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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賢內助

周禮聞及陳然哭聲,立刻想要去哄,但陳玉正是快美難言之時,摟著周禮腰畔不願分離,又一時心疼妹妹,卻怕被她瞧去了難堪之處,左右為難,就掐了下周禮,讓他去想辦法。

周禮見狀有意作弄陳玉,就道:“阿然為何說這般話,我何時不要你了,快過來。”

陳然這才止住哭聲,摸黑來到周禮身邊躺下,嬌滴滴地一動也不動了,心下暗自歡欣起來。

隻要不是周禮不要她,她怎麽都是開心的。

陳玉此刻卻緊了緊身子,一陣陣的心驚肉跳,快要被嚇死了,生怕被妹妹瞧見她在這裏,那就要臊得沒皮沒臉,今後不知如何去見陳然。

周禮就躺到床中央,懷中抱著陳玉,對陳然道:“且睡吧,有事明日再說。”

陳然輕輕嗯了一聲,緊緊貼著周禮,心下安定,便不再多言了。

陳玉卻緊咬著下唇,一時出聲不是,不出聲也不是,頭暈目眩,隻一個勁地掐周禮腰間軟肉,心道這下真是要被他害死了。

周禮不吃痛,隻覺得好玩,樂此不疲。

一夜無話。

清晨時分。

陳玉隔著周禮偷偷去瞄妹妹,見她睡得酣甜,急忙起身,灰溜溜地出屋去了,生怕被陳然瞧見。

剛一出屋,她就覺得腿腳酸軟,昨夜被周禮折騰得不輕,路都走不成了。

到了廂房,這才長長喘口氣,暗罵周禮真是壞死了,複又想到昨夜場麵,又覺得有些刺激,心下快美。

屋內,陳然這時悠悠行來,美眸流轉,睫毛撲閃,緊緊盯著周禮。

周禮也已醒了,輕輕攬住她的柳腰,笑道:“冷不冷?”

陳然水汪汪的眼睛望著周禮,滿是喜悅:“不冷的,你身上熱乎乎的,像個小火爐似的,我貼著你就不冷了,還發燙呢。”

周禮瞧她可愛,吻了吻她光滑細膩的臉頰,將她抱在懷裏。

陳然就覺得心下幸福歡欣,胸口小鹿亂撞起來,就問道:“昨夜姐姐在這吧?”

“哦?你發現了?”

“肯定發現了,我又不是傻子,不過為了照顧她的麵子,我故意裝作沒發現。”

周禮聞言大笑。

陳然就道:“二郎,你何時娶我姐姐呀?”

周禮怔了怔,心道這也是大事,不能再繼續耽擱了。

先前他一心求大業,隻對陳玉說這事忙完就辦事,卻不知耽誤了多久。

想來陳玉心中也是期待的,不該這麽一直晾著她。

周禮也反應過來,陳然是問姐姐的事,其實也是在給自己問。

他就道:“近日我就提親,三媒六聘一樣不少,將你們姐妹一同迎娶過門。”

陳然聞言頓時心花怒放:“當真?”

“自是當真,我今日就尋個日子,定不會讓你們受了委屈。”

陳然大喜,伏在周禮胸口癡癡地笑了起來,總算是如願以償了。

轉念又想到了蘇青,問道:“那蘇小姐呢,她已跟你好了,你可不能不要她。”

周禮道:“那就連她一起娶了,將你們一起迎進門,倒也省事。”

陳然道:“那……那誰來做妻,誰來做妾?我倒是無所謂,但姐姐照顧你頗久,蘇家小姐又是大門大戶,她們誰來做小都是不妥的吧?”

周禮挑眉道:“這有什麽所謂,我對你們個個都是疼愛,區分什麽妻妾?”

陳然皺眉道:“不一樣的,我們自然知道你疼愛我們,但外人卻是不知,誰為妻,他們自然覺得你疼愛誰。”

周禮挑了挑眉。

他當然不在乎這事,但這封建時代,妻是妻,妾是妾,倒也分得明白清楚,令他頭疼。

大虞列侯的正妻統一稱為“夫人”,這是受禮製和官方認可的身份,與諸侯王的“王後”、皇帝的“皇後”形成等級對應。

列侯受封時,其正妻的“夫人”身份通常會隨列侯的爵位一同被朝廷承認,無需單獨冊封,但需符合“明媒正娶”的禮法要求,若列侯後續晉升爵位,正妻身份也隨之提升。

至於列侯的妾,則稱為“姬”,地位較低,甚至需要向夫人行跪拜禮。

大虞尊卑有序,這套禮製十分重要,縱然他周禮不在乎,但社會大環境就是如此。

無論是誰當“姬”,周禮都是不願的。

周禮思慮一二,直言道:“我與她們分別談談,若是不行,我便離經叛道一次,將你們都迎為妻,地位同等。”

