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卦,我搜山打獵糧滿倉

第178章 一生一世花不完!

“禮哥兒回來啦!”

“你們聊什麽呢,這麽開心?”

周禮來到床前,見三個美人風姿綽約,不免心喜。

陳玉就道:“我們已是商量好了,待結婚之後,以蘇青妹子為正室,我和阿然輔佐她就是。”

蘇青紅著臉道:“阿玉姐姐寬懷大度,我實在說不過她……”

周禮笑笑,點頭道:“你們談妥了就好,反正婚禮過後,我待你們一定如初。”

三位絕世美女都抿嘴而笑,既羞澀又期待,心裏歡欣不已。

周禮這時拉開抽屜:“今日正好有時間,來一起打麻將吧。”

“麻將?那是何物?”

很快,周禮就將一副竹製的麻將擺上桌,這是他之前準備的。

蘇青等人眼中見喜,心道周禮終於能陪她們好好玩一玩了,都開心不已。

不過一會功夫,她們就學會了麻將,尤其是陳然最為機敏,周禮尚未發現她在算數上有這般好的天賦,才開始學習打麻將就能算牌了,一時間贏了不少銀子。

場間其樂融融,周禮也是心下安定。

他難得有時間,想要好好陪陪這幾位賢內助,她們可是幫到了他不少忙。

又過幾日,和三韓國王約定見麵的時間到了。

周禮一早就騎馬啟程,往安平縣而來。

到了地方,縣令夏璋早就已經在等待著了。

“下官拜見君侯,恭賀君侯高升啊!”

周禮從度遼將軍升任到了北中郎將的位置,凡是他的下屬們,都是與有榮焉。

“他們到了?”

“回君侯,三韓國王昨夜就到了,我已安排了招待。”

周禮點點頭,與夏璋步行進入安平縣。

如今的安平縣,發展已經與從前大為不同了,城牆修葺過,城內的百姓也多了起來,不僅僅是隻有漁民,連其他的各行各業的人也都來了不少,市集喧闐,熱鬧非凡。

夏璋就笑嗬嗬地道:“君侯,自從和三韓開展貿易,安平縣成為了兩地的經濟中心,不論是三韓的人,樂浪郡的人,還是遼東甚至遼西的人,都來這裏做生意,百姓安居樂業,都富裕了起來。這一切都要感謝君侯大恩啊!”

周禮頷首,笑道:“你做得也確實不錯,安平縣令這個位置可真是屈才了。”

“不不不!”夏璋明顯是急了:“我就喜歡這,我就喜歡這,哪裏都不去!”

他生怕周禮把他調走了。

可其實這安平縣的發展潛力巨大,怎麽看都是將來要成為一方重鎮的,錢財滾滾而來,一方麵他也是想要施展抱負,忙活起來,留得美名,另一方麵他也在這裏做了些小生意,家庭也富裕了起來,老婆孩子老母親都過上了好生活。

要說把他調任到其他地方,那可真是要了他的老命了。

周禮看出他心中所想,笑笑道:“常言道,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夏大人你可要當心啊。”

“是是是……”夏璋聽到周禮忠告,心裏忐忑,額頭上不免滲出汗水來,想著自己的生意能夠讓自己家富裕起來就行了,可千萬別做大了,惹君侯不高興。

步入大堂。

那馬韓、弁韓、辰韓的國王們都笑嗬嗬地迎接了上來,都是一臉諂媚,向周禮恭恭敬敬地行禮。

“拜見永安鄉侯!”

周禮稍一抬手,客氣道:“諸位遠道而來,海風吹拂,可是對我等的招待滿意啊?”

“滿意滿意!實在滿意!”

三韓國王如今麵貌已和從前大不相同,都油光滿麵,而且穿的還是最高檔的青山錦!

可見他們在和青山堡的貿易中發家致富了,遠不比從前那樣寒酸。

眾人落座。

周禮就道:“近來我聽說雙方的貿易十分順利,諸位不在各國享清福,怎麽跑來尋我?”

