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卦,我搜山打獵糧滿倉

第217章 千刀萬剮

翌日清晨。

冊封開始。

太極殿內,文武百官分列兩側。

周禮身著朝服,緩步走入殿中,行禮道:“臣周禮,叩見陛下!”

皇帝端坐龍椅,滿麵紅光。

他朗聲道:“周卿平身!”

“你平定太平道亂臣賊子,立下不世之功,朕今日下旨,封你為車騎將軍,開府治事,領新昌縣侯,食邑三千戶,督遼東、樂浪二郡軍事!”

“臣謝陛下隆恩!”

周禮躬身從張忠手中接旨,從始至終都是神色淡然。

得到封賞自然是好事,但爵位和名譽,終歸沒有兵權來得大。

這次他回歸青山堡之後,兵力大漲不說,還能督遼東、樂浪二郡的軍事!

哼!

這才叫真正的權利!

這時。

百官紛紛上前道賀,諂媚連連。

車騎將軍位比三公,掌邊屯之兵,權勢赫赫!

再加上周禮手握太平道殘餘勢力與六十萬流民,實力已然不容小覷!

當然了,在群臣百官眼中,六十萬流民沒有武器和甲胄,就是手無縛雞之力而已。

朝廷懶得處理,那就都給周禮吧,反正他青山堡有錢有糧的。

說起來,朝廷還得謝謝周禮幫忙處理這些人呢。

冊封儀式結束。

皇帝起身憤憤道:“青龍逆賊禍亂天下,殘害百姓,今日朕要在午門將其淩遲處死,以儆效尤!”

“眾卿隨朕前往觀刑!”

文武百官領命,簇擁著皇帝,浩浩****前往午門。

午門之外。

百姓早已人山人海,得知要處死青龍,紛紛拍手稱快,歡呼聲此起彼伏。

“好!好啊!”

“殺了他!殺了他!!!”

聲浪若排山倒海一般。

青龍被鐵鏈縛於刑架之上,渾身是傷,已被挑斷了手筋腳筋。

見到周禮與皇帝立於高台上,他心頭怒火燒起,多了許多氣勁。

“啊——!!!”

他厲聲大罵:“豎子!!!僥幸得勝,安敢得意!!!”

嘩——!

他這話一出。

百姓們聞言,皆是怒不可遏,他們紛紛投擲石塊、爛菜葉,罵聲不絕。

皇帝見狀開心壞了,高聲道:“逆賊,臨死之前,還有何話可說?”

青龍怒火滔天:“我太平道本欲吊民伐罪,卻被周禮這奸賊壞了大事!我不甘心!我不服!!”

周禮笑笑,下了高台,緩步上前。

走到青龍跟前,他從懷中取出道主令,高高舉起。

“青龍,你謀害老道主,篡奪太平道大權,掀起叛亂,殘害百姓,罪不容誅!”

“你可知,我便是太平道新任道主,秉承陛下旨令,以及老道主遺命,為太平道撥亂反正!”

道主令通體黝黑,刻著繁複古樸的雲紋。

青龍看到道主令的瞬間,瞳孔驟縮,渾身巨震!

“這……這……”

“道主令……怎麽會在你手中?你……你竟然是道主?”

青龍一時間都驚呆了。

他之前早就有所察覺,畢竟白靈在遼東出現過一次,周禮又是從遼東來的。

可他此刻方才明白。

原來周禮真的是新任道主!

怪不得!

怪不得範森、孔陽、梅若華這等太平道忠臣,都會投降於他!

怪不得他能夠聯係到李月瑤,裏應外合,貢獻襄陽!

原來是這樣!

“正是!”

周禮笑道:“秉承老道主遺命,我撥亂反正,誅殺叛賊,還太平道清白。你這逆賊,勾結奸佞,殘害忠良,今日伏誅,報應不爽!”

青龍此刻眼中滿是悔恨和絕望。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我早該殺了你!”

“狗皇帝,你竟然容得下太平道道主,你也該死!”

他嘶吼著,聲音嘶啞,充滿怨毒。

皇帝大笑道:“先別管朕死不死,朕先送你上路!”

“行刑!”

他坐下,開始看戲,臉上滿是光彩。

劊子手不再多言,舉起小刀,開始行刑。

淩遲,也就是千刀萬剮,要將人身上的肉一刀刀地割去,而且必須是三千六百刀,少一刀都不行。

隨著一片片的肉被割下。

青龍的慘叫聲響徹午門。

百姓們歡呼雀躍,紛紛高呼:“好啊!好啊!!!”

