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主動求歡
陸宛已不是初次要和皇帝同榻,可到底,還是沒由得緊張,好在皇帝也算是明白,便在等下執卷吟讀。
燈光將皇帝地身影拉的老長,陸宛深深地看著他,卻是不覺間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皇帝舒展了一下腰身,看了看外麵的天色,又回眸看了陸宛一眼,看著她精致的眉眼,輕輕用手指撫摸著,可到底是擔心弄醒了她,又收了回去。
陸宛不舒服的翻了一個身,皇帝笑了笑,替她掖好了被子,輕手輕腳地打開了門,皇帝走到庭院之中,便看到一襲衣衫輕輕地隨風飄著。
“何事?”皇帝冷淡且帶些疏離道。
“兄長如今非得這般冷淡待小妹可嗎?”忽而顏回過身,靜靜地看著皇帝。
皇帝冷冷一笑:“我同你不過是數麵之誼,若你不是你們師徒,我恩師如何會故去?我恩師好心救你師徒二人性命,你們卻恩將仇報,我同你又有什麽情分可言。”
“那便不是我的本意,兄長可知,師命難為,且我師如今也算是自食其果了,半身不遂,於他而言,卻是比死了還要難受的。”忽而顏漲紅著臉想要狡辯,言語間的情緒不免也多了幾分。
皇帝不想同她在這個問題上再做糾結,微微側身,負手而立。
忽而顏繞到皇帝跟前,手緊緊地按在長劍之上,咬了咬唇,下定決心道:“昔日,我同兄長比試,已是手下敗將,奈何小妹心中卻是不甘的,不知今日,可否能再請兄長討教幾招?古語有雲,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小妹與兄長數年不見,也是盼著能再和兄長切磋一番。”
皇帝聽著並未說話。
最終,皇帝歎了一聲:“你師的腿傷唯有習我師的舒雲掌才可恢複,我與你師仇深似海,又如何能把功夫練給你看了?且,我師武功變化莫測,所授我的也並非隻有舒雲掌,你就那般篤定,我定會用了那套掌法?”
被皇帝撮中了心思,忽而顏的臉色難免有些難看。
她抱拳一禮:“小妹不想冒犯兄長,還請兄長明白。”
不想冒犯……皇帝輕輕一笑。
“我雖不知你來我大夏的目的何在,然,你應知,我絕不可能應你。”皇帝臉色發寒,斬釘截鐵道。
忽而顏咯吱一聲就笑了:“小妹不過是和兄長商量,兄長何故不理會小妹好意呢?”
忽的,她話音一轉,笑容收了起來,認真道:“夫人,可真的不是尋常女子呢!”
“你……”皇帝氣急,他握住拳,緊緊地盯住忽而顏,“我天澈生平最恨之事,便是捏其軟肋。”
他心下一擔心,不由得想要快些回房。
他正轉身,卻聽忽而顏道:“並非是小妹卑鄙,而是自古以來便是打蛇打七寸,兄長可不是一般的蛇,兄長是龍,尋常的手段在兄長麵前,小妹如何能登得上台麵?”
皇帝心想,阿宛雖是小心謹慎,但終究是暗箭難防,忽而顏詭計多端,他也不可能真的可以寸步不離阿宛,隻怕阿宛難免會因牽涉其中而受到傷害。
隻是,若他應允了忽而顏,又如何麵對恩師九泉之靈。
皇帝握得指尖泛白,終於,他下定決心,一字一句道:“舒雲掌決不可能傳授與你,至於阿宛,若你敢動她一個手指頭,我天澈以我大夏名義起誓,決不會讓你好過了,天涯海角,也要追得你五馬分屍。”
忽而顏一點都不敢懷疑皇帝這警示的真實性,她先是一怔,繼而,眸光中閃現出一絲落寞,笑意又回到了她臉上:“兄長當真要這般絕情?小妹還是狄戎公主,隻怕,屆時也要天下大亂了,兄長當真願意為了一個女子亂了天下?又或是兄長覺得,在大夏同我狄戎打起來,大華會真的老老實實不做圖謀?”
“她比天下更重要。”皇帝輕道,雖輕猶重。
忽而顏再次一愣,長劍便拔了出來:“小妹已和兄長商量過了,兄長不依,小妹便隻好冒犯。”
這些年皇帝也沒疏怠了功夫,任憑忽而顏怎麽試探,皇帝就是不肯使出那一套舒雲掌,即便如此,皇帝還是先一步將長劍擱在了忽而顏的脖頸上。
忽而顏眸光中充滿著一絲欣賞:“小妹原以為自己已是勤學苦練,同兄長可以是不分伯仲了,不想,卻還是輸了,小妹也仍想說一聲,今日是小妹輸了兄長,並非是我狄戎輸了大夏,也非是我師神算子輸了師伯百曉神通,是小妹技不如人了。”
話到最後,她竟有些落寞。
皇帝冷哼一聲,收起了長劍,準備離開。
“兄長留步。”忽而顏上前一步,抓住了皇帝的衣袍。
“你……”皇帝剛說一個字,便覺得喉間是一股燥熱,他看著忽而顏,忽然就覺得,她是他此時最想要的東西。
“兄長是大夏君主,定然是嚐過各種女子,今日不妨以天為被,地為廬,讓小妹陪君主一次如何?”忽而顏看著皇帝,笑得嫵媚。
她心裏也是痛著的。
她隻要這一次,她知道,錯過了這一次,天澈將會是她這輩子都難以觸及的人,她願意放下驕傲,放下一切。
對於她自己研製的神仙散,她絕對是自信的。
皇帝的瞳孔開始迷離下來,忽而顏的麵孔開始在他麵前晃動,漸而變成了陸宛的樣子。
“阿宛。”皇帝呢喃了一聲,因為身體的燥熱,聲音有些沙啞。
忽而顏眸光一緊,聽到那個名字,眼眶有些紅了,卻還是牽強一笑,順勢地勾住了皇帝的脖子,手指輕輕地劃過了皇帝的臉頰。
“兄長可覺得舒服了?”忽而顏言笑晏晏地問。
平心而論,她手指掠過的地方,的確是舒爽,可對皇帝而言,也隻是杯水車薪。
隻是忽而顏的那句兄長,到底是讓皇帝有了一絲意識,阿宛如何會這般喚他?阿宛又如何會對他主動求歡。
隻是,他很熱,他需要此時緊緊地勾住他身體的東西。
皇帝的唇貼上了忽而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