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遊定州(二)
“雲兄,這花港觀魚我們逛了,那這蘇堤春曉呢?”趙銘傑搖著桃花扇,問雲池。
“這蘇堤春曉在東南方向三裏處,我們沿著這條溪走,就可以到蘇堤春曉。”
趙銘傑和雲池在前麵談天說地,沈越澤走在中間,溫婉愉跟在他後麵。
沈越澤停下彈了彈身上的灰,溫婉愉一個沒注意,撞了上去。
沈越澤回頭看,溫婉愉抬頭看。
“你頭上有個花瓣,”
“在哪?”溫婉愉摸向自己的頭頂,用手輕輕的拍打頭發,半天也不見花瓣落下。
“我幫你。”沈越澤將花瓣拿下來,那是屬於蝴蝶蘭的花瓣。
溫婉愉看著花瓣出神。
“怎麽了?”
“沒什麽,這花瓣真好看,”
“喜歡?”
“嗯,很喜歡。”
“雲兄,原來這蘇堤春曉是這麽來的,哎,表弟,表弟?”
趙銘傑和雲池一轉身,看到後方正在跟上來的沈溫兩人。
“快到了嗎?”沈越澤問。
“就在前麵,”雲池指向前方。
“這麵湖叫蘇堤湖,旁邊石碑上的“蘇堤春曉”也是我們當今聖上提的字,和花港觀魚一前一後。”
沈越澤和溫婉愉向美景看去。
湖邊種滿桃柳,桃如將笄之年的少女,含苞待放,柳如身懷媚骨的女子,風情萬種。豔桃灼灼,楊柳夾岸,掩映湖麵,風趣橫生,無限柔情。
“蘇堤山下蘇堤湖,蘇堤湖旁柳如煙,樹煙花霧繞堤沙,樓閣朦朧一半遮,蘇堤景致蘇堤湖,一株楊柳一株桃,此景隻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好景,好景,”趙銘傑桃花扇一合,吟詩一首。
這時天空下起了微微細雨,四人進入亭子躲雨。
“這雨中的蘇堤湖也是格外的美啊。”趙銘傑感歎到,
“水光瀲灩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蘇堤比婉愉,淡妝濃抹總相宜。”雲池目視溫婉愉。
唰,趙銘傑視線移向雲池。
“雲公子和方姑娘感情真好,真是一對比翼鳥。”溫婉愉這話是發自內心的,她羨慕了,羨慕雲池和方婉愉之間的感情,若是她和沈越澤也,,沒有若是。
“哈哈,對,雲兄和方姑娘還真是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趙銘傑笑開了花。
沈越澤看向溫婉愉,隻是微微一笑,眼裏有一絲寵溺。
雲池連忙掩飾自己的尷尬。
“這雨都下了一個多時辰了,要是還不停,天就要黑了,”趙銘傑擔憂天黑路不好走。
“這雨小多了,應該也快停了,趙兄別擔憂,如果雨真的趕天黑停不了,山腳下有客棧,要是回不去,可以去那住一晚。”
趙銘傑聽到雲池如此說,臉上的擔憂之色消失殆盡。
雨停後,天還真是快黑了,四人隻好在山腳下的客棧留宿。
夜裏,沈越澤雙眼猛地睜開,出了客棧,追著一個黑影飛遁而去。
兩道身影停下。
“沈世子,別來無恙啊,”
“鴻國師,果然是你。”
鴻天逸摘掉臉上的鬼麵具。竟是那日在禁地石室中出現的黑衣人。
夜色下,一白一黑,如果說沈越澤是白晝,那鴻天逸就是黑夜,一個是人間曙光,一個是無間地獄,兩人容貌,氣質都不相上下。
“王浩可是你殺的?”這話雖是問句,但鴻天逸語氣肯定。
“你就是他背後的勢力?”這話也是問句,也是同樣的語氣肯定。
“你還真是讓我驚喜,孟朝第一人。”
“你也不賴,元國掌權者。”
“那個住在你隔壁的女人,,”鴻天逸將尾音故意拉長。
“你休想動她。”沈越澤眼中充滿殺氣,身上的氣息驟然變冷,全身上下隱隱有王者之風。
“漬漬漬,我們的沈世子居然也會動情,那麽美麗的女子我可舍不得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