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獲得傳承
“你是一個靈魂?”
張牧想到這個令人感覺到恐懼的思路。
“哈哈哈哈。”
“聰明啊,果然不愧能夠解開我殘局的人。”
空間裏回**著一股笑聲。
“你想幹嘛?”
張牧變得警惕。
“很簡單!”
“通過我的考驗,繼承我的傳承。”
“獲得無上的神力!”
“金錢美女,取之不盡。”
那道蒼老的聲音滿懷的**。
但是張牧此時的狀態卻十分的清晰,對於老人的**麵對,絲毫不為所動。
因為張牧腦海還有些疑惑。
因為老人的身份太過於神秘,再加上這裏地理位置特殊。
張牧也不會相信天上掉餡餅。
“沒興趣。”
張牧意識到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有意思。”
“我相信你不會拒絕的。”
“你先看看考驗是什麽吧。”
老者話音消失,突然張牧的眼前浮現了一本古樸的書籍。
張牧忍不住的打開窗看了一眼,但是被上麵幾個大字說真的吸引住了。
“達摩針法!!!”
你想看到這幾個字,整個人徹底的愣住了。
這門書法他在古籍上看到過,傳聞有著奪天地氣運,死而複生的能力!!
當然已經失傳了,名頭響亮之外,當時並沒有任何人會這一門針法。
“需要考慮一下嗎?”
“我這一關的考驗就是,一個小時之內,學習到皮毛,即可過關。”
“你右手邊有一個人偶,隻需要將所有的穴位他對即可。”
雖然這個考驗的條件非常簡單,但是千百年來卻無一人可以做到。
這不僅僅考驗的是天賦,更多的是對醫術的根基。
張牧內心大為心動,考都沒有考慮,直接答應了下來。
“可以!”
“我答應了。”
說罷張牧盤膝而坐翻開了古籍,用著那過目不忘的能力,飛快的翻動,僅僅八頁的達摩針法就已經被張牧牢牢記在腦海當中。
此時時間以來接近一刻鍾。
但是上麵繁瑣的步驟,雖然記下來了,可是想要沒有任何遺漏的,將它施展出來卻是非常困難的。
後麵的張牧僅僅是記住了,但是一點都沒有學習到。
“時間已到!”
“開始吧。”
蒼老的聲音在這環境裏麵不停的回**。
張牧站起身來目光裏麵露出一抹淩厲,盯著自己右手旁邊的人偶。
從懷裏掏出一副凝重目光,帶著一絲冷厲。
深呼吸一口氣將狀態提升到巔峰,隨後針頭瘋狂的插動,10多秒的時候,108根銀針就已經全都正中穴位。
“好!”
“太好了!”
突然傳出來一陣掌聲。
一名白發蒼蒼的老人走了出來。
這下輪到張牧錯愕:“你是個人?”
張牧一直以為這是某種靈魂在說話。
老人笑著舉著白色的胡須。
“不用擔心!”
“這世間哪來的靈魂。”
老人苦笑著,但是看向張牧的目光帶著一抹欣慰。
“敢問前輩是?”
張牧腦海之中滿是疑惑。
“叫我宋老。”
“很好,你已經通過了第2關的考驗。”
“最後一關,如果你能通過便可以得到天大的好處。”
老人並未多言,帶著張牧走上了前麵的石台。
上邊有著一張碩大的石椅。
“現在你可以拒絕,因為第3關正式接受傳承,但是其中蘊含著風險,這麽多年以來,死在最後一關的一共有7人。”
老者並沒有絲毫的隱瞞,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跟張牧解釋得一清二楚。
“開始吧!”
張牧並沒有什麽猶豫,因為他明白風險跟利益是並存的。
獲得強大的力量,必須付出等價的代價。
“很好!”
“我沒想過你會拒絕。”
“畢竟在這等**麵前,沒有人能夠拒絕。”
張牧也沒有過多的言辭,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石凳之上。
閉上了雙眼,靜靜的等待著那考驗的到來。
老者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潔白的牙齒,拄著拐杖慢慢的離開了。
腦袋輕搖。
“又是一名年輕的小輩啊。”
歎了一口氣。
很明顯並不相信你將能夠通過考驗……
已經見過了很多名優秀的年輕人,但是無一例外皆死在了這上麵。
因為這一關必須達到某種預定的條件,方才有那麽一絲的可能。
閉上雙眼的張牧,突然感覺身體被限製住了。
無論怎麽掙紮,始終沒有任何的效果。
經過了一開始的驚慌,很快的就冷靜了下來。
突然頭頂之上浮現了一道白色的光芒,將張牧整個人籠罩在其中。
這個時候張牧的腦海裏麵突然出現了龐大的信息量。
“啊啊啊啊!”
張牧立即傳出一聲慘叫,這種痛苦仿佛發自靈魂,就如同自己腦袋裏麵被強行塞入了大量的東西。
一時之間腦海炸裂。
整個人直接昏迷了,過去倒在石台之上。
張牧的腦海裏麵突然浮現一顆金色的珠子。
那些狂暴的信息量,在頃刻之間居然被吸收殆盡……
做完這一切之後,金色珠子徹底的隱匿在張牧的血脈當中。
……
“什麽?”
“成功了?”
看著地動山搖的地道,白發老者滿臉的疑惑。
目光死死地盯著張牧的身體,不曾移動片刻。
“不可能啊!”
“按照常理來說他已經死了……”
老者睜大眼珠子不停的搖晃著腦袋。
張牧從昏迷當中醒來,隻感覺頭痛腦脹,自己的識海裏麵出現了大量的信息。
一時之間連現實跟虛幻都有些分不清。
張牧將目光轉移到白發老者的身上。
虛弱的語氣詢問道:“成功了?”
張牧也不敢確定。
時間太倉促,根本沒有時間思考這麽多。
“跟我走!”
“這裏馬上就要塌了!”
做完之後,白發老者拉著張牧走路到旁邊的一條小道。
兩人快速的奔跑著,離開地道的那一刻,整個宮殿坍塌,變成了一片廢墟。
“小子!”
“你叫什麽名字??”
這一刻白發老者開始對張牧產生想法。
不尊不卑的說道:“我叫張牧!”
“不知前輩究竟是何人?”
張牧從白發老者的身上聞到一股淡薄的香味。
很明顯是那種沉浸在中藥裏麵的人身上才會產生。
“無名之輩不必在意。”
老者擺了擺手。
聽到這麽說,張牧也沒有追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