周禮瞧了一眼痛苦的青龍,拂袖離去了。

他對此人全無好感,也無甚敬意,便不再理會。

皇帝高坐高台,吃著橘子,見青龍痛不欲生,心頭大喜。

從此以後,他暗忖天下太平,自己也能安心玩樂了。

足足過了三個時辰,行刑才結束,其實青龍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骨架上已無半片肉,被扔往街頭,便有野狗將骨頭叼了去。

可憐一代梟雄,竟會落得如此下場。

刑場散去。

周禮與皇帝告別,出了皇宮,與鎮北王一同前往祝府。

祝靈是他在京城少有的助力,而且還有很多大將軍祝昌的舊部看著,示好是必不可少的。

祝靈早已在府門前等候,見到二人,快步上前躬身行禮:“侄兒祝靈,拜見鎮北王殿下,拜見君侯!”

“好啦,起來吧。”鎮北王扶起他。

祝靈眼中閃過一絲淚光,沉聲道:“多謝殿下、君侯為家父報仇……”

周禮就道:“你怎麽變得哭哭啼啼的,大事已落幕,今後好好過日子就是了。”

“好……”祝靈擦了擦眼淚。

這數月之間的變化太大,讓他成熟了很多,看透了很多。

三人步入祝府,飲酒聊天。

至傍晚,祝靈引著他們來到後院的庫房。

推開房門,隻見裏麵堆滿了各種貨物,透明玻璃、香水、香皂、眉筆等等……

“君侯,這些都是從青山堡運來的貨物。”

祝靈拿起一塊香皂,遞到周禮麵前。

“這些貨物在京城極為搶手,貴族子弟爭相購買!”

他臉上多了些得意:“如今每月能在京城賺四千多兩銀子,所有利潤都會源源不斷運回青山堡,支援君侯發展。”

周禮心中大喜,仔細觀瞧一番。

暗道:“這些貨物乃是青山堡的根基,有了充足的金銀,青山堡便能囤積更多糧草,打造更多軍械,招攬更多人才,實在妙不可言。”

祝靈這一年的時間,倒是將商路擴展巨大。

如今僅僅是從京城的收入,竟然就達到了每月四千兩!

厲害!

他拍了拍祝靈的肩膀:“繼續吧,聯係更多商戶,將貨物銷往各州郡,你做的很好!”

“好!”祝靈得了認可,心頭大喜。

鎮北王看著滿庫房的貨物,心中感慨:“小禮果然深謀遠慮,不僅武功高強,用兵如神,還懂得經營產業,積攢實力……有這般財富與勢力,將來不說成就大業,保護一方百姓也是沒有問題的。”

好小子!

老夫果然沒有看錯人啊!

哈哈哈哈!

鎮北王心中大笑,瞧了瞧周禮越發喜歡了。

三人正聊著,一名家丁匆匆走來,遞上一封請帖:“鎮北王殿下、君侯,太尉大人派人送來請帖,邀二位明日前往參加宴會。”

周禮接過請帖,展開一看,隻見上麵寫著元琛邀請二人參加月旦評宴會,地點在洛水之畔的畫舫之上。

“月旦評?”

鎮北王眼中閃過一絲興趣:“這月旦評乃是大虞流傳已久的習俗,由名士品評天下英才、文章、器物,久而久之,成為天下士人交流的盛會。當年祝昌在世時,也曾多次參加,隻不過由於太平道禍亂,中止了很久。”

他看向周禮:“元琛此次重開月旦評,邀請平叛有功之臣,一來是為了拉攏人心,二來也是為了結交名流,鞏固地位。你初入京城,根基未穩,正好借此機會結識朝中大臣與天下名士,對你日後經營遼東、樂浪大有裨益。”

周禮沉吟片刻,心中了然。

元琛之前屢次發難,但如今自己權勢日盛,他定然不敢再表麵作對,此次邀請,多半是為了私下裏鼓搗什麽鬼。

不過……

結識天下名士,確實有助於他的發展,便點頭道:“既如此,那便去一趟,瞧一瞧京城士子的風流。”

次日傍晚。

洛水之畔燈火璀璨。

河水緩緩流淌,倒映著兩岸的燈籠,波光粼粼。

一艘巨大的畫舫停泊在岸邊,船身雕梁畫棟,懸掛著無數燈籠,絲竹之聲從舫內傳出,悠揚悅耳。

畫舫周圍停泊著數十艘小船,皆是前來參加宴會的賓客。

岸邊車水馬龍,文人墨客、朝中大臣紛紛登船,衣著華貴,談笑風生。

周禮與鎮北王並肩走來,身著錦袍,氣質不凡。

周圍的賓客見狀,紛紛側目,認出二人後,紛紛躬身行禮,神色恭敬。

“鎮北王殿下,新昌縣侯!二位大駕光臨,蓬蓽生輝!”

