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大出血
從林香蘭的病房出來之後,女醫生就去了一趟藥劑室!
林香蘭也說了,喬夏肚子裏的孩子本來就不穩定,她身體不好,就有流產的跡象,所以悄無聲息地把這個東西注射進去,那麽她的孩子也就會悄無聲息地流掉了,這是很正常的,應該沒有人懷疑!
再說喬夏肚子裏的孩子是孽種根本就不配活在這個世上,她這是為民除害!
女醫生捏著藥劑進去,看見喬夏靠在慕靳堯的懷裏,慕靳堯手裏拿著碗,給她喂吃的!
看著慕靳堯對喬夏寵溺的勁兒,女醫生嫉恨極了,果然是小三,居然這麽會勾引男人,狐狸精!
“三爺也在啊!”女醫生進去,沒有直接問喬夏的情況,而是和慕靳堯打招呼,慕靳堯的眉頭一皺,輕應了一聲,低頭寵溺地看著喬夏不理女醫生!
女醫生看見慕靳堯不理自己,隻是看著喬夏,更是討厭喬夏!
“慕太太這幾天身體如何?有沒有什麽異常?”女醫生狠狠瞪了喬夏一眼,然後裝作一副討好的樣子說道。
“還好!”喬夏也不喜歡這個女醫生,總覺得這個女醫生有點心術不正的樣子!
“好就好!”女醫生看著喬夏,冷冷地笑了一聲,然後把自己的手裏的藥劑拿了起來,直接推進了吊瓶裏!
“慕太太好好休息,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趕緊告訴我!”
“好,多謝醫生!”喬夏對著女醫生說道。
女醫生狠狠地瞪了一眼喬夏,轉身就走了!
喬夏疑惑了,自己好像沒有得罪這個女醫生吧,為什麽她三番兩次地針對自己?
這些人是不是心裏變態啊!仇富心理,看見慕靳堯這麽傳奇的人物自己好,他們嫉妒了!
哼,慕靳堯是她的老公,對她好那是理所當然的!
“困麽?”慕靳堯喂完喬夏吃東西,慕靳堯伸手撫摸著喬夏白嫩的小臉說道!
“有點!”喬夏打了個嗬欠就靠在了慕靳堯的肩膀上!
“乖,那睡一會兒!”
“嗯!”
看著喬夏睡著了,慕靳堯這才起身走了出去了!
慕靳堯來到了婦科主任的辦公室,了解了林香蘭的情況,就想去看看林香蘭!
而來到林香蘭的病房,並沒有看見林香蘭!
她這是去了哪裏?
慕靳堯眉頭皺了起來!
他坐在沙發上,打算等著,林香蘭回來。
林香蘭剛剛去了一趟監控室,回來的時候,看見慕靳堯坐在沙發上,很是高興!
“堯,你怎麽來了?”林香蘭跑了過去,一把拉住了慕靳堯的手臂!
“我來看看你!”慕靳堯眼神落在了林香蘭拉著自己手臂的手上!
“我”林香蘭立馬縮了自己的手,慕靳堯這是怎麽回事,怎麽不讓自己拉著她的手,難道真的是嫌棄自己麽?
“這幾天我有點忙,沒能來看你,你身體如何?”慕靳堯語氣溫和地問道!
聽見慕靳堯這麽問自己,林香蘭的心裏好受了一些,也不在乎他這幾天是不是一直都在喬夏哪裏沒有來看自己,說道:“我這幾天好多了,堯,你不來看我,我還以為你不要我們母子了!”
林香蘭可憐兮兮地哭著,人長得又漂亮,又可憐楚楚的,是男人看了都會心生憐惜的,可是慕靳堯卻是很淡定地看著這個女人!
“我不會的,你和孩子好就好!”
林香蘭忽略了慕靳堯的冷淡,伸手握住了他的手:“隻要你不會丟下我和害自己就好!”
“堯,今天能不能陪我吃午餐!”隻要慕靳堯能夠留在這裏,她就能夠勾引慕靳堯在病房裏做一次!
男人隻要是過了這樣的癮,就會對女人一直念念不忘!
再加上自己再撒撒嬌,他還能再去喬夏那個賤人那裏麽?
“好!”慕靳堯想也不想接就答應了,林香蘭看著她的表現,心裏很是開心,看來他心裏是有自己的,要不然也不會想都不想就答應了!
喬夏病房,喬夏睡得正熟,卻發現自己的小腹疼了起來這是怎麽回事?
喬夏皺眉,吃力地掀開了被子,發現被子上還有床單上有著血!
“血,這居然是血!”小腹劇烈地疼了起來,喬夏這才意識到自己要流產了!
“醫生,快來醫生,快來救救我的孩子!”喬夏大聲地喊了起來,外麵的保鏢聽見了,趕緊跑了進來,看見喬夏身下的血,嚇了一跳!
林香蘭正想要拉著慕靳堯撒撒嬌,手機就響了,慕靳堯一看是守著喬夏那個保鏢打來的立馬接通!
“喂!”
“三爺, 你快回來,少夫人大流血了!”
“什麽?”慕靳堯一聽,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一把甩開了林香蘭的手,往外走去!
林香蘭聽見了對話,眼神變得陰鷙可怕起來,小賤人終於要流產了,真是可喜可賀啊!
不過既然慕靳堯走了,那麽現在她還有另一件事情要去做!
林香蘭給女醫生打了電話,女醫生立馬就來了!
林香蘭約女醫生在樓梯裏見麵!
女醫生來了之後,嚇得身體抖了起來了,說道:“那個女人沒有想到,身體這麽不好,才下了那麽一點點藥就流了那麽多血,真是嚇死我了!”
林香蘭聽了,抿唇笑了起來嗎,說道:“沒事的,你不用怕啊!”
“你過來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說!”林香蘭笑著說道。
“什麽事?”女醫生聽了很是高興,以為是讓自己升職的事情,開心地湊了過去!
“就是”林香蘭一把拉住了女醫生的領子:“你永遠都不會有機會說出這件事和我有關,所以你還是去死吧!”
“你”女醫生一聽,眼睛瞪了起來,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就被林香蘭給推下了樓梯!
“啊!”她的身體直接從樓梯間掉了下去,一直掉到了最底層!
從林香蘭的角度可以看見,女醫生的身下滿是鮮血,她的死狀很是慘烈,她已經不能動彈了,可見是已經死透了!
林香蘭嘴角勾了起來,冷冷了笑了起來,抬頭看向了自己頭頂上的監控攝像頭,剛剛自己去了監控室已經把這個監控給弄壞了,相信這下沒有什麽證據可以指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