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幼稚園密會
早晨,M市愛爾幼稚園門口
“媽咪,你去上班吧,我自己進去就行了。”夏謹軒小朋友背著個跟他氣勢不符的卡通書包,乖巧懂事的
和媽媽道別。
“好,媽咪走了。”兒子很獨立,媽媽很放心,摸摸兒子的腦袋,正準備轉身離開。
“哇!媽媽,我不進去,我不要上學…”
旁邊一個六七歲長得很壯的小男孩抱住媽媽的腿哇哇大哭,說什麽也不肯進去。
“你看那個弟弟,人家比你還小,人家都沒有哭。”女人手指著夏謹軒小朋友,一臉無奈的哄著小男孩。
夏美景微笑著看了兒子一眼,她兒子一直很成熟,從來都是“有事啟奏,無事退朝”的臉,從來沒有過這種情況。
夏謹軒麵無表情,看向噪音製造者,小孩什麽的真的好吵。
“哇,什麽情況?哭的這麽慘烈,是失戀了嗎?”
帝謹宇靈活的從車上跳下來,一臉八卦的看著小男孩,哭的這麽傷心,這是遇到難事了。
夏謹軒一聽這個聲音,麵無表情的臉僵了一下。
小男孩到看長得一模一樣的兩兄弟,睜大了眼睛,懵懵的也忘了哭,小男孩的媽媽也被雷的忘了說話,現在的孩子好早熟啊。
“媽咪,哥,抱抱。”而此時帝謹宇小朋友一看見他媽咪和哥哥,立馬衝過來給了一個熊抱。
“寶貝,你怎麽會在這?”夏美景回抱著兒子問道,夏謹軒雖然不待見他弟,卻也沒躲開,也可能是沒來得及,隻是一臉淡定的站在原地。
“我昨天回去和爹地說過了,我轉來這邊和你一起上學,這樣以後我就不用自己做作業了。”帝謹宇一臉興奮。
最後一句才是你的最終目的吧,夏美景在心裏吐槽。
“好了,時間不早了,快點進去吧。”夏美景看了一眼手表。
“嗯,媽咪再見。”兩兄弟擺擺手跟媽媽道別,帝謹宇一轉眼看著小男孩。
“跟我走吧,哭包,你長得這麽爺們,心裏卻住著個軟妹子,很違和有沒有。”
帝謹宇再一次發揮老大的領導風範,帶著剛才哭的很慘烈的小男孩向校門裏走去,小男孩也不哭了,楞楞跟媽媽揮揮手,也跟著進了學校。
夏美景聽著兒子邊走邊教育小男孩的話,麵對小男孩的媽媽尷尬的笑笑。
……
“下麵,我們歡迎新同學,帝謹宇小朋友。”老師帶頭鼓掌,講台下一群小豆丁也跟著鼓掌。
帝謹宇走上講台,一臉平易近人的領導微笑。
“我是帝謹宇,最後一排那個和我長的一樣的是我哥哥,我們倆雖然長得一樣,但我比我哥活潑開朗,樂於助人,以後大家相處久了就知道了,謝謝大家。”
嗬嗬,夏謹軒淡定看書。
帝謹宇下了講台,徑直向他哥走去。
“哥,爹地是不是放棄媽咪了?他現在每天和那個不漂亮的阿姨在一起。”他頓了頓,一臉不開心,全然沒有剛才在講台上的興奮勁。
“媽咪好像也不在乎爹地了,剛才我提到他,媽咪也沒什麽反應,哎,好苦惱啊!”樂天派的帝謹宇小朋友難得的不開心。
“閉嘴。”夏謹軒一臉高冷。
“哥,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想個辦法,替媽咪報個仇,上次要不是她,爹地媽咪也不會到這個地步。”帝謹宇一臉憤怒的表情。
“有道理,是應該討點利息了。”夏謹軒聽到這話,終於放下了手中的書。
“哥,你終於理我了,我自己在這不停地說,你一聲不吭,看著就像一個精神病兒童和一個自閉兒童一樣。
“我確實是精神病,我就不該理你。”
“不要這樣嘛,哥,我開玩笑的,不要離開我,我隻剩下你了。”
哥真想問候你的語文老師…
“哥,我們是不是跑題了,不是在說那個壞女人嗎?怎麽跑這麽遠。”
“嗬嗬。”夏謹軒麵無表情的笑。
帝謹宇小朋友一副“怕怕”的樣子,這麽有難度的動作他家大哥是怎麽做出來的,大哥不愧是大哥呀!
“說正事。”
“好的,哥。”帝謹宇小朋友馬上一本正經的說計劃。
“那個壞女人千方百計想嫁給爹地,我們設計讓爹地甩了她怎麽樣?”帝謹宇小朋友一臉奸詐的表情。
夏謹軒一挑眉毛,示意弟弟繼續。
“我們以其人之道還致其人之身,我們就用她的方式對付她,讓她知道知道做人的道理。”
你自己都不知道做人的道理好不好,夏謹軒在心裏吐槽弟弟,卻很認同弟弟的主意,是該給那個女人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了。
但是…
“你不是一向不參合你爹地的事嗎?怎麽突然變得這麽積極?”
“哥,瞧你這話說的,我不是看不慣嗎,這件事明顯是那個女人設的局,隻有咱那個二爹當局者迷,傻傻的往裏跳。”
“雖然我也不想管他,但是媽咪傷心我也會不開心呀,再說了,我還是想和哥哥住一起的,什麽都不用做,我們分開住,實在不利於我們感情的培養。”
帝謹宇小朋友興高采烈的說完,突然安靜了下來,夏謹軒奇怪的看了弟弟一眼。
“哥,我也很擔心,如果我不搞破壞,爹地腦子一抽,真的把那個女人娶回家,難到你想看到爹地娶個後媽虐待我嗎?”帝謹宇小朋友情緒低落的說。
“你也不是省油的燈,你和那個女人對上,誰輸還不一定呢。”
“哥,原來你對我這麽有信心,我一定不辜負你的期望,隻要那個女人敢來,我一定用我豐富的經驗和智慧打敗她,為我們媽咪爭取地盤。”帝謹宇小朋友馬上滿血複活,慷慨激昂。
夏謹軒看看弟弟,一頭黑線,他就不該安慰他,再說了,在國外長大的不是他嗎?
“哥,我就知道你是不會放棄我的,我在你的眼睛裏看出了對我不舍和托付。”帝謹宇小朋友握著哥哥的手,一臉的鄭重。
“滾。”夏謹軒把手從帝謹宇小朋友手裏抽出來,在手紙上蹭了蹭,淡淡的吐出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