馬韓國王立刻拱手致歉道:“打攪君侯實在是萬不得已,我等已備下財貨,先行請罪了。”

周禮目光落在一旁,見十幾個大箱子被打開,裏麵都是一些玉器、毛皮等物,又有二十多個少女,個個水靈靈的,可愛無比。

三韓的女婢、玉器和毛皮都是極好的,是大虞的硬通貨,尤其是這些小女婢,個個都被教養的極好,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長相甜美,還個個都是雛。

在大虞的京都洛陽,這樣一個三韓的女婢通常能夠賣到幾十萬錢,實在是天價,供那些達官貴人們耍弄。

周禮點點頭,喝一口茶,示意他們繼續說。

那馬韓國王這才如釋重負道:“不瞞君侯,自上次您攻克王儉城,拿下樂浪郡之後,我們三韓也是普天同慶,為君侯喝彩啊。”

雖然是場麵話,但三韓的百姓因為和周禮的生意確實富裕了不少,開掘玉山,打造鐵器,甚至是買賣女兒的……

總之確實是掙到錢了。

三韓國王雖然擔心周禮調轉過頭來,將他們三個國家也都收拾了,但那些富裕的生活,優美的錦緞,完美的玻璃製品……他們也舍不得丟啊!

馬韓國王繼續道:“但是……先前君侯向我三國借兵,我們不敢不從,各自出兵相助君侯攻打王儉城。”

“如今城破,我三國其實……並無利處對不對?而且那一萬人對我三國……也很重要的……”

馬韓國王越說越心虛,其他兩國的國王也都低頭不語,生怕是將周禮惹惱了。

其實他們來之前,還專門抓鬮了,結果是馬韓國王這個倒黴蛋,來觸周禮的眉頭。

然而周禮其實早就預料到了此事。

他隻是笑笑,將茶盞放下,坦然道:“此事確實是我的過錯,你三國派來的大軍對我用處極大,對這次作戰立下汗馬功勞,我應當予以你們賞賜才是。”

“夏仙尊,之後與三國的交易,便再讓出半成的利去,一來是為了感激三國出兵,二來,我們合作這麽久,互相信任,也是朋友了,對吧?”

半成!!!

三韓國王聞言,當即大喜過望,紛紛起身相謝。

要知道他們和青山堡的交易,那可是天量的金銀在相互流轉,哪怕是他們得了半成,那也是一大筆錢財啊!

現在三國和安平縣的交易,每個月加起來有三千兩白銀的吞吐量,這可比青山堡自己的交易都大!

算一算,每個月大約三百萬錢,一年就是三四千萬錢的金銀流量!

哪怕是半成,都能讓他們轉個盆滿缽滿!

“感謝君侯!感謝君侯大恩啊!”

要是礙於自己是國王的身份,他們都想要給周禮跪下了!

這也太大氣了!

沒想到派了一幫壯丁過去,竟然還能賺來這麽大的收益,這誰能想到?

一時間,他們覺得周禮果然是以信義行天下,實在佩服!

但是……錢給了,人呢?

馬韓國王開心完了,又戰戰兢兢道:“可是君侯,那些人……我們三國都是人少國弱,還是需要那些人來建設國家的……”

三韓是什麽地方。

窮鄉僻壤,兵家不爭之地。

屁大點地方,竟然都能分出來三個國家,實際情況每個國家和大虞的一個縣一樣大而已。

所以每個國家抽出去三千多人,對他們來說實在是拖延發展速度,故此肯定是想要要回來的。

周禮就笑道:“這些人,已納入了我的青山堡中,他們已經安家落戶,恐怕是回不去了。”

聽到這,三韓國王心裏咯噔一下,知道這是完蛋了,周禮這是不打算還人了。

他們一邊慶幸一邊難受。

難受的自然是那些人對他們很重要,又慶幸當初給出去的不是軍隊,否則還真要被留下大量的兵馬,從此三國再無任何戰力。

“君侯……這……這恐怕是不行吧……”

周禮知道他們肯定是要糾纏一下的,於是又道:“那就再加半成的利益,權當是我將那些人買下來,如何?”

什麽!

還加半成!

三韓國王兩兩對視,一時間激動萬千,差點流下眼淚來!

半成加半成!

那就是一成啊!

一成的收入,一生一世花不完!

“嘿喲!”辰韓國王激動到:“這……這怎麽好意思?”

馬韓國王生怕周禮改口,急忙道:“多謝君侯!多謝君侯啊!”

