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下藥
男子伸出手撩了撩額頭上的金色秀發,眼中帶著一抹邪魅,嘴角微微往上揚起,露出了一抹奸邪的笑容。
伸出手攬住了葉詩涵的身體,朝著旁邊的電梯緩慢移動。
這一天他已經籌謀了許久,自從發現葉詩涵已經不再是處女的時候,整個人就如同火山爆發,一般仿佛心愛之物被他人奪走,那種瘋狂根本無法理解。
……
“不好。”
“出事了。”
張牧雖然隔著很遠,但是餐廳裏麵發生的事情還是一清二楚,雖然不知道二人在爭執著什麽,但最後也是喊倒下的那一瞬間,張牧就已經清楚的看見了。
想到這裏腳下發力,以最快的速度朝著餐廳出來,可是剛才離餐廳還有很遠的距離,一瞬間的時間也到達不了。
金發男子摟著葉詩涵乘坐了電梯上升到樓上。
張牧臉色著急,在門口的電梯狂按不止。
“不行!”
“這樣來不及的。”
想到這裏張牧瞅了一眼旁邊的樓梯,咬了咬牙瞬間衝了過去,全身的力量在這一刻爆發,攀爬的速度遠,比電梯上升時。
沒幾分鍾就已經趕到了電梯前麵,嘴裏瘋狂的喘著大氣,很明顯對他的體力也是消耗異常。
“真的是美麗啊。”
“可惜了是一個婊子。”
金發男子搖了搖頭,他跟葉詩涵在一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但每次在最後的關頭屢屢被拒絕,這也是他跟葉詩涵分手的重要原因之一。
電梯門打開的那一瞬間,張牧那一張堅毅的臉龐出現在金發男子的視線當中。
四目相對,金發男子瞬間就感覺到一股實質般的殺氣朝著自己瘋湧而來。
但是內心依舊盡量的保持著冷靜,右手摟著葉詩涵一步一步的跨出了電梯,在他跟張牧擦肩而過的那一瞬間,一隻手臂憑空出現,攔住了他的去路。
“站住!”
“放開她。”
張牧的聲音異常的冰冷,仿佛來自深淵地獄。
金發男子不由得咯噔一下,停住了腳步,眼中帶著一抹綠色,從頭到尾的打量了一番張牧。
“朋友,有事兒嗎?”
雖然嘴上平靜,但是內心早就已經慌得一批。
“放開她!”
“給你三秒鍾時間。”
葉詩涵可是張牧的逆鱗,膽敢觸摸著,非死即殘。
“你搞錯了吧?”
“這是我女朋友,憑什麽要放下她?”
男子鼓起勇氣不尊不卑的說道。
“3、2、1……”
張牧話音落下,化拳為掌,對著那隻手臂傾斜的劈了過去,鮮血如同噴泉,一般狂湧而出。
手臂粗出現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下意識的鬆開了葉詩涵。
緊接著一聲慘叫之聲連綿不絕:“啊啊啊啊……”
張牧目光毫無波動,張牧看了一眼葉詩涵就明白被下藥了……
“混蛋!”
“老子的事你也敢過來?”
“你找死對吧?”
金發男子惡狠狠的瞪了張牧一眼。
“還好她沒事,否則你今天就不會站著跟我說話了。”
金發男子冷笑一聲。
“給我滾!”
突然從懷裏掏出了一把匕首,直接對著張牧刺去。
眼角的餘光處發現了一道寒芒,張牧的身體下意識的朝著後方退到。
刀芒劃破張牧的衣服,留下了一抹淡淡的血痕。
“找死!”
張牧臉色驟然變得冰冷,碩大的拳頭如同雨水般滴落,僅僅一瞬間的時間就將金發男子打趴在地。
攻擊如同狂風暴雨,一般不曾停歇,片刻之後,金發男子呼吸非常的薄弱。
癱在地上如同一條死狗。
做完這一切,張牧抱著葉詩涵,從路邊打了一輛出租車趕回家去了。
……
傍晚時,葉詩涵睜開迷蒙的雙眼,抬起有些沉悶的腦袋,揉了揉太陽穴。
“我怎麽在家?”
回憶了一會兒,葉詩涵突然變得驚恐,趕緊檢查一下身上,但是並沒有發現受到任何的侵犯,嘴裏重重地鬆了一口氣。
“怎麽回事?”
“我怎麽暈倒了?”
“難道是那畜生幹的?”
想到這裏內心就不由得感覺到恐怖。
聽見房間裏麵的動靜,張牧快速地走了進來,手上端了一碗肉湯。
“醒了?”
“喝點東西吧。”
“睡了這麽久,肯定累了。”
張牧那溫柔的笑容,深深的印刻在葉詩涵在心裏。
“你怎麽會在這裏?”
“難道?”
似乎猜到了什麽雙眼睜大臉上閃過一絲驚恐。
“別怕!”
“一切有我。”
“那個混蛋,我已經替你好好的教訓他了。”
張牧笑著解釋道,將來龍去脈清清楚楚的告訴葉詩涵。
“原來是這樣啊。”
“對不起了……”
“我不是瞞著你要去見他的……”
葉詩涵也是有苦衷的。
張牧擺了擺手,伸出手刮了一下她的俏鼻。
“說什麽傻話呢?”
“我相信你。”
“不管怎麽樣,我都相信你。”
這一刻葉詩涵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溫暖。
隨後從**一躍而起,抱住了張牧的肩膀,嘴唇瞬間接觸在一起,房間裏麵浮現了溫馨的一麵。
兩人半裸躺在**,張牧卷著她身上的長發。
“你說,我們什麽時候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我不想再這麽偷偷摸摸的下去了。”
“要不我辭職吧。”
思考了一會兒,葉詩涵咬了咬牙做出了決定。,
“千萬別!”
“我有辦法。”
“你千萬不要急。”
張牧可不想因為葉詩涵為了他放棄這份職業,因為看得出來,她來到學校任教並不是為了前途而是自己的興趣夢想愛好。
從平常的上課就可以清晰的察覺出來。
“聽你的。”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此刻的葉詩涵再無任何主見,躺在張牧的胸膛之上,默默的享受著這麽一切。
傍晚,張牧從葉詩涵的家裏離開。
正準備回家時,突然察覺自己身後跟著一道黑影。
張牧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麵對自己身後跟蹤之人,內心毫無波動。
走進一個胡同裏,借著那昏暗的月光,身體快速的移動。
僅僅片刻的時間就已經消失得一幹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