋綿綿還是覺得應該跟他解釋一下。
“對不住,我方才扒你褲子,並非有意輕薄你,真的隻是擔心弄疼了你,想幫你查驗傷口罷了,希望你不要見怪。”
頓了頓,又小聲補了一句:“況且我現在已經嫁來賀家,與你是夫妻,以後還得幫你擦洗身子,脫褲子是難免的。你若是實在生氣,大不了等你醒過來,我也讓你脫我的……”
話還沒說完,自己已經羞臊的抬不起頭,並未注意到**的人嘴角眼珠子滾動了好幾下,額頭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灶屋裏。
石頭剛把空碗拿進去,就被賀母叫住。
“石頭,喂你小叔叔喝完藥了?沒把藥灑出來吧?那床可是今天一早才鋪好的,弄髒了可不行。”
石頭放下碗,說:“奶,藥是我跟小嬸嬸一起喂的,今天小叔叔吃藥乖得很,一點兒都沒灑出來,您老就放心吧!”
賀母聞言,滿意的笑了笑,轉而想到什麽,又問:“那你進屋的時候,可有看到你小嬸嬸在做什麽?”
方才聽兩個閨女說把給小六按摩的活兒交給了他媳婦,也不知道她做不做得來。
宋家這姑娘雖說是個性子綿軟的,但到底沒有伺候過病人,沒這方麵的經驗,萬一手重弄傷小六,那可就壞了。
石頭被這麽一問,有些心虛,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進屋看到的交代出來,“我進屋就看到小嬸嬸在扒小叔褲子呢!小嬸嬸說是看小叔出汗了,怕他捂著,脫了褲子涼快涼快。”
他答應小嬸嬸不告訴外人,但奶奶是家人不是外人,應該不算違背他和小嬸嬸的約定。
況且,奶最是疼愛小叔,小叔的事要是隱瞞不報,奶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這麽一想,石頭僅有的一點心虛都消失了。
然而賀母在聽完之後,震驚的瞪圓了眼睛。
宋家這姑娘這麽膽子大?
她進屋那會兒看著膽小得很,說話細聲細氣,連頭都不敢抬。
怎麽一會兒的時間,就敢扒小六褲子了?
難道是自己看走眼了?
等等!
小六這會兒病著,昏迷不醒,萬一被她弄出個好歹來,那可不得了。
賀母連忙扔下手裏的活,立刻往小六婚房跑去。
跑了一半,遇到賀春嬌,還埋怨的瞪她一眼:“真不讓人省心!要是小六有個好歹,老娘饒不了你!”
賀春嬌一頭霧水,“???”
我又不讓人省心了?
我幹啥了我?
但看自家老娘火急火燎的往小弟屋跑,賀春嬌心也跟著一緊,連忙追上去。
母女倆衝進屋的時候,宋綿綿正坐在床邊陪賀小六說話。
其實就是宋綿綿一個人在自言自語,也是為了緩解一下方才的尷尬。
但是當賀母和賀春嬌風風火火的衝進屋,並且用防備的眼神看著她,宋綿綿便猜出個大概了。
多半是石頭那孩子把她扒賀小六褲子的事說出去了。
宋綿綿認命的閉了閉眼。
真不應該相信個孩子!
前腳還拍著胸脯保證不說出去,轉頭就告訴就家人。
還說自己嘴最嚴呢,沒有比他嘴更鬆的了!
宋綿綿硬著頭皮站起來,看向賀母和賀春嬌,“娘,二姐,你們跑這麽急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她打算先裝傻蒙混過去!
不過,宋綿綿這話問的,反倒把賀母和賀春嬌問住了。
尤其是賀母。
她原本是擔心宋綿綿不知輕重傷了小六,但看她這怯怯懦懦的模樣,應該做不出那麽魯莽的事。
自己也是關心則亂。
賀母很快調整好態度,笑著走到床邊,不經意的瞥了小六兩眼,看他身上喜服歸整,不見一絲淩亂,想必是他媳婦兒幫他整理過。
看來宋家這姑娘是個心細的,有她照顧小六應該放心的。
“沒什麽事。”賀母笑得和藹的拍了拍宋綿綿的手,轉而想到什麽,又說道:“對了,剛在外麵看到宋家村的過來吃席,領頭似乎是宋二郎,已經讓人招呼他們坐下吃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