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跌落懸崖(二)
沈越澤又給她點了啞穴,溫婉愉也說不了話了。
“溫姑娘,冒犯了,你討厭我也好,恨我也好,但是你的命,不能不救。”沈越澤又在心裏補了一句,‘表哥,對不起了。’
沈越澤把手伸向溫婉愉鎖骨處,溫婉愉眼神充滿哀求。沈越澤別過臉,不再去看溫婉愉的臉,他怕自己心軟。
外套從肩處滑落,沈越澤把手伸向溫婉愉的腰前,極其笨拙的解開腰帶,脫去溫婉愉的外衣,動作好不利索,沈越澤挪到溫婉愉的後背,雙手搭上溫婉愉的雙肩,為溫婉愉脫去裏衣。
指腹不小心觸碰到溫婉愉的香肩,膚若凝脂,光滑細膩,沈越澤體內一股電流湧上大腦。
裏襯隨著沈越澤的指尖一點一點滑落,溫婉愉右肩上的字也暴露了出來。
沈越澤的手頓了一下。沈越澤的停頓倒不是因為那個字,而是因為,他看到幾條疤。
溫婉愉眼裏的淚珠不停的滴落。‘他是不是看到了,他會不會覺得我下賤,沈越澤,我寧願就這樣死掉,我也不想讓你看見。’
裏襯被脫下,隻留下一件肚兜。
白皙的背上,布滿了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傷疤,觸目驚心。
盡管沈越澤心中早有準備,可還是被這些疤刺痛了眼,眼睛變得濕潤。
“我要拔箭了,”
沈越澤握住其中一支箭,用力一拔,有鮮血噴出,溫婉愉疼的暈了過去。
沈越澤用嘴堵住傷口,把毒一點一點的全都吸了出來,處理好傷口後,灑上藥粉,從自己衣服上撕下一條布,給溫婉愉包紮好傷口。
用同樣的辦法將另外一支箭上的毒,也吸了出來。在灑藥之前,沈越澤用內力將那一掌所帶的毒素全都逼到箭傷處,再用嘴吸出來。
他給溫婉愉處理好傷口後,脫下自己的外套,鋪在地上的雜草上,然後給溫婉愉穿好衣服,並解開她的穴道,抱起溫婉愉放在衣服上。
溫婉愉醒來後,天已經黑了,她想起身給快燃盡的火堆添點柴,卻不料吵醒了身旁正在睡覺的沈越澤。
“你醒了?”沈越澤睡得很淺,溫婉愉剛一有所運動,他就發現了。
“吵到你了?”
“沒有,是我沒睡著。”
“奧,現在什麽時辰了?”
“剛過子時,”也就是半夜一點。
溫婉愉想坐起來,可不小心扯到了背後的傷口,溫婉愉疼得“嘶”了一聲。
沈越澤壓下她的肩膀,“別動,你背上有傷,你要是想做什麽,直接給我說就好。”
“嗯,”溫婉愉再三猶豫,還是決定要問一下,“那個字,你看到了嗎?”溫婉愉想問又不敢問。她想知道沈越澤看到那個字之後,會如何看她,可她又害怕知道。
“嗯,”沈越澤沒有選擇撒謊。
溫婉愉的心一下子沉到低穀裏去了,“那你,會不會,會不會覺得,我下賤,覺得我髒。”溫婉愉問的很是小心翼翼。
沈越澤被這這句話震驚到了,“你為什麽要這樣形容自己?我不許你這樣說,你一點也不髒,在我心裏,你永遠都是冰清玉潔的。”
“真的,不髒嗎?”
“真的不髒,我發誓,你一點也不髒。”
溫婉愉坐起身,撲到沈越澤懷裏,“謝謝你,謝謝你不覺得我髒,謝謝你沒有說我下賤。”
沈越澤以為溫婉愉真正在意的是趙銘傑的看法,他安慰溫婉愉說,“如果一個男人真的愛一個人,他不會介意那個人的過去。”
溫婉愉放開沈越澤,擦掉眼角的淚水,“我是不是太愛哭了。”
“沒有,愛之深,痛之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