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寵被殺,我掀翻朝堂把名揚

第16章 歡宴序章

“沉月軒華貴,真是叫我大開眼界。”

廣平王呂端笑著折下身前的花枝,隨性地別在帽子上,往前探了探身子。

“阿姐怎麽還未到?”

“高公主諸事繁忙,恐會遲些。”

沈禎笑著回答,心中對高公主更是不滿,本就厭惡她弄權驕縱,隨心所欲。為了知道每位客人到達的時間,他在沿途都安排了奴隸隨時回稟,唯有這高公主無法預測,叫他不安。

“這不就到了!”

遠處環佩叮當香風陣陣,呂端趕緊迎了上去。

“阿姐總算是來了,沉月軒沒有你就是個無趣的空房子。”

高公主呂娰笑著握住呂端的手一同往前,好像這宅院的主人,完全不理會一旁陪笑的沈禎。

沈禎眼眸一冷,臉上的笑容依舊謙和。

院中充斥著明爭暗鬥,後廚也不太平。

費廚滿頭冒汗,看著薛九嶷準備的香料久久不敢動彈。這些權貴都是辛都人,要是覺得並州菜粗野,大發雷霆怎麽辦?那山月亭不就徹底毀了?

越是重視越是擔憂,費廚都覺得自己的身子不聽使喚了,掌勺的手都在抖。

“費廚,叫這些辛都長長見識!”

薛九嶷自信十足的模樣確實讓費廚有了信心,喘著粗氣,猛喝了一口烹調酒後喊道:“多添些柴火,火越大越好吃。”

燒火的正是那日發病的學徒,見著師父熱情高漲的模樣之情誌氣也上來了,一股腦地往灶裏加柴。

薛九嶷“噠噠噠”的切菜,心裏想的卻是陸清水,也不曉得她準備得如何,青天白日要如何借小門偷進?

沉月軒外別說菜農了,就是畫舫都不許靠近,想從水路轉移實在不易。

好在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有個半老艄婆應下了這門差事,遮擋用的布帛就成了船資。

陸清水穿著風流扮作舞女,坐在竹筏上等待時機。

隔著牆就能聽見裏麵的熱鬧,護衛們都貼在牆壁偷聽,畢竟這樣的盛況也不是天天有。

再說了這可是丞相別院,來人都是京中數一數二的權貴,誰有膽子敢在今日找麻煩?

“你聽見了裏麵的歌聲了嗎?說是天下第一次的崔四娘。”

“真是羨慕裏麵的貴人們,要是我們也能進去就好了。”

說罷兩個護衛相視一眼,哈哈大笑地回了自己的位置。

若太沉迷於夢境隻會活得更難。

兩人都看見了遠處飄**的竹筏,不由地喊了一聲。

“那邊的歌女,想賺錢嗎?”

陸清水正愁沒機會接近沉月軒,聽見呼喊立馬拜托艄婆前往,正巧就停在明湖的一個小彎處,正對著小門。

“奴非歌女,願為公子舞劍。”

歌舞都一樣隻要能排遣寂寞,陸清水從腰間抽出一柄軟劍,就站在竹筏上舞了起來。

氣勢如虹,殺氣四射,似乎能聽見戰場上的金戈鐵馬。

牆內高公主在正百無聊賴看走杆,再新奇嚇人的把戲見多了也實在無趣。

沈禎滿意地看著客人們興奮而擔憂的表情,唯獨高公主托著頭像是快睡著。

什麽都不能激起她的興致嗎?歌舞不能,佳肴不能,雜耍不能,那就看看人與虎鬥能否叫她動容。

“還請諸位移步華池,沈某不才為諸位備了場好戲。”

此言一出,滿座驚歎,還有比這更精彩的嗎?

呂端倒是興致勃勃,湊在高公主身邊撒嬌。

“阿姐就笑笑吧,就當是為我。”

沈禎聽了直犯惡心,呂端年幼尚未加冠,卻已生得高大英氣,如此伏低做小跟在高公主身邊撒嬌,實在是刻意又虛偽。

更別說一口一個阿姐,廣平王為異姓王,先帝賜國姓後就忘了本來的姓氏,真當自己是呂氏皇族,處處獻媚。

武將出生在株洲養馬的漢子,這幅姿態實在是丟男人的臉。

要怪也得怪高公主,生得傾國傾城貌,蠱惑人心,禍國殃民。

今日非得要叫她展露笑顏。

沈禎的心思可沒人知道,高公主呂娰隻是打著哈欠,無趣地轉著戒指,任由呂端在身邊嘰嘰喳喳如同幼童。

“阿姐,多年不見你莫非厭煩我了?”

呂端像是察覺不到她的乏味一般,纏得更緊。

華池處處透露著莊嚴,正中擺著一個巨大的木籠,一隻通體雪白的老虎饑餓咆哮,就算是宮中的百獸園都沒有這樣一隻漂亮的老虎。

“這是隻雌虎,最為凶猛。”

沈禎故作尋常地說著,眼角上揚的得意還是暴露他的真心。

一見到老虎,呂端就來了興致。株洲多狼少虎,這麽漂亮的更是少見,若非顧及身份真想自己下場,打死老虎為阿姐添一件冬衣。

“萬物有靈,天子寬厚,向來討厭鬥獸的遊戲,更何況是雌獸。”呂娰的眸光落在沈禎身上,傲氣又帶著盈盈笑意,“沈禎,你好大的膽子。”

高公主果然是個攝人魂魄的絕世佳人,隻是這一笑就叫沈禎心軟,甘願將一切獻上。

“謝高公主誇獎。”

木籠已經打開,白虎已經沿著高高的圍欄的巡視,威風凜凜的龐然大物叫賓客們湊地一起低語,猜測著哪位勇士敢下場一鬥。

沈禎手下有眾多奴隸私兵,都是個頂個的好手,唯有一個能與羊山相當。

隻見一個**上身的赤足男人被推進圍欄,引得白虎一聲怒號。

羊山身體一顫,險些跌倒,冷漠的死魚眼裏充滿了心痛。

怎麽會是他?他不是死了嗎?

“你當初殺了他,現在也要見著親弟弟死嗎?”

沈禎的話如地獄惡鬼,將羊山撕裂。

當初的華池決鬥,既決勝負也分生死。血親相殘的把戲賺足了驚呼,羊山殺死了他的親弟弟,也死在了那場決鬥。

可現在他竟然好端端地站在那裏,馬上就要和了老虎搏鬥。

為什麽要這麽折磨他?羊山憤怒地盯著沈禎,因為他是家奴嗎?明明一同長大為何會變成這樣?

羊山猛然升起巨大的勇氣,推開護衛鑽進圍欄。

“這是一對兄弟,甘願同生共死。”

沈禎心中被極端的愉快填滿,終於讓羊山露出這副表情,恐懼又有希望。更別說還引起了高公主的興趣。

高公主呂娰看著場中相擁的兄弟,摘下戒指放在桌上。

“我添個彩頭,賭兄弟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