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以暴製暴
“該死。”男人聲音低沉呼吸有些雜亂,隱約可見精致絕美的臉上布滿了汗珠。
維納斯大酒店
金碧輝煌的大廳內,華麗的燈光在男人進門的瞬間似乎全部打在了他的身上,裝飾豪華的一切都成了背景。
“總裁好。”
“總裁。”
從門口到大廳接二連三問好的聲音響起,帝翊宸並沒有過多理會,精致妖孽的臉上沒有絲毫多餘的表情,腳步沉穩的站定在了前台,嗓音有些沙啞的開口:“房卡。”
“總裁,您的房卡。”前台偷偷的盯了自家總裁一眼,瞬間紅了臉。但手上卻是麻利的把房卡交到了男人手裏。
怎麽辦,好激動,即使總裁經常住在酒店的頂樓,但是每次看見他自己還是會忍不住臉紅心跳,那精美的輪廓簡直就是藝術品,帥到爆了。
伸手接過房卡的人不再停留,挺拔的身形筆直的走向了電梯。提示音在抵達了頂樓以後悠然響起,這時候的帝翊宸感覺他的視線已經模糊不清,身體裏頭那股不安分的因子越來越躁動,似乎想要完全脫離大腦的掌控,匆忙抬手刷了房卡走進了專屬他的總統套房。
該死的,這種不受控製的感覺真的糟透了。
趙連城,敢給我下藥,你好樣的。
關上門的一瞬間,男人再也支撐不住地沿著房門滑了下來,頭微微仰起依靠在房門上,完美的額角上青筋清晰可見,惑人的臉上汗水肆意橫流,可見他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但是即使這樣一向感官敏銳的他還是隱約聽見了浴室的流水聲。
“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恰巧從浴室裏出來的美景看著突然出現在總統套房的男人,吃驚的睜大了眼睛。
這男人是怎麽進來的?長得也太妖孽了吧!!!
近看眼前的男人有著如雕刻般完美的五官,長相極為精致妖孽,身上有一種渾然天成的霸氣,尊貴優雅被他詮釋的淋漓盡致,即使現在的他被汗水打透了襯衫也絲毫不顯狼狽,這樣的男人更像掌控生殺大權的帝王。
這大概是美景在看清男人後的第一印象。
“唔。”帝翊宸在見到女人的瞬間,理智頃刻離他遠去,在根本來不及看清對方長相的情況下粗魯的拽過女人急切的吻上了她的唇,身體裏的欲望不斷叫囂著讓他隻想掠奪。
他從來沒有這樣失控過,這種感覺讓他分外排斥卻又無可奈何。
被嚇到的美景反應過來男人在做什麽後用力的推搡著想要掙脫:“唔…放手,混蛋。”
即使她承認這男人長得很好看,那也不能成為他耍流氓的理由吧!
對於男人的突然出現,偶爾神經大條的美景自動把它理解為這是酒店的新特色。但是這就是高級酒店嗎?弄個特殊服務都該死的這麽有特點,怎麽也該照顧一下顧客的感受吧?
好痛,美景感覺自己的唇已經沒了知覺。
吻著懷裏的女人,帝翊宸感覺自己的血液在燃燒,自然而然的忽略了女人那微不足道的反抗,一心專注於手上的觸感,放肆的收割著讓他沸騰的美味。
這女人好甜!
“給我放開,別以為長得帥就能美化你耍流氓的行為,喂,你碰哪?”美景很無奈,現在都這麽豪放嗎?居然有人能把耍流氓做的如此順暢:“喂,你再努力我也不會付錢的。”真有夠執著的,一點不受影響也是種境界啊。
“寶貝,你太聒噪了。”帝翊宸十分嫌棄對方的碎碎念,抬手粗暴的撕開了女人的衣服,欺身而上。
眼見男人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美景有些焦急的拍打著男人,但是男人依舊不為所動,倒是緊貼著她身體的手愈加放肆了。
其實,這男人長這麽漂亮,好像她也沒有很吃虧,不過,她是那麽好欺負的嗎?
眼睛一轉,美景放棄了掙紮,抬起雙臂勾住了男人的脖頸,加深了這個吻,毫無章法的啃咬讓她瞬間嚐到了血腥的味道,但是她卻並沒有停下來。很強橫是吧,姑娘長這麽大什麽都吃,就是不吃虧。
壓在女人身上的帝翊宸嚐到嘴邊的血腥味後身體更加激動了,伸手直接撕掉了女人最後的衣物,挺身壓了上去。
“喂,痛。”靠,禽獸啊!!!
…
不知過了多久,美景醒了過來,她已經不記得自己是什麽時候回到**的,渾身難受的要命,似被卡車碾過後重組了一樣。
看著頭上的天棚,她隻記得開始的自己不服輸的挑釁了男人,結果卻惹來了男人毫不憐惜的進攻,最後她都求饒了,男人還是沒有放過她。
想到這美景放在被子裏的手狠狠地攥了一下。
這筆賬她絕對不會這麽算了,簡直莫名其妙,她怎麽這麽倒黴?側頭看著安然入睡的男人嘴角猛地一抽,真有勾人的本錢啊。隨後閉上眼睛一咬牙不再顧及身體的疼痛一個擒拿手死死的壓住男人,不分輕重的開始下手,嘴裏還停的叫囂著:“起來啊,反抗啊,怎麽不反抗啦!不是挺能折騰的嗎?”氣死她了。
最後教訓完人的美景實在不解氣的把男人轉了個圈,拿過領帶綁了男人的手腳,一個用力把他踹下了床。
呼,舒服多了。
“碰。”“呃。”
重重的跌落在地板上的疼痛讓帝翊宸稍稍恢複了神智,但是藥效過後的後遺症卻來了,全身無力,他連睜眼看對自己施暴的人的力氣都沒有。更無力反抗,要不然這女人死一萬次都不夠。
沒有再看地上有著怨念的男人,出了氣的人則是安靜的坐在**,感覺自己好一些後起身下了床,看著滿地碎成渣的衣服美景無語望天,丫的就是一禽獸,她這是招誰惹誰啦?隨後拿起男人的襯衫走出了房間。
酒店外麵的天氣有些陰沉,即使是在夏天的夜晚也有一些微涼,出了酒店的美景不由的打了個哆嗦,抬手裹緊了自己身上的襯衫,拿出手機給自己的閨蜜撥了電話:“小風,我在醉夜,快來救駕。”
她真沒勇氣穿著這一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