如今他為列侯,北中郎將,小小家事,自是容不得他人置喙,誰要敢多嘴,周禮手下多的是人將其舌頭割來。

陳然見周禮果決,崇敬地望著他,隻覺得自己要嫁給一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心頭顫顫,激動萬千。

她向來是逆來順受的,從來都是被周禮支配,今日卻主動鼓起勇氣,仰著嬌俏的小臉向周禮吻去。

……

時至中午。

周禮洗漱完畢,瞧一眼還在**熟睡的陳然,被子勾勒出其窈窕的曲線,他嘴角牽起一絲弧度,不免回味無窮。

出了屋子,來到廂房,見陳玉已經備好了午飯,色香味俱全,又是一喜。

陳玉一見周禮,就想起昨夜的事,羞紅了臉道:“阿然呢?她沒吃過那蛇果,你這糙漢子,莫要將她折騰壞了!”

周禮道:“已經睡下了。”

“嘖!”陳玉咬了咬唇道:“臭男人!也不知道疼惜我家妹子,你那勁誰能遭得住?”

周禮笑道:“你不就遭得住?昨夜阿然就躺在我旁邊,你卻要了又要……”

“呀!”

陳玉臊紅了臉,立刻伸手捂住周禮的嘴,周禮隻覺得陳玉的手又綿軟又芬芳,反而舔了舔她的掌心,讓陳玉渾身一陣酸麻,反而更氣了,背過身去跺腳,當真被周禮治得沒脾氣。

周禮笑笑,起身抱住她道:“莫氣,跟你商量個正事。”

陳玉撇嘴道:“許是又要出兵?”

她雖耍小性子,卻也知道分寸,一聽周禮有正事要說,以為他又有公事要處理,就收斂了脾氣。

周禮直言道:“我想近日娶你過門。”

“真的!”陳玉霎時間心花怒放,轉過身來摟住周禮脖子,美眸中滿是歡欣:“你當真決定了?”

周禮笑道:“那是自然,我剛才挑好了日子,三媒六聘,八抬大轎,一樣不少,不能讓你受委屈。”

陳玉恍然大喜:“太麻煩了!放幾掛鞭炮,請熟悉的人來喝個喜酒就是了,隻要你疼我,我就心滿意足,不想大費周折。”

周禮正色道:“你疼我養我,恩重如山,便是我最混賬的時候都不曾拋棄我,我如何能不知恩圖報?迎娶你過門,自然要大張旗鼓,好讓全天下人都知道我周禮娶了自己最心愛的女人!”

陳玉一時聽得出神,眼淚就簌簌而落,她何時聽過周禮這般柔情蜜意的話,心下又是感動,又是開心,當真是“哭笑不得”了。

周禮伸手在她粉嫩的臉頰上摸了摸眼淚,道:“你這是哭還是笑?”

陳玉道:“我在笑嘞!有你這麽一番話,我當真是歡喜死了,老天有眼,讓我遇到了你,我自覺沒什麽本事,也不是什麽名門大戶,你如今是列侯了,我隻覺得配不上你,今日你對我說這話,我隻覺得三生有幸!”

周禮懇切道:“切莫再說這些話,我遇到你才是三生有幸。”

陳玉稍一思慮,又道:“既是要娶我,何不將我家妹子一道娶了,我們姐妹一同嫁給你,照顧你衣食起居,該多方便?對了!還有蘇青妹子,她也是愛你的,還有那李嫣郡主,我看出她對你有意思,但她生性高傲,許是不肯與我等同伍。還有公輸玲姐姐,隻是她和白靈往西涼去了……”

她一連串說了這麽多人,忽又覺得自家禮哥兒實在太受歡迎了些,也不知是他英雄氣概吸引來這麽多女人喜歡,還是他本來就不安分,故意招惹。

不過無論如何,今日有周禮一番話,陳玉隻覺得就算是不娶她,也此生無憾了。

周禮撓撓頭,心道也是,自己確實招惹了太多女人。

就道:“我原意是打算將你和阿然,還有蘇青一起迎過門,你倒是和我想到一起了。”

“好呀好呀!”陳玉眼中閃爍亮光:“不過蘇青妹子是官宦世家,出身名門,理應是正妻,可不能辱沒了她。”

周禮一驚:“那你呢,你為側室,豈不辱沒了你?”