雖然目前來看,這一成的收入並不足誇,但耐不住長期交易啊!

到時候完全能夠覆蓋這一萬人的收入,而且時間越長,賺得越多啊!

隻要兩地的交易能夠長久下去的話,這一萬人就微不足道了,遠超這一萬人能夠創造的財富!

三韓國王大喜過望,沒想到周禮竟然能夠這麽大方,分分鍾就將安平縣十萬之一的財富就這麽讓了出來!

大氣!

仁義!

不愧是永安鄉侯!

一時間,他們對於和周禮長期合作有了極大的信心!

周禮則是依然微笑道:“甚好,既然你們同意,那就這麽辦吧,夏縣君,這裏的事情就有勞你了。”

夏璋將周禮的一切操作都看在眼裏,卻不說出來,隻到這三韓的國王遠離大虞,當真是隻關注眼前利益,卻不知道未來的凶險啊!

很快。

三韓國王就被送走了,一個個都是歡天喜地的。

周禮看向夏璋,問道:“怎麽樣,花小錢辦大事,你覺得可行否?”

夏璋嘿嘿直樂:“君侯果然妙策無雙啊!”

周禮走到那二十多個女婢麵前,問夏璋道:“那你且說說。”

夏璋就道:“君侯以區區一成的利益,便讓三韓國王對您信任,還不要那一萬人了,今後定然一門心思與永安縣做生意,將來也不害怕君侯是要以經濟命脈控製他們。”

“長此以往,卑職覺得……恐怕明年就能徹底拿下三韓了。”

周禮點點頭,又問:“那你覺得到時候應該怎麽做?”

夏璋道:“這個倒也容易,待到了明年之時,三韓已經和永安縣綁定了極深的關係,倘若我們一旦斷供,他們的貨物賣不出去,便會立刻引發內亂。這時候君侯隻需要振臂一呼,三韓則盡入彀中。”

周禮瞥一眼夏璋:“不錯,我沒有時間和精力去專門率兵進攻三韓,那三韓北有大江,三麵環海,想要攻克,還要訓練大量的水兵,實在麻煩。”

“同時,我還要往中原去,絞殺太平叛賊,所以以此方法拿下三韓,是最好不過的。”

現在三韓國王隻以為周禮是想和他們做交易,卻不知道他們已經深深陷入了周禮的圈套之中。

周禮伸手,輕輕勾起一個小女婢的下巴,見其隻有十三四歲的年紀,生得極是可愛,粉粉嫩嫩的,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這小女婢望著周禮俊朗臉龐,眸光點點,抿嘴道:“奴婢沒有名字,君侯叫我什麽,那我就叫什麽。”

嗯!

**得真不錯。

周禮十分滿意。

這些小女婢,周禮打算再教養一下,送去給各地的官員,給他當眼睛。

從前攻克李漁的時候,那千麵萬相夜鳶可是幫到了他不小的忙,傳遞消息、設下離間計,妙用無窮。

倘若將那廝喚來**這些女孩,然後送往朝廷或者各地,幫他監視各地官員,然後再傳送消息,那當真是妙不可言。

就是不知道風月樓能夠聯係到那位夜鳶,那女人神出鬼沒,不好尋到。

於是周禮打馬回青山堡,這些姑娘也被馬車拉著送過去。

先前那小女婢不時偷瞧周禮,明顯是對周禮有所耳聞,心下豔羨。

周禮招招手,她便小跑到周禮身前,周禮提住她的後頸,便將其抱在懷中,一起乘馬。

此刻見夕陽西下,晚霞煞是好看,周禮就道:“那便叫你小夕吧。”

“謝君侯賜名!”

小夕靠在周禮懷裏,感受到他虯結的肌肉,抿了抿唇,耳根已是紅了起來。

忽又覺得什麽硌得慌,一時心驚肉跳,但她受過嬤嬤的教導,知道這個時候該做什麽,反而向後坐了坐。

周禮一驚,心道果然**得不錯,眸光一瞥,見這小丫頭雖然年紀小,但胸懷卻是不小,衣領低垂,一片波濤洶湧盡收眼底。

他起了心思,就道:“今後你就做我的貼身婢女,如何?”

小夕已是輕輕喘息,嬌聲道:“謝君侯垂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