元琛早已在船頭等候,臉上堆著笑意,上前迎接。

“太尉客氣了。”周禮微微頷首,與鎮北王一同登上畫舫。

進去一看。

舫內更是奢華,香氣撲鼻,溫暖無比,全然不似洞天,瓜果蔬菜、瓊漿玉液不絕。

文人墨客們三五成群,或吟詩作對,或高談闊論,氣氛熱烈。

“謔!來的人真不少啊。”

周禮還在其中瞧見了極為朝中重臣。

其實他對朝中群臣並不甚了解,就單單認識一個元琛,卻還是和他針鋒相對。

周禮暗想這裏肯定也有不少曾經崔氏的盟友。

他搞垮了崔氏,定然也有不少人對他虎視眈眈,可要小心些。

周禮剛一踏入舫內,便有七八名身著輕紗的美女簇擁上來,個個容貌絕美,身姿曼妙。

“君侯!”

“恭迎君侯久矣,怎麽現在才來!”

“君侯果真是一表人才,令人心神往之!”

她們鶯聲燕語,伸出纖纖玉手想要攙扶周禮,身上的香氣撲麵而來。

“將軍,小女子們仰慕將軍威名,特來敬酒,還請將軍賞臉。”一名綠衣美女嬌聲說道,伸手便要摟住周禮的胳膊。

周禮心中了然。

這些美女定是元琛安排來試探自己的,若是自己沉迷美色,定會被人嘲笑,若是過於粗魯推開,又會落得不近人情的名聲。

他不動聲色,暗中運轉先天真氣,一股無形的氣勁擴散開來。

美女們剛一靠近,便被氣勁輕輕震開,腳步踉蹌,都心下驚異。

“諸位姑娘客氣了。”周禮神色平靜:“周某職務在身,不便飲酒,還請見諒。”

美女們臉上閃過一絲驚訝,心頭震撼,卻也不敢再上前糾纏,紛紛躬身退下。

周圍的賓客見狀,或驚歎或可惜,都暗讚周禮定力非凡。

元琛心中也是一驚,他本想借此讓周禮出醜,卻沒想到反被他展露了實力,隻能訕訕笑道,並不多言。

剛才周禮這輕輕一下,勁氣將他也籠在其中,震得他心跳加速,身子發軟。

實在厲害!

一位先天境界的高手,而且據傳周禮的實力即便是在先天境界也是強橫非凡。

這樣的人,真不知道該如何對付?

就在這時,幾名身著儒衫的年輕公子哥走上前來。

為首一人麵容俊朗,氣度不凡,正是洛陽有名的名士楊俊。

“學生楊俊,拜見鎮北王殿下!拜見新昌縣侯”

他躬身行禮,語氣恭敬道:“將軍平定太平道,還天下以太平,乃是天下英雄楷模,晚輩深感敬佩!”

周禮輕輕抬手:“客氣了。”卻不知這人是什麽來曆。

元琛就道:“君侯,這位是我府上學生,頗有才名,喜歡作些文章,詩詞歌賦都好,陛下也多有稱讚。”

楊俊笑道:“不敢不敢,學生徒有虛名罷了,聽聞君侯的文章作得那才叫好,便是連祁民先生也大加讚賞,學生朝思暮想已久,今日一見,實乃三生有幸啊!”

周禮笑笑道:“原來如此,不過文章從來都是妙手偶得,你客氣了。”

楊俊話鋒一轉:“君侯說笑!以君侯之才華,出口成章,妙筆生輝,怎說是妙手偶得?”

“今日太尉大人設宴,吳雲大人開月旦評,品評天下英才,君侯何不借此良機吟詩幾首,也好讓我們這些學生開開眼?”

啊……

周禮明白了。

原來元琛這次是想要在這事上刁難他啊。

可這……不就是撞到了槍杆子上?

他腦子裏可是有無數詩詞歌賦,都來自於前世的大家所作,隨便一兩篇便能震古爍今,何懼這小小的為難?

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