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嬌娘能回春,將軍請上榻

第59章 挖牆腳

楚念旬衝上來一把拽住差點一屁股坐倒的木清歡,雙眼通紅地將人塞進胸前緊緊抱著。

當感受到了麵前這人的溫度之時,木清歡的神經才一下鬆懈了下來,也顧不得還有個裴四在不遠處盯著他們,頓時就嚎啕大哭了起來,揪著楚念旬的衣襟整個人都慘兮兮的模樣。

“好了......沒事了。”

楚念旬忍著一波比一波劇烈的頭疼,伸手輕輕在木清歡背後撫著,牙關緊咬地讓自己保持清醒。

就這般發泄了一通,木清歡好不容易才緩過勁來,鼻尖飄來一陣陣濃烈的血腥味,才叫她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她一把就將楚念旬推開,扯著他的衣衫上下查看,麵上帶著一絲焦急:“你受傷了?!我看看在哪......”

楚念旬的身子突然晃了晃,扶著木清歡的肩膀不動聲色地又穩住重心,這才搖了搖頭,“不是我的血。”

木清歡看過後,見他的衣裳果真沒有被劃破的痕跡,總算長舒一口氣。

“對了!那匪頭被我用迷藥迷暈了,這會兒還躺在堂中的虎椅上呢。”

她一邊說著,還將手裏沒來得及丟下的紅紙展開遞給楚念旬瞧,又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