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寶愛撿爹,首富娘親養不起

第11章 小主子這是有靠山了

居然還反咬一口。

碧茵冷笑一聲:“小主子平時最是乖巧懂事,他為什麽生氣,先生心裏應該一清二楚。今日課已上完,來人,給劉先生結清束脩。送先生出門。”

曲致遠走進來,扔了一個荷包在劉先生懷裏,冷冷道:“先生,請吧。”

劉先生急了:“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們也不過就是程家的下人,哪裏來的權利趕我走?就算是真讓我離開,也要程姑娘來親自跟我說。”

曲致遠可不管他怎麽叫囂,見他要賴著不走,直接伸手拎起他來,拽著他出去了。

小團子一見目的達到,立刻停止了哭泣。

眼睛紅紅地看著碧茵,擔憂地問:“娘親回來,不會怪我吧?”

碧茵有些無語。小主子為了趕劉先生走,那分寸拿捏得可十分到位,都寧願自己受傷,也不讓人挑出半點兒錯來了,主子還怎麽怪他?

要不是這個劉先生說話實在過分,她也不能這麽順著小主子胡來。

問題是,不能慣他這個習慣。

萬一以後他覺得這一招好用,多少個先生也經不起他這個折騰法兒。還有可能會讓他自己受傷。

“小主子,奴婢也不知道主子會不會生氣。不過你放心,等主子怪罪下來,奴婢會將這件事攬下來。趕走劉先生的是奴婢,跟小主子沒關係。”

可碧茵這樣一說,小團子立刻挺起了小胸脯:“這件事兒不關你的事兒。我來處理。”

這樣說著,他抬腳就跑:“我去看看爹爹。”

碧茵微微一頓。小主子這是有靠山的意思了?

忘了還有那個喜歡推波助瀾、火上澆油、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兒。

連表少爺的舌頭都說割就割,對上劉先生這樣嘴欠的,還不得打掉他滿口牙啊!

偏偏他還是鎮北軍的人!

當年主子一個人麵對來自家族、商業對手和官府剝削三方壓力,親自押運一批事關程家生死存亡的貨物回姑蘇,屋漏偏逢連夜雨,在青雲山遇到了一隊悍匪。

絕望之際,是一小隊鎮北軍正好路過,出手救了主子,保下了那批貨,才讓程家在主子手中起死回生。

從此之後,主子每年都會匿名給鎮北軍捐獻一批糧草和軍備。

以主子對鎮北軍那天然的好感,隻要這位不是鎮北軍中的叛徒,其他的事情,主子恐怕都會無底線縱容。

小主子要是利用起這位來,她可收拾不了爛攤子。還是盯著點兒比較好。

她趕緊抬腳跟上小團子。

小團子小短腿搗騰地飛快,不一會兒就跑到了寶樂軒。

“徐大夫,我爹爹醒了嗎?”小團子推開門衝了進去,看到徐大夫就問。還不等徐大夫回答,他小小的身影已經衝進了屋裏。

陸清逸正端著一碗藥,皺著眉頭一臉抗拒。

看到小團子進來,他立刻收了痛苦表情,一臉慷慨豪邁地仰頭咕咚咕咚將那碗藥幹了。努力控製著,深吸了一口氣,笑著看向小團子,和藹地問:“你怎麽過來了?你娘呢?”

小團子趕緊給陸清逸倒了一碗水。

陸清逸自然地接過來,喝了。

小團子又轉頭看向碧茵:“我裝零嘴兒的荷包呢?拿過來。”

碧茵一臉無辜:“荷包主子收走了。甜的吃多了,會牙疼的。”

“我不吃,給爹爹吃。藥太苦了,吃點兒甜的壓一壓。”小團子解釋。

碧茵轉頭出去,從小廚房端來一碟蜜餞。

小團子殷勤地喂了陸清逸一塊,自己眼巴巴看著,問道:“甜嗎?”

陸清逸點頭:“嗯,很甜?你要吃一塊嗎?”

小團子立刻搖頭:“我不能吃。牙會疼的。”

想了想,又忍不住問道:“吃一塊牙就會疼嗎?”

陸清逸直接捏起一塊來塞進小團子嘴裏:“一小塊不要緊的。”

小團子吃著蜜餞,眼睛都享受地眯了起來:“好好吃。爹爹,你說是不是?”

兩個人你一塊我一塊,沒一會兒就把碟子裏的蜜餞吃了個幹淨。

碧茵看著那個空碟子,暗暗發誓,下次,她就隻準備一塊,多一塊都不行!

陸清逸才想起正事兒來:“你剛才火急火燎跑過來,是出什麽事了嗎?”

小團子的包子臉立刻皺了起來,伸出小手拉住陸清逸的大手,掙紮猶豫了一下,才開口說:“爹爹,我現在遇到了一個超級大的難題。”

陸清逸立刻大包大攬起來:“什麽難題,跟爹爹說,爹爹幫你解決。”

小團子小嘴巴十分利索,一會兒就把事情講得明明白白了。

陸清逸聽得一臉怒火:“竟然敢這般詆毀你娘親,這種人就不配為人師表。你讓人辭退了他,是對的。”

“可是,娘親說,一年最多隻能換三個先生。她要是知道我現在沒有先生了,肯定會生氣的。娘親那麽辛苦,我不想這樣的小事再惹她煩心了。”小團子一臉糾結。

“不就是個先生,爹爹親自給你啟蒙。”陸清逸大包大攬。

小團子一臉不好意思:“可爹爹你還受著傷呢。”

陸清逸拍拍胸脯:“這點兒小傷,教你完全不在話下。”

碧茵默默抬頭看天,總覺得,這位的話說得太滿了些。

陸清逸為了表示他的傷完全沒有問題,立刻從徐大夫那裏拿了本《百草記》,跟小團子一起讀了起來。

有圖又能認字,還能認識草藥,小團子覺得十分新鮮,學得格外認真。

陸清逸發現他學得又快又好,立刻信心爆棚,覺得當先生對他來說,是一件十分簡單的事兒。

於是,他吩咐五兒研磨,準備教小團子學寫字。

五兒站著沒動:“主子說過了,小主子學寫字不著急,須得等到六歲以後。”

陸清逸表示不服:“我三歲就開始習字了。”

五兒不為所動:“小主子的教養,由主子決定,主子說,小主子從六歲開始習字,奴才就從小主子六歲開始準備筆墨紙硯。”

陸清逸也知道自己一個耍心機才賴上他們主子的外人,沒有資格在人家下人麵前耍主子派頭,隻好妥協,姿態控製得十分端正,客氣問道:“那你可以幫我找幾本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