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寵被殺,我掀翻朝堂把名揚

第23章 少年心事

自從取出黃金後,陸清水就回了田莊,終日在院中練劍。

莊子裏的幾個小娘子瞧著有趣,也跟在她後頭照貓畫虎地學起來。

遇到疑惑不解的就嘰嘰喳喳地圍在陸清水身邊,叫陸清水又厭煩又喜歡,笑容不自覺的就多了。

“陸姐姐,你說我是使刀還是劍?”青青說著,左手持刀右手持劍,在空中胡亂地砍著。

“當然選刀啦!多霸氣。”小玉比青青年長一歲,個子生得高挑,舉著一柄大刀,格外威風。

這兩小女子討論十天半個月也是沒結果的,陸清水也就由著她們去,自己在一旁練起箭術。

沈禎能百步穿楊,取人性命。自己偏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就要他死在最引以為傲的箭術之上。

有人陪在陸清水身邊,薛九嶷是又嫉妒又欣慰,終於能沉下心來為她修築擂台。

擂台需要的原料都花了他好一番心思,今日還要去榮安坊為看中的地談個好價格。

坐在酒樓中,薛九嶷便覺得有些寂寥。前不久前還有陸清水做他的後盾,如今隻有靠自己了。

前來商談的牙人,趾高氣揚衣著富貴,看見薛九嶷不免露出輕蔑的神情。

“薛公子,醜話我先說在前頭,這塊地的位置挑不出任何錯來,價格自然也不凡。若是不能稱你的心意,可不要動怒。”

薛九嶷壓著心頭的不悅,從懷中掏出半塊金磚放在桌上。

“不曉得這個價如何?”

看見那塊金磚,牙人的眼睛都亮了。若不是顧及顏麵,恐怕都伸手摸上去。

“自然是極好的。”

“我看不然。”薛九嶷用一根手指壓著金磚往身前移了一厘,“我看中這塊地多少錢都願意給,你似乎不太願意。”

牙人瞬間明白是自己剛才以貌取人讓他厭惡,能拿出半塊黃金卻穿得這麽寒酸,也沒有權貴骨子裏帶的傲氣,實在是不怪他眼拙。

“是我瞎了眼,狗眼看人低,薛公子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放我這一會吧。”

“怎麽放過你?”薛九嶷勾唇一笑,手指敲擊著金磚,“黃金十兩,不加一錢。”

薛九嶷沒有給牙人反應時間,將金磚收回後,大步離開。若是他當真不願妥協,自己也看好了別的的。

剛走出百步的距離,牙人便氣喘籲籲地追了上來。

“薛公子黃金十兩,今日就簽契書,免生變故。”

這麽著急想要簽訂契書,反而讓薛九嶷生出幾分懷疑。

“牙人這麽幹脆,那塊地有何蹊蹺?”

牙人聽了連連擺手說道:“那塊地是廣平王府的,數個月來毫無動靜,我才這麽著急地想促成這樁生意。”

“當真?”

牙人點頭稱是,著急補充道:“王府的地,我哪裏敢胡說八道?”

價錢合適薛九嶷也不願再做糾纏,畢竟今日他還有重要的事辦。

那就是到明湖旁的鬥雞場裏找人,陸清水點名要的一個叫林三娘的女子。

之前在沉月軒和陸清水一起修繕過華池,橫豎都是雇人,何不幫襯有過交情的?

廣平王府倒熱鬧非凡,每日都有四五撥前來拜訪的。

畢竟深受天子信任,又得高公主關懷,更何況還沒有婚約在身,若是自家的女兒能攀上這根高枝,真算得上百年無憂。

廣平王呂端原先還想著應付應付,畢竟初回京中,廣交朋友總非壞事。

可也耐不住日日如此,將客人晾在中堂,就騎著馬兒就逃了,留下一府的人倉皇無措。

呂端也沒去別的地方,直奔平清坊,進了公主府。

高公主呂娰正在院中練劍,別看她生得嬌小柔美,劍法卻剛勁有力。

“阿姐真是閑情逸致,也不管管我的死活。”

呂端一邊抱怨一邊拔出佩劍同她對練。

“你日日有佳人相伴,還要我怎麽管?”

呂娰笑著,毫無瑕疵的臉仿佛在發光,呂端看得著迷,沒察覺劍鋒已在喉前。

“拿著劍還不認真?”

“我輸了。”

呂端耍賴般往石凳上一坐,有多少委屈恐怕也隻有他自己清楚。

在株洲時他日夜給呂娰寫信,可收到的回信卻寥寥無幾。

更別說她的才名豔名早就從辛都傳到了株洲,不曉得有多少青年才俊上趕著攀附。

若非皇命在身,他早就逃回她身邊。

“看在你陪我練劍的份上,明日一同去南苑騎馬,如何?”

“隻有你我二人?”

呂端的小心思暴露得淋漓盡致,在麵對呂娰時他什麽都不想掩飾,就要叫所有人知道他的心思。

反正旁人也覺得,自己趨炎附勢,討好高公主。

“你尚未加冠,更得謹言慎行。”

“阿姐夜召裴玄紹,倒是夠放浪形骸。”

呂端知道自己的話太過輕浮,可就是控製不住的想要傷害她。她處處避讓自己的感情,說到底不過是認為自己年幼不堪事。

“你這是覺得我與他有男女之情?”呂娰扶著額頭,看著有些後悔的呂端,“我對你很失望。”

“阿姐我錯了!”

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呂端的膝蓋倒是軟得很,“撲通”一聲就跪了。

和小時候一樣,隻要自己求饒,阿姐一定會原諒。

呂端眼淚巴巴地望著,呂娰隻是伸手在他臉上拍了拍,輕聲說道:“滾出去。”

呂端像是失了魂一般任由馬兒前進,居然到了王府要賣的空地處。

薛九嶷正一絲不苟地向匠人講解圖紙,這麽大的手筆,可容不得一點差錯。

“這倒也不難。”林三娘說了句,在薛九嶷懷疑的目光,用自己的語言重複了一遍。

薛九嶷眼前一亮,林三娘比他看得透徹講得簡單,讓她領著這些工匠遠比自己有效。

不由得也佩服起陸清水的遠見,她定然是知道了林三娘的才能,才特意要自己把她尋來。

“這位公子有何指教?”

薛九嶷也注意到一旁圍觀的少年,走了過去問道。

“你買了我的地,想做什麽?”

薛九嶷警鍾大作,剛要彎腰行禮便被少年的劍製止。

“我受命要在這裏建一座擂台,以黃金百兩為賀,請天下英豪,一決雌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