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寵被殺,我掀翻朝堂把名揚

第14章 機會就要來了

懷中揣著一貫錢,陸清水臉上卻絲毫沒有笑容,林三娘倒是開心地湊在她身邊說話。

“這家人真豪氣,做一晚的工居然給一貫錢,難怪大家都搶著去。”

“也不知是福是禍,你我就此別過。”

陸清水剛走上分岔路就被林三娘緊緊拉著手,她疲憊的臉有些泛青,臉上寫滿期待。

“希望你我有再見之日。”

陸清水隻是點了點頭,快步離去。

宅子中空無一人,茶壺下壓著一封信,言簡意賅。

薛九嶷憑借好廚藝頂替了個突發惡疾的學徒,跟著進了沉月軒。

如此機緣,實是可遇而不可求。

陸清水看著磨破的掌心默默上藥,總覺得宅子安靜得可怕。

為了消磨沉悶,陸清水轉著轉著就到了廚房,鍋裏是還冒著熱氣的飯食,灶台上的瓷碗也壓著信。

“晚歸,勿念。”

陸清水心中別扭,隨手將信紙扔開,吃起軟乎乎的菜餅。

沉月軒的廚房裏簡直是熱火朝天,京中所有叫得上姓名的廚子都到了。

個個都拿出看家本領,就為了能被選中在五日後為京中最大的歡宴備菜。

廣平王、丞相獨子、高公主……京中青年才俊都會到,隻要一句讚美就能一飛衝天,名揚天下。

薛九嶷跟著的廚子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若非京中沒幾家做並州菜的也輪不到,不然他也也不能這麽輕易的跟著進來。

“費廚,這道菜加些薄荷吧,以新求勝。”

費廚緊張得不行,屋子裏盡是胡椒的味道,叫他眼睛都睜不開,聽薛九嶷的話點頭稱是,抓了把薄荷進鍋。

家常菜薛九嶷是個中好手,名貴的宴席大菜他就犯了難。

畢竟他出生卑賤,別說吃了,見都沒見過要如何做?

要探聽消息自然多留一天是一天,看著鄰桌蘿卜雕就的龍鳳,薛九嶷歎了口氣隻能死馬當活馬醫,希望能靠著並州的香料取勝。

看著一道道菜肴端出,費廚猛喝一口烹調的酒,還不忘遞給薛九嶷。

“小九你也喝一口,壯膽。”

“我一杯就倒,還是算了。”

薛九嶷將酒放回原位,忍不住暗中祈禱。

諸天神明,就讓他替陸清水做成一件事吧。

前院品菜的沈禎每一道都細細品嚐,一旁還有人提筆記載,真是個吃遍天下的老饕。

“並州偏遠,怎麽也是辛都風味?”

沈禎放下象牙筷子,侍女們立刻更換碗筷,端來香茗為他漱口。

又傳來幾道並州菜,沈禎隨口一吃隻覺得靈台清明,香氣四溢,不由笑了出來。

“這菜倒是巧妙,記下。”

後廚不斷地上菜,等最後一道菜離開廚房後,費廚才徹底放鬆下來,吩咐起薛九嶷收拾東西準備打道回府。

“費廚,我們不一定會輸的。”

“小九,咱們並州人可不說大話。”

薛九嶷心頭咯噔一下,突然間想起陸清水,足夠謙虛並不意味著妄自菲薄。

他嚐過費廚的菜,是地道的並州風味,沒有因為辛都人的喜好改變。若是廣納天下風味以娛人,還有什麽比這更好?

隻希望品菜的是個聰明人。

聰明人沈禎對廚房管事點頭,那人立刻心領神會拿著記錄的紙張回了廚房。

原先還鬧騰的廚房瞬間安靜下來,全神貫注地盯著管事,期待他嘴裏能出現自己食店的名字。

“玉盤齋、雲錦宴、承露台……”

一個個店名從管事嘴中念出,費廚拍著薛九嶷的肩膀給他安慰,他是個有心氣的人人,隻是初入京中還不懂其中的殘酷。

費廚想著,手又摸到調味的酒大喝一口。

已經念了數十家食店的名字,薛九嶷的心逐漸下沉快要溺亡,死死捏著拳頭不肯鬆手。

他想贏,從來沒有這麽想贏過!

“山月亭、吳記酒樓。”

“成了成了!你聽見山月亭了嗎?”費廚一掌拍在他的肩頭,興奮之情難以言表,“我就知道我們能成,才要你收拾東西回去備菜。”

薛九嶷很確定費廚叫收拾東西不是這個意思,但結果這樣好也就陪著笑著點頭。

終於,也為陸清水做成一件事。

陸清水正盯著一枚飛鏢失神,充當沈禎劊子手的羊山為什麽要帶自己去見胭脂?還告訴她馬場旁有出入的小門。

是陷阱還得真心?若是真心,營救胭脂就變得容易。

趁著護衛換班從側門闖入,救走胭脂後乘船逃亡,從東坊門離開沿著平陽道出城直奔田莊,自己再返回城中為雨白複仇。

馬廄中人員眾多,宅外守衛森嚴,她現在需要一個機會,一個把所有目光引走的機會。

不能坐以待斃,她必須主動出擊,陸清水換了衣裳走出門去。

大理寺裏依舊喧鬧,連丞相沈介都被驚動,扶額聽著太常卿和裴玄紹的爭吵,其餘兩司跟個鵪鶉一樣一言不發。

“隨便找個歌女殺我兒還不夠,現在竟然要一個奴隸頂罪,裴玄紹你分明就是侮辱我宋家!”太常卿喊著又開始砸東西,“姓柳的滾出來,看看他是如何管教下屬的!”

“寺卿入宮拜見天子,不在大理寺。”

裴玄紹的語氣平和謙卑,反而讓太常卿更加氣憤,摘下腰間的玉佩砸在裴玄紹的額頭,劃開一道口子。

“好啊,我也入宮覲見天子,求天子治你們瀆職之罪!”

“夠了。”沈介淡淡的說話,聲音不大卻讓大堂都安靜了下來。

“既然敢入宮就是確認凶手,你鬧翻天也沒用。”

太常卿攥緊拳頭,眼眸含淚。被奴隸殺死,他的兒子死後也要背負此等奇恥大辱。

“凶手呢?我要見他,叫他生不如死。”

裴玄紹沒管傷口,任由血往下流,眨著眼睛勉強看清,說道:“凶手在獄中自縊而亡,已扔進亂葬崗。”

“裴玄紹你真當我宋家是軟柿子,任你欺辱揉捏?”太常卿此時也顧不上沈介的顏麵,衝上前抓住裴玄紹的衣領就是一拳,打得裴玄紹倒地不起。

“我要開棺掘墳,鞭屍七日,曝屍荒野,挫其骨揚其灰!”

太常卿字字泣血,裴玄紹咳出一口汙血爬了起來。

“如太常卿所願,亂葬崗昨夜起了山火,所見一切皆付之一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