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大結局
“去天尊的至尊套間吧!”席簡南淡淡的聲音直接定了地方。
“靠!席總,你還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們那天尊的至尊套間一晚上我記得好像是多少來著?”
“六十六萬,你自己訂的價格。”席簡南淡淡的回答,轉身已經大步先走了。
其他二人自然跟上。
“不是,席總,我怎麽說也是老員工了,是不是可以給個內部價啊,我現在可是又老婆孩子要養的啊……”陸逸之有些惆悵的聲音追了過去。
天尊酒店的露天咖啡廳內。
“有事?”席簡南優雅的端起咖啡,輕抿了一口,微蹙著眉頭看著對麵一副欲言又止的紀小五。
“這……”紀小五咽了咽口水,似乎真的很猶豫。
“有話就直說。”席簡南眉頭鎖緊了幾分,紀小五一向是個直性子,能夠讓他這樣糾結,想必不是什麽小事。
終於,紀小五一咬牙,端起桌上的咖啡猛灌了一口,隨後重重的放下。
“是你要我說的,那我就說了。”
“還是不是個男人?”席簡南有些不耐的挑起了眉。
“諸葛銘回來了。”紀小五沉聲道。
“你要跟我說的就是這個?”席簡南挑眉,“我已經知道了。”
想到那天晚上諸葛銘的那通電話,以寧那緊張兮兮的樣子,席簡南臉上的表情都黑了幾分。
“諸葛銘的腿……廢了!”紀小五繼續道。
席簡南端著咖啡的手輕輕抖了抖,隨即將咖啡杯放下,漫步經心的道,“那又怎樣?”
心裏突然湧起的不安,讓席簡南麵部表情有些緊繃。
他知道,紀小五不會無緣無故的隻是單純的想要告訴他諸葛銘的腿斷了。
“他的腿……是為了救你跟以寧才斷的。”紀小五的聲音明顯低沉了很多,抬眼偷偷去看席簡南的表情。
此刻,席簡南一張臉,已經徹底的黑了下去。
交纏在膝蓋上的十指,下意識的握緊,深邃的眸子裏閃過萬千的思緒。
“到底……怎麽回事?”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他席簡南最不想欠的人,那絕對的就是諸葛銘。
“你被白落落用刀砍傷的那天,諸葛銘後來也趕過來了,那天正巧是他回國,他趕過來的時候,你已經被救護車接走了,然而後來白落落掙脫了酒店保安,衝出來追你嗎,見你們已經被救護車接走,就搶了輛車去追你們,當時就在現場的諸葛銘看到後,也開車追了過去。”
說到這,紀小五停頓了一下,看著席簡南暗黑的臉色,猶豫著自己要不要繼續說下去,雖然他們算是幾個從小一起長大,可是,對於席簡南,卻還是會忍不住有些忌憚,不得不承認,簡南身上有著一種他們沒有辦法擁有的氣勢,足以壓倒一切的氣勢。
第354章:大結局
“繼續!”席簡南修長的手指攪動著咖啡,淡淡道,握著茶匙的手骨節泛白。
“然後,白落落想要開車撞你們,諸葛銘發現白落落的企圖後,先一步用自己的車撞上了白落落的車……”
淩晨三點,席簡南,陸逸之等四人,被通知去接聚會的幾個女人。
黑色勞斯萊斯內,席簡南修長的十指隨意的搭在方向盤上。
時不時的轉頭看一眼副駕駛座上已經熟睡過去的小女人,替紀以寧拉一拉下滑的薄毯。
這段時間,大家因為白落落,可以說是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今天晚上難得的放鬆,又是顏若依大喜的日子,所以,幾乎無一幸免的全部喝醉,連酒量還算不錯的紀以寧也不例外。
為了不驚醒紀以寧,席簡南一路都開得比較慢,到達維多利亞山莊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三點多,整個山莊一片寂靜,隻有幾個輪流守門的保安還站在大門口。
將車停好,抱著紀以寧軟綿綿的身子,席簡南放輕腳步直上二樓二人的臥室。
