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宮宴(四)
溫婉愉被沈越澤的曲子弄得心煩意亂,她在彈琴時,腦中總是浮現出夢裏白衣男子吹笛的畫麵,導致無法聚精會神,最終琴弦斷了一根,輸了比賽。
溫婉愉退下時,白依依關切的問她,“你沒事吧?”
溫婉愉搖搖頭,“臣輸了比賽。”
“沒關係,輸了就輸了,你不還贏了第一場嘛,你好好休息,第三場讓國師上。”
鴻天逸一上場,溫婉瑩那邊還未派出人時,沈越澤就自行上場了。
“這一場,我跟你打。”沈越澤先下了戰書。
由於場地的不足,兩人打的束手束腳,幾十招之後,兩人都不約而同的去了殿外。
孟義帶領眾人也都跟著出了大殿。
兩人一出宮殿,攻擊就變得刁鑽起來,交手時,就連孟義和聶青青看過去,都隻能看到殘影。
不一會,兩人已過了上千招,沈越澤不想讓溫婉瑩贏,可也不想敗給鴻天逸,索性直接使出大招,一掌將鴻天逸打的吐血,在兩人分開之時,沈越澤吃了一粒藥,也讓自己吐了一口血。
溫婉愉跑向鴻天逸,將鴻天逸扶起來。這一幕看得沈越澤心裏拔涼拔涼的。
其實沈越澤吐血是故意的,他就是想看看溫婉愉會不會緊張他。
溫婉瑩也過去扶沈越澤,可沈越澤一把將她推開,沈越澤自己站起來,憤憤的看向鴻天逸,“這一場,平。”
太醫給兩人把脈,可兩人都很默契的拒絕了,鴻天逸拒絕不知是為何,沈越澤拒絕是因為他知道自己根本就沒傷,他可不想露餡。
太醫看向孟義,得了孟義的允許後,才退下。
白依依和溫婉瑩的第二次比賽以平手告終。
若說白依依之前對沈越澤還有些猶豫,那麽現在她已經決定好了,她想入沈府,不過要以平妻的身份,就算以後每天與溫婉瑩低頭不見抬頭見,她也可以接受。
之後的宴會,也有皇子有意和白依依交好,但白依依都不怎麽上心。
宴會結束,賓客散去,白依依和鴻天逸留了下來,孟義討論和親之事,溫婉愉不喜這種場合,便一人在皇宮中隨意行走。
也不知是命中注定還是什麽,她走到了當年關押她的冷宮門口。
溫婉愉腦中還在想那首曲子,不知不覺進了冷宮的大門。
就連沈越澤牽著她在屋子裏轉了好幾個圈圈,她都不知道。
溫婉愉曾經在元國給很多人吹過這首曲子,可是卻沒有一個人聽過。
沈越澤停下,溫婉愉撞了上去,抬頭一看,竟是沈越澤,“你幹嘛?”
“明明是你撞的我。”
“奧,對不起。”
“你這一聲對不起好沒有誠意。”
溫婉愉沒有聽進去這句話,她問向沈越澤,“那首曲子叫什麽?今日你所吹的,是否完整?”
“那首曲子,是我曾經為一個人寫的,我從未想過給它取一個名字,因為我在等她給這首曲子取名。”
“那你可有吹給其他人聽過?”
“除了今日在大殿上,我就隻吹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