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寵被殺,我掀翻朝堂把名揚

第29章 故人來

章萬川參加擂台另有所圖,從公孫芷的手中過了幾招後便處處退讓,撿起鬥篷重新戴上往場邊退。

“公孫娘子劍法無雙,在下認輸。”

“你拿我逗樂?”

公孫芷並不領情,這人沒用全力,擺明是看不起她一介女流。

“我隻是不想輸得難看。”

章萬川說著跳下擂台,讓薛九嶷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這樣有個性的俊美少年確實罕見。

陸清水早就從人群中散去,回到住了五年的家裏,果然在這裏見到陳春花。

她正拿著掃帚清掃落葉灰塵,見到陸清水趕緊上前握住她的手,落下幾滴眼淚。

“陸娘子,我好想你啊。”

“我也想你,孩子安頓好了嗎?”

陳春花點著頭,將人拉進屋裏,看著她解開幕離麵具露出臉來。

“陸娘子沒怎麽吃飯嗎?怎麽瘦成這樣?”

聽了這話,陸清水滾落顆顆淚珠,握著她的手怎麽都不肯放。

“我沒救下胭脂。”

“傻孩子……”

陳春花將陸清水摟進懷中,輕輕地拍著她的肩膀,柔聲安慰。

陸清水本以為自己已經很堅強,哭過一次後就能徹底放下,可是看見如母親一般關心她的陳春花,就委屈地直掉眼淚。

“你托我辦事都辦好了,不日就會進京。但有件事我下不去手,是章家幫忙的,就放在那邊的匣子裏。”

“是我不好,我都做不到打開爹娘的墓卻要陳姨你幫忙。”陸清水心中的愧疚更深了,哭哭啼啼的模樣格外嬌氣。

“這世間不就是你幫我我幫你?”陳春花笑著,“要謝也得謝萬川少爺。”

“萬川?”陸清水悶悶地說話,擦掉眼淚還賴在陳春花的懷中不肯起來,“我今日也見到了他,還沒馬背高的小孩都長這麽大了。”

“已經能獨當一麵了。他說什麽都想見你一麵,也想見九嶷。”

陸清水突然明白他出現在擂台的原因,原來是為了薛九嶷。

和自己哥哥相似的人,怎麽都得見一麵吧。

“你坐會,我去給你做碗餛飩。”

陳春花說著進了廚房,陸清水打開木匣,看著裏麵的東西咬著唇不讓自己哭出來。

陸家滿門忠烈,就換回這件庇護後人的死物。

木匣鎖好,將它緊緊抱在懷中,陸清水仰著頭緩緩地吐氣。

大門突然響起“吱呀”聲,陸清水握著劍就出去,看見那頂鬥篷才露出笑容。

“陸姐姐!”

少年說著如稚子般抱了上來,叫陸清水一時間不知如何招架。

從小就如馬駒一般橫衝直撞毫無畏懼,沒想到長大了也是如此。

“許久未見,你長高了很多。”

陸清水自詡在女子中算高的了,可章萬川比她還高兩個頭,比薛九嶷都高。

就算如此還是忍不住伸手想摸他的頭,章萬川也乖巧地彎下腰任由她摸,就像小時候一樣。

“趕緊給我說說,明月城如今如何。城牆修起來了嗎?東邊的馬場狼還多嗎?西嶺山的梅花還開著嗎?”

聽著陸清水連珠炮一般的疑問,章萬川隻是滿眼寵溺地笑著看她,等到她說累了才一一回答。

“城牆比以前更高更厚,狼少了一些,西嶺的梅花漫山遍野。”

章萬川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個香袋,放在陸清水掌心。

陸清水抬眸警惕地看著他,低頭輕嗅。綿長清逸的香氣有種叫人安心的力量,讓她回憶起冬日在梅林打雪仗的時光。

“你有心了。”

“陸姐姐的事我一直記得。”

陸清水收好香囊捏了捏他的臉,輕聲說道:“多謝你掛念著我。”

“有什麽等會再聊,先吃些東西。”

熱氣騰騰的餛飩,言笑晏晏的朋友,這間小院好像有充滿了生的氣息,雨白的小窩都有狸奴入睡。

“我願意為你守著這座院子。”

聽陸清水說完京中的種種後,章萬川將長槍往地上一立大聲說道。

“有你在我當然安心,不過在殺死沈禎之前,我都得隱藏身份。”

“所以你就讓和哥哥長相相似的薛九嶷在外行走?”

聽到章萬川提到章巡,陸清水也不知怎麽了,急於證明自己似的說道:“我沒忘記章巡,也絕不會忘記他。”

“如果我要你放下他呢?”章萬川滿臉的心疼,“哥哥若是知道你就這樣枯守著會心疼的,我也是。”

這些道理陸清水哪裏會不明白,章巡還活著時便時常與她說笑,若是他死了就叫萬川來照顧自己。真聽到章萬川說這樣的話,隻會讓陸清水更難放下章巡。

章巡很好,特別特別好,就是不會活著。

刺眼的陽光穿透屋簷晃得陸清水睜不開眼,隻能敷衍的苦笑;落在俠客的劍上像是一道劍痕刻在敵人的臉上。

公孫芷在烈日之下身形都不曾變化,裴玄紹帶著大鬥笠遮擋麵容,害怕被擂台角落的廣平王呂端認出來。

看著台上的女子心裏越發的慌張,昨日提到公孫家定然是因為她。

公孫芷,其父為軍器監,七年前庫房失火遺失箭矢百萬,滿門抄斬。

為什麽她還活著?還如此高調地報出姓名?

裴玄紹隻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快要暈厥。

不止是因為她是將死未死之人,更是因為兩人有婚約在身。

同為在京為官的並州人,裴父柳駿與公孫家走得很近,正值父母恩愛時,這樁婚事也就定下。

公孫家出事後都像是忘了一般,沒人再提過這樁婚事。

裴玄紹緊緊握著腰間的玉佩,一定得找個機會和她談談,在高公主發現之前。

權勢真是好東西,大理寺的身份為裴玄紹提供了許多便利。

當公孫芷打開房門看見端坐其中的裴玄紹時,已然收不住袖中的暗器。

好在裴玄紹有些功夫隻傷了肩膀。

“裴寺正這是來與我再續前緣?”

公孫芷冷得像一縷煙,漠然地撿起地上的銀針。

“你可知道暴露身份會死?”

“他們會先死在我的劍下。”

話說到這個地步還有什麽回轉的餘地?裴玄紹起身想走就被公孫芷壓在身下。

“你”

裴玄紹話音還未出口就被她吻住,一時間竟丟了所有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