陳玉連忙搖頭道:“這不重要,我一直都說,隻要能陪在你身邊就是,但蘇青可不一樣。一來她身份高貴,若娶她為側室,實在令她臉上無光,二來你以信義和尊重招攬天下英才,助你成就大業,其中蘇榮先生功不可沒,倘若你迎蘇青妹子為側室,豈不羞辱蘇老先生,令自己信義全無?”

周禮皺眉,全然沒想到陳玉還有這等見解。

陳玉所說確實沒錯。

現如今他帳下的鄭德、朱機,都是追隨蘇榮而來,其餘士子、才子,也都是因為蘇榮而來投靠他周禮,而且鄉學之中也多有才幹都是蘇榮培養。

如果將他的獨女迎娶為側室的話……

那也太侮辱人了。

周禮瞧著陳玉,感慨道:“你真是替我著想,我欲以此行事,但實在虧待你。”

陳玉就幸福地伏在周禮胸口,咯咯地笑道:“我隻盼你娶我,便是不娶我,讓我在你身邊就是,哪裏還奢求恁多。”

周禮感歎道:“你可真是我的賢內助啊……”

“何謂賢內助?”

“得賢內助,非細事也。你德行賢淑、溫柔善良、持家有方,是我治家立業的最大幫助,便是賢內助。”

陳玉得了誇讚,笑得更加開心,燦爛若花。

兩人吃過飯,周禮吻了吻她。

出了院子。

鄭德來報:“君侯,夏璋來信,說是三韓國王求見。”

周禮點點頭,道:“知道了,約在十日後相見吧。”

“是!”

周禮原定計劃是將樂浪郡奪下之後,再依靠安平縣和三韓的交易,牢牢把控三韓命脈,慢慢經營,奪取三韓,現在看來一切都很順利。

至於三韓國王這次為何求見,想來也是有多重原因,首先是生意做得不錯,他們得了錢財,肯定是要親自感謝周禮的。

其次,周禮借走了一萬“精兵”,遲遲尚未歸還,他們估計是來要人的。

這一萬“精兵”,實則都是些壯丁,早已被周禮安頓在了青山堡中,充作工匠、兵員、農夫等等,都大有用處,既然到手了,如何能還回去。

當初周禮跟三韓要精兵,他們卻給壯丁,可都是人口,那就有勞作能力,周禮早就想好了不會歸還的。

“對了,仁和兄,近來將那錢楓和元棠仔細看管,莫要讓他們走脫了,另外如果二人有信傳出,便截回來送往朱機處,讓他另寫一封信,隻說好不說壞。”

鄭德如何不明白周禮的意思,應著去了。

周禮就整理衣衫,他尚未及冠,隻將頭發挽起,插根簪子。

稍後,就騎馬出了青山堡,徑投昌黎縣衙。

到了地方,縣尉楊雄上前拜見,見周禮行色匆匆,知他是來尋蘇青的,便不打擾,徑自離開。

周禮穿廊過舍,行至後堂,見堂上有人正伏案批閱政事,正是蘇青。

蘇青著一身淡青色的衣衫,乃是上好的青山錦織造,體態婀娜,容顏秀麗,眼若燦星。

行至跟前,周禮嗅到一道清香,知道是蘇青特意自己調配出來的香水,當真好聞。

蘇青也察覺到周禮到來,眉眼見喜,柔聲道:“怎麽悄悄地來了,不和我知會一聲。”

周禮就笑道:“想你了,自然就來了,你我之間還要客氣?”

蘇青抿嘴笑笑,兩頰染上紅暈,內心竊喜。

轉念一想,又道:“是有事吧,你可從來都不是那談情說愛的人。說吧,需要我出什麽點子?”

周禮卻道:“這次來當真是陪你談情說愛的,莫要猜疑。”

說著他上前坐在蘇青身側,輕輕抱住她的柳腰,蘇青身段嬌柔,柳腰不盈一握。

蘇青有些嬌羞,左右觀望一下,垂下頭道:“來來往往這麽多人,我們……我們去我屋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