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見到故人了
“你先別慌,我們現在就送她去醫院,還有救。”楊子舒說道。
“我沒有那麽多錢,等我先去籌錢。”李昊一臉擔憂。
之前家裏就缺錢,能借的朋友都借過一遍,他不知道還有誰願意給他借錢。
李昊幾乎要哭出來,他心裏像壓著一塊大石頭。
他借了錢去南方進貨,想去賣衣服,回來卻發現妻子生病了,一天天病的越來越嚴重。
他借來的那些錢,已經花光,他要帶著兩個孩子,又要照顧生病的妻子,沒時間出去擺攤,徹底斷了生活來源。
眼瞅著家中沒米下鍋,他壓力大的想死。
“不是有我在嗎?先送嫂子去醫院,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給你出,等你什麽時候有錢了再還我。”楊子舒誠懇的說道。
李昊聽完,低下頭,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悲傷。
“不用難過,苦日子總會過去,我們兩個趕緊送你媳婦去醫院,孩子我幫你看著。”楊子舒記得李昊是有父母的,“你媳婦病了,你打個電話,喊你爸媽過來幫幫忙也好啊。”
“我打個電話試試。”李昊頹然道。
因為妻子執意要生下老二,他和妻子都失去了工作,父母因此對他妻子的意見很大,更不願意幫他們兩個帶孩子,還說孩子是誰生的就誰來帶。
“走,先去醫院。”
楊子舒拿出五百遞給李昊,“拿著,先去醫院看病,其他的以後再說,孩子交給我照顧。”
“好,謝謝你。”
李昊拿著錢送妻子去醫院,而楊子舒則留下李昊家裏,幫著李昊帶孩子。
那兩孩子都在睡午覺,所以楊子舒並沒有什麽事情,隻在家裏待著就行。
他沒多少帶孩子的經驗,盼著李昊能早點回來。
等到下午兩三點,李昊風塵仆仆的回來。
楊子舒正被苦惱的孩子折磨的一個頭兩個大。
“情況怎麽樣?”楊子舒問。
“和你說的一樣,是肺炎,要住院。醫生說幸好送到了醫院,不然會死掉。”
他不知道該怎麽去感激楊子舒。
李昊突然朝楊子舒跪了下去。
楊子舒見狀,趕緊將李昊攙扶起來。
“你這是做什麽?”
“你對我的恩情,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我這個家,都是你拯救的。”李昊感激道。
送妻子去醫院後,當醫生說,再晚個一兩天,他的妻子可能會沒命,就算僥幸活下來,以後的身體也有很大問題。聽到醫生說的這些話,他當場就腿軟了。
心底無比慶幸聽楊子舒的話,將人送到醫院診治,更感激楊子舒願意給他借錢,願意相信他以後會有能力還錢。
“你起來,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相互幫助是應該的。我也記得你的好。”
他始終記得有次公司資金鏈斷裂,是李昊沒有任何猶豫的拿出千萬巨款,拯救了他的公司,也才有後來公司上市的事情。
啊.......
孩子刺耳的尖叫聲在楊子舒耳邊響起。
“你先起來管管孩子吧。我今天快被他們吵瘋了。”楊子舒感覺自己一個頭兩個大。
“好好好。”
李昊連忙起身去哄孩子。
這一天過去,李昊感覺自己整個人又鮮活了。
手頭上有了充足的錢,雖然還欠債,卻沒有那麽大的壓力了。
他打電話給父母,他的父母也原諒了他,同意過來幫忙帶孩子。
一切都開始往好的方麵發展,這些都是多虧了楊子舒幫忙。
做完好事的楊子舒,邁著輕快的步子回到家裏。
他剛走進門,看到一隻白色的獅子貓坐在他院子裏的破椅子上。
“貓咪。”楊子舒喊了一聲。
那貓回應一下,楊子舒上前抱起貓,放在腿上摸了摸貓咪柔順的毛發。
“你是誰家走丟的貓嗎?”楊子舒低頭詢問懷裏的貓。
話音剛落,一道脆生生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可以把貓還給我嗎?”
楊子舒抬頭看去,隻見一襲白色長裙的,梳著兩個大麻花辮的少女站在門口。
一眼看過去,楊子舒徹底愣住了。
怎麽會是她?
“怎麽?你不想把貓還給我嗎?”柳如蘭有些生氣了。
“桃子,過來。”
那個名叫桃子的貓,從楊子舒的腿上跳走。
楊子舒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貓毛。
貓朝著柳如蘭走去,在柳如蘭的腳邊停下,正蹭著柳如蘭的腿。
柳如蘭彎腰抱起桃子,疑惑的問:“你是新搬來的嗎?你是在軍區工作,還是在公安局?我怎麽從來沒有見過你。”
一連串的問題問的楊子舒腦子裏一片混亂。
眼前熟悉的身影和他記憶中那張刻薄寡親的臉,很難重合在一起。
那個女人絕對不是這樣的天真爛漫,也不會問他這些無聊的問題。
“你怎麽不說話?你是個啞巴嗎?”柳如蘭抱著白貓追問。
見楊子舒不回答她的話,她嘟囔一句,“好奇怪的人。”
說著,她抱起白貓走了。
等柳如蘭走後,楊子舒依舊在愣神。
那個對他冷漠無比的女人,現在竟然對他這麽感興趣。
楊子舒突然笑了。
上一世,他為了一份好工作,和一個不愛的女人結合。
他們彼此都很清楚,彼此不相愛,也看不慣對方。
按時間,他應該在半年後才遇到柳如蘭,現在竟然就遇到了。
而現在得柳如蘭竟然會這麽天真爛漫,好像無憂無慮的樣子。
他前世的妻,家中究竟發生了什麽變故,讓她變成後來冷漠自私的性子。
楊子舒正想著的出神,那道白色的身影又一次出現在他的院子門口。
“我叫柳如蘭,就住在你對麵。如果我的貓又跑過來,麻煩你幫我抓住,告訴我一聲,千萬不要傷害它。”
“好。”楊子舒淡淡道。
“你會說話啊。”柳如蘭很驚訝。
楊子舒沒理會她,轉身回到了屋內。
在和柳如蘭結婚後,柳如蘭從來不提起娘家的事情,他也懶得去關心。
兩人做了幾十年夫妻,對彼此的父母親戚一概不熟悉。
走到最後,他和柳如蘭也都變得不熟了。
就算他摔倒在地上,柳如蘭從他身邊經過,那肯定也是懶得扶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