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三卦,從鄉野村夫到皇圖霸業

第九十一章 準備後事吧,眾望所歸

王家父子在施粥處被憤怒的百姓暴打一事,鬧得很大,連官差都攔不住。

此事也很快就傳到了縣令陳玠安的耳中,他眉頭一皺,“王家父子竟然找到了施粥處詢問王宏遠下落……看來,葉承安昨日回村,並未告訴王家父子王宏遠被下獄發落日後問斬的事。”

“這小子,是故意讓王家父子來縣城碰壁,故意要借這些蒙受了他恩惠、對王宏遠深惡痛疾的貧民之手,除掉王家父子……”

“他這麽做,難道是想取太平村王家而代之?做太平村的村正?”

話到此處,陳玠安的目光越發陰沉。

身側江順也蹙起了眉,但旋即又阿諛奉承道,“別說葉承安眼下還沒能成為村正,就算是成了,小小村正而已,和大人您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大人何需放在心上?”

陳玠安冷哼道,“區區一個葉承安自然是不配本官放在心上的,本官擔心的也從來不是他,而是他背後的人……”

“聽說,這段時間,謝鴻朗與葉承安來往頗密,甚至還主動在風雅居宴請他,就連沈家二子也對他態度有所改觀,若非是他能為二人做些什麽,他怎配受到如此厚待?”

“謝鴻朗此番回太平縣雖然沒說明,但我卻知道他是想抓我的把柄,拉我下馬,葉承安恐怕就是他的一顆暗棋,先斬去本官麾下勢力,再想辦法拉我下馬。”

“無論如何,本官都絕不能讓著謝鴻朗和葉承安的詭計得逞!江順,那王守拙情況怎樣?”

江順幽幽一歎,“據屬下的人來報,王守拙本就年邁,那群貧民下手又沒輕沒重的,再加上大兒子王宏遠被判了處斬,他怕是扛不過去了。”

“這樣,你現在就去大牢走一趟,將王守拙與他那二兒子今日的遭遇告訴王宏遠,讓他對葉承安的仇恨再大些。”陳玠安眼底踴躍著陰冷的寒意,“隻有他足夠恨葉承安,兩日後行刑逃脫時,才會更加不遺餘力的殺了葉承安!”

“本官倒要看看,待本官除掉謝鴻朗的這顆暗器後,他還能拿我如何!!!”

這邊,在帶著老爹逃出那些貧民的圍毆後,王玉龍就飛速駕車,帶王守拙回村,再不敢在縣城內再多留一刻,生怕再遇到如方才一樣可怕的暴民。

他一邊駕車,一邊對車上的王守拙喊,“爹,你一定要撐住,我這就帶你回家,給你找最好的大夫!”

“大哥已經完了,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你一定不能有事!”

可不論王玉龍怎麽說,王守拙都始終沒有給他回應。

等他帶王守拙回到村裏,讓人找來大夫後,大夫已經給王守拙判了死刑,“王村正,年紀大了,受了如此毆打,再加上急火攻心……回天乏術了,你好好準備後事吧。”

聞言,王玉龍徹底崩潰了,雖然爹是摳門些,也偏心些,在他與大哥之間偏愛大哥多些,但,但他從未想過有一天……

登時,他一把拉住了大夫,“大夫,我求求你,救救我爹,隻要你肯,我家所有錢給你。”

“這不是錢的事,恕我無能為力。”大夫見慣了人間生死別離,又是一歎,便推開王玉龍走了。

王玉龍徹底癱坐在地,哭聲響徹了整個王家。

太平村路過的村民紛紛駐足圍觀,“玉龍啊,發生了什麽?你怎麽哭成這樣?”

“是啊,你說出來看看我們有沒有能幫上的地方,也好搭把手。”

聽到這些村民的聲音,王玉龍猛地回頭,怒瞪他們,“都是你們!都是你們害死了我爹!”

“他才是這太平村的村正,可你們卻非要奉葉承安為尊,還不斷拉踩我爹!要不是你們,我爹何至於此?我大哥也不會被下獄等候處斬!”

“我恨你們!都給我滾!即便我王家死的隻剩了我一人,我也不允許你們這些害死我爹的罪魁禍首,再來假好人裝同情!!!”

王守拙瀕死,王玉龍抄起家中的農具將那些好心慰問他的村民趕出了很遠。

這件事情也順理成章的轟動了整個太平村。

“村正怎麽會死了呢?明明今早我還見他帶著王玉龍進縣城……”

“誰知道呢?這王玉龍和瘋了一樣,一直提及是我們和承安害死了他爹和大哥,難道這件事情和承安有關?”

此言一出,即刻就有人打斷,“胡言亂語,沒看到承安整整一日都待在村中,帶領村裏那些婦女織布嗎?我看啊,就是王守拙見不得葉家好,不知道做了什麽事情,自食惡果了。”

“他死了也好,這些年他當村正,時常對我們吆五喝六,頤指氣使,高人一等,可實際上根本就沒有為我們做過任何的實事!再看看人家承安,什麽職位都沒有,葉家才剛剛發家,就立刻想到要帶全村致富,這才是真正的眾望所歸!”

“對,這王守拙當村正以來一直都很黑,借糧借種九出十三歸就算了,那種子中還多數都是壞種,導致我們年年收成不好,年年還不上欠他家的錢,這下他死了,那些錢,我們也不必還了。”

在眾村民的議論中,葉承安也知曉了此事。

不過因為有天機簽卦象在前,他並未驚訝。

而是借勢查看了一下天機簽的命星提示,奇怪,太平村的所有村民都已經約定一同請命讓上邊任命他當村正了,為何這命星顯示竟然還是村夫呢?

難道,非要任命的文書下來,這命星才會有所改變?

葉承安決定不想那麽多了,反正天機簽既然已經顯示命星會更改,那應該就是最近的事,當下,他最要緊的是,去找燕雪雲,問一問這個世界的武功階級,以及他現在的實力幾何。

幹夠了四個時辰,他就讓織布的那些婦女都回家休息。

那些人滿臉詫異,“安哥兒,你沒搞錯吧?天色還這麽早,你就讓我們回家了?”

“對啊,你一月給我們三兩銀子,還管一日三餐,一天卻隻讓我們做工四個時辰?你這哪裏是雇工,明明是行善啊。”

葉承安笑笑,果然被剝削壓迫久了,他稍微給點甜頭,這些婦女就感激涕零。

“我沒搞錯,紡布廠一天就是隻需要做工四個時辰,都回家吧,做工的事細水長流,不可急於一時。”

“承安可真是好人啊……”眾婦女熱淚盈眶,相繼離去。

葉承安也在眾人走後,關上了葉家的院門,步入了燕雪雲所在的房間。

或許是因為昨日的約定,柳欺霜今日在他進來時,主動背過了身,連與他對視都不願。

燕雪雲的麵色有些蒼白,但那雙眼睛卻意味深長的看著他,“怎麽?感受到洗經伐髓後身體的變化了嗎?”

葉承安想起昨夜的極致體驗,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嗯,不過我從未習武,不懂武學品級,你能否給我講講?”

燕雪雲輕笑一聲,緩緩開口,“武功品級共分十境,從一境至九境,一為入門,九為最高,在九之上便是天境,天境便是至尊,不說大晉,就算是放眼天下,能達到此境的也無幾人。”

“有些人在九之上,不達天境,被稱作半天境,便可傲世群雄。”

葉承安默默將一切記在心上,繼而問出了他最關心的那個問題,“那我現在是什麽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