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死心(一)
沈越澤嘴角有黑色的血液流出,嘴角露出一絲苦笑,“你是什麽時候喜歡上他的?”
“我一直都喜歡他。”
沈越澤拿出一支銀簪,“這支銀簪是你以前送給我的,我把它還給你。”
溫婉愉看了一眼,“那不是我的東西。”
“它是你娘留給你的,你曾經告訴我說,這是你的定情信物,我一直都把它留在身上,可是現在,它應該物歸原主。”沈越澤將銀簪放在桌子上。
溫婉愉隻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銀簪,沒有去拿。
“噗”沈越澤一口黑血吐出,他扶著桌子,努力支撐著自己的身子,“碧清,我真的從未想過要害你,我不知道我和你之間到底是什麽仇,我不知道你為什麽如此討厭我,如此恨我,就算你對我下毒,我也還是……愛你……的。”
在沈越澤即將倒下的最後一刻,溫婉愉給他服了解藥。
溫婉愉用靈力幫沈越澤加快藥力的擴散。
“為什麽要救我?”
“你那麽殘忍,若是讓你如此輕易死去,太便宜你了。”
“在你眼裏,我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溫婉愉鬆開沈越澤,站起身,冷冷地說,“一個讓人感到惡心的人。”
沈越澤的心再一次被絞的粉碎。
溫婉愉走出房間,身形一躍,消失在了夜色中。
雲陽城郊外,草叢裏,溫婉愉坐在地上,喝著酒,她晃了晃酒壇子,又倒了倒,“沒了。”
她扔掉酒壇,又打開另外一壇,喝著喝著就哭了,“可我才是那個更讓人惡心的人,為什麽?我明明很討厭你,明明很想要你死,可是為什麽,在最後一刻,我卻後悔了,為什麽?你告訴我這是為什麽?”
溫婉愉把壇中的酒,一股腦喝完,她將壇子扔向遠處,“沈越澤,我為什麽要喜歡你?為什麽在我明明知道你是我的仇人之後,還控製不住自己的心?”
突然一支箭射中了溫婉愉的胸口,好在溫婉愉及時躲了一下,這才沒有射中要害。
溫婉愉拔出劍,向來人刺去,十幾個回合後,那人實力不濟,落了下風,準備逃跑,溫婉愉窮追不舍。
陰差陽錯下,溫婉愉追到了當年她和沈越澤定情的宅子。
這時天已亮,院子裏開滿了蝴蝶蘭,但溫婉愉隻是匆匆看了一眼,便進入了一間書房。
看到書桌上的那幅畫像,溫婉愉大吃一驚,那幅畫畫的是,竹屋前,溫婉愉一襲白衣,懷裏抱著兔子。
可是,留白處寫的是“婉愉”二字。
溫婉愉在書房裏尋找,被她找到了一個密室,進入密室後,牆上全是畫,而每幅畫畫的都是同一個人。
一張畫著初見時,對沈越澤屈膝行禮的溫婉愉。
一張畫的是蘇堤山花港觀魚時,溫婉愉在那逗魚。
一張是桃林水潭時,溫婉愉露了香肩的美人畫。
一張是溫婉愉鳳冠霞帔,喜秤揭開喜帕時。
……
溫婉愉看到後麵,也看到了自己的畫,但是留白處寫的是溫婉愉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