將紀以寧輕柔的平放在柔軟的雙人**,席簡南低著頭,埋首在紀以寧的身上嗅了嗅。
一股濃鬱的酒氣撲麵而來,劍眉微微蹙起。
下一秒,修長的十指毫不猶豫的剝了紀以寧的衣服,再次抱起她,直接去了浴室。
至始至終,紀以寧都非常的配合。
“嗯……”身體浸泡在溫熱的水池裏,紀以寧舒服的發出一聲呻吟,被氤氳的水汽蒸著,一張小臉粉紅粉的,仿若熟透的水蜜桃,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席簡南自然不會客氣,低頭,微垂了眼瞼,吻上紀以寧粉粉的麵頰。
酒醉中的紀以寧,感覺到席簡南湊近的身體,熟悉的氣息讓她不自覺的想要朝著席簡南靠近。
趁著席簡南彎著腰吻自己的功夫,紀以寧突然伸手拽住了席簡南肩部的襯衣,一個用力,本就因為傾身的姿勢又沒有防備的席簡南,就這麽被紀以寧一爪扒拉進了浴缸裏。
下意識的席簡南抱緊了紀以寧,以防她不注意溺水。
“嘩啦……”
水花四濺。
席簡南看著濕透的自己跟紀以寧,眉頭鎖緊。
而某人還不知死活得趴在他的懷裏睡得香甜,溫熱的呼吸打在席簡南緊貼在身的襯衣上,隱在水下的春光隨著動**的水波若隱若現,頓時,席簡南感覺全身好似一陣電流襲過,酥麻的厲害。
“以寧……”席簡南單膝跪在浴池裏,大手有意無意的撫過紀以寧光滑的背部,聲音已經有些嘶啞。
“嗯……”紀以寧下意識的回應著席簡南,一雙眼睛卻依舊緊閉著。
看著懷裏似乎真的累極了的紀以寧,席簡南深深吸了一口氣,突然從水裏站起來。
忍著渾身濕漉漉的粘膩感,席簡南拿過大浴巾,快速的將紀以寧打包,再次放回到大**。
給紀以寧蓋好被子,席簡南才再次回到浴室去清理自己。
等到自己上床,已經是淩晨五點。
因為冬天,外麵的天色依舊漆黑一片。
清洗完的席簡南卻絲毫沒有睡意,腦袋裏一直回放著紀小五的話。
“他的腿……是為了救你跟以寧才斷的。”
“他的腿……是為了救你跟以寧才斷的。”
“他的腿……是為了救你跟以寧才斷的。”
席簡南緊緊的閉上眼,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卻無法擺脫這如同咒詛一般的話語。
為什麽一定要是諸葛銘?
而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麽陸逸之一直沒有告訴自己實情了,想必陸逸之也是知道自己最不想欠的人就是諸葛銘,所以當時就隻是告訴自己白落落出了車禍成了植物人,卻沒有提白落落是怎麽出的車禍。
輕輕的走到床邊,席簡南掀開被子躺了上去。
還沒來得及躺好,紀以寧軟綿的身子已經纏了上來。
席簡南薄唇微揚,修長的手指替紀以寧撫開臉上的碎發,欺近身子,輕柔的吻向了紀以寧光潔的額頭。
伴隨著席簡南從未有過的溫柔聲音,“以寧,我愛你!”
諸葛集團總裁辦公室,彼特一臉恭敬的站在離寬大的辦公桌兩米開外的位置,謹慎道,“總裁,席氏集團總裁席簡南席總想要見你一麵,現在人就在會客室。”
辦公桌前一直沒有抬頭的肅穆身影微微一頓,半響抬起頭,“讓他進來!”
“是,總裁!”
“等一下,還是我去。”
“是,總裁。”彼特恭敬的回答,然後走向諸葛銘,接過他的輪椅,推著朝向外麵走去。
會客室。
席簡南端坐在高級定製沙發上,雙腿優雅的交疊。
桌上的咖啡依舊保持著助理放下時的樣子。
一向泰山崩於眼前都不帶眨眼的席簡南,此刻,表情卻難得的凝重。
門口傳來細微的聲響,隨後是一陣堅定而有節奏的腳步聲。
然而席簡南卻聽不到那腳步聲,耳朵裏唯一能夠聽到的,隻有那幾不可聞的輪椅摩擦地麵的聲音。
席簡南站起來,轉身。
深邃的眸子在看清眼前的一幕時,黑的徹底。
個坐在輪椅上的人……竟然真的是諸葛銘!
怎麽可以是諸葛銘?
