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桃花節(七)
溫婉愉要是還看不出黑衣少年是故意的,那就真的是傻到家了,可她不敢生氣,她怕黑衣少年再嚇她。
“不用,我自己可以走。”
兩人回到火堆旁。黑衣少年找了幾根長木棍,搭起一個臨時衣架,用來搭衣服。
黑衣少年把自己的上衣脫了,露出精致的鎖骨和結實的胸膛,白皙的皮膚被火光染了一層淡淡的柔光。
“乖,聽話,把衣服脫了,放心,我不碰你,我保證。”黑衣少年的聲音有一種蠱惑力,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去相信。
溫婉愉又打了幾個噴嚏。
“要我幫忙嗎?”
“不用。”
溫婉愉這才慢慢地脫掉自己的外衣,坐在黑衣少年的對麵。
黑衣少年挪到溫婉愉旁邊,“我幫你把頭發弄幹。”
“不用,我自己來。”
“你太慢。”
……
溫婉愉任由黑衣少年給她弄頭發,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她對黑衣少年的信任似乎很深。
黑衣少年將溫婉愉的頭發捧在手中,用內力一點一點的烘幹,由頭頂開始,再到肩處,最後到發絲。
“好了。”
“這麽快。”溫婉愉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果然全都幹了。
“謝謝你,沒想到你還挺厲害的。”溫婉愉是由衷的想要誇黑衣少年。
“你沒想到的還多著呢,以後可以慢慢想。”黑衣少年這句話可不是隨口一說,溫婉愉所沒想到的,確實還多著呢。
黑衣少年這才開始弄自己的頭發。
“你都能用內力把頭發烘幹,能不能把衣服也烘幹啊?”
“能,不過,你願意讓我的手去摸你的裏衣?”黑衣少年有意所指的將溫婉愉上下掃了一遍。
“那個,裏衣就不用了,隻把外衣弄幹就行了。”
“好,”黑衣少年不一會就將兩人的衣服烘幹了。
兩人這會的相處還算是融洽。
“這裏濕氣太重,很容易進入到你體內,你先把外衣換上,不然會落下病根。而且,衣服穿在身上也不容易幹,我們還得趕快回去,你朋友還在等你。你把衣服擋在中間,我也轉過去,放心,我不看你。”
溫婉愉想想也是,自己已經給沈越澤和趙銘傑添麻煩了,她不想再添麻煩。
溫婉愉換衣服時,眼睛一直盯著黑衣少年。
“好了。”
黑衣少年轉過身,手貼在溫婉愉的裏衣上,“我給你把裏衣也烘幹。”
就在黑衣少年把衣服烘幹,遞給溫婉愉時,忽然眼睛注視著溫婉愉後方,
溫婉愉轉過頭想順著黑衣少年的目光看過去,頭卻被一隻大掌掰了過來。
“別看,那東西停下了。”
溫婉愉一下撲到黑衣少年懷裏,將頭埋在黑衣少年胸前,小聲的問,“走了嗎?”
“沒有,它正在在向這邊看,”
溫婉愉將頭埋的更低了,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走了。”
溫婉愉鬆了口氣。
黑衣少年低頭看溫婉愉,隻見懷裏的人衣服滑落,露出香肩,香肩下麵的美好,若隱若現,讓人移不開眼。
‘砰砰砰,’黑衣少年的心跳在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
“剛剛在水潭,我又救了你一命,你說,這次該怎麽謝我?要不,以身相許?”黑衣少年的聲音有些沙啞。
剛鬆了一口氣的溫婉愉,被這一句嚇的又不會呼吸了。
“以,以身相許?”溫婉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是我想要你的意思。”黑衣少年的聲音變得更加沙啞,像是在強忍著什麽。
呼出的熱氣噴到溫婉愉耳垂,讓她有點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