“席總打架光臨,怎麽也不提前打聲招呼?”相較於席簡南,諸葛銘確實一臉的氣定神閑。
“為什麽要那麽做?”席簡南直視諸葛銘,沉聲問道。
那雙眸子已經不敢去看諸葛銘身下的輪椅,看著那輪椅,席簡南感覺那輪子就如同碾壓在自己的心上,壓的他的心髒又痛又沉,快要窒息。
諸葛銘也看了眼席簡南,藍眸裏染了笑意,淡淡道,“你現在看我的眼神,我感覺你要因為感動以身相許了。”
“我沒時間跟你開玩笑,到底為什麽那麽做?”麵對諸葛銘的調侃,席簡南顯然沒有耐性。
諸葛銘不以為意,唇角的笑容未減,“說實話看到你一個人站在這裏,我很失望,我還以為我們家的以寧也會一起過來,所以一聽說就立馬趕過來了。”
說著諸葛銘撇了撇嘴,似乎真的很失望。
“別誤會,我要救的人不是你,我會那麽做,隻有一個原因,因為那輛救護車裏有以寧。”
諸葛銘突然開口。
“所以,你為了救以寧,不惜用自己的命去拚?”席簡南的聲音沉到穀底,“你明明知道她已經是我的妻子,無論你做什麽,她都不會屬於你。”
“我知道。”諸葛銘聳聳肩。
席簡南緊緊的盯著諸葛銘,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
“現在以寧是我的妻子,你救了她,也救了我,你不是想要席氏集團退出S市嗎?我答應你!”
諸葛銘微微一笑,搖了搖頭,“席簡南,虧你聰明一世,現在你欠我的是兩條命,你覺得我會給你機會讓你輕而易舉的就還清這個債嗎?”
“你……”席簡南的眸底浮出怒氣。
“哈哈哈,這樣就生氣了,席簡南,你應該看出來了,我對以寧的感情,因為她愛你,所以我不爭,如果一旦你讓她傷心,我就會把她搶過來,還有,如果你真的想要報答我的救命之恩,就不要把我受傷的事告訴以寧,我救她是我自願的,我隻是希望她能一直幸福下去,不想她這輩子都活在對我的內疚裏。”
這樣,他這輩子也不會好過。
即便不能擁有以寧,可是,至少他曾經為了她甘之如始,這樣的感情於他來說也是彌足珍貴的。
“好,我答應你。”
席簡南淡淡的開口。
深冬的早晨,維多利亞山莊被一片絨雪覆蓋。
“以寧!席簡南!以寧……快起來,下雪啦!”
席簡南跟紀以寧的臥室門口,小律言興奮的聲音響起,小手用力的捶打著房門。
“老公,你兒子叫你起床……”紀以寧翻了個身,拉過被子蒙頭繼續睡覺,一條腿還很沒形象的掛在了席簡南的長腿上。
席簡南皺眉,拿起床頭的手機看了眼時間。
六點二十八!
對於冬天,這個時間,天都該是還沒亮的……
雖然還有些倦意,席簡南還是將紀以寧的腿放回去,起身去給小律言開門。
將房門打開一條小縫,席簡南鑽了出來,對著小律言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紀以寧又賴床麽?”席簡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有著明顯的鄙視。
“嗯。”席簡南點頭,眼底也有些鄙視。
“那你會跟我去堆雪人嗎?”小律言看著席簡南滿眼的期待。
“可以!”
“哦也!那你快去換衣服,GOGOGO!”想到可以去堆雪人,小律言明顯很激動。
席簡南依舊點頭,轉身之際視線掃到一坨雪白雪白的東西,正蹲坐在小律言屁股後麵,有些傻乎乎的搖著小短尾巴。
小律言自然感覺到了席簡南的眼神,立馬彎身,很是得意的抱起自己的心肝寶貝。
“很可愛吧?它叫小白,我給它想的名字,好聽吧?陳嫂說,以後讓我照顧它。”
“小白?”席簡南挑了挑唇,忍俊不禁。
不愧是兩母子,想的名字都如出一轍……
大白因為年紀的原因,早些時候已經被他送去受孕,沒想到,一下孩子都這麽大了!
席簡南點了點頭,不愧是他養的大白,辦事就是這麽有效率。
席簡南剛要進房,房門突然的被人從裏麵打開。
然後,席簡南跟小律言都有些驚悚的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女人。
“媽咪,你……不是在賴床嗎?”
席簡南咽了咽口水,看著紀以寧身穿超厚棉服,腳踩雪地靴,手套,圍巾,帽子,口罩,就連耳罩都沒落下。
他剛剛出來一共還不到兩分鍾,她是怎麽把這些玩意安裝在身上的?
“小律言不是說下雪了嗎?還不走起?我先去抱寧寧啦……”紀以寧扒開擋在前麵的席簡南,就往前衝。
“嗯,下雪啦,下好大的雪,媽咪等等我……小白,快點跟上啦……”小律言愣了一下,回神就衝了出去。
走廊裏久久的回**著紀以寧跟小律言的吵鬧聲,席簡南斜倚著門框,薄唇微掀,綻開一抹溫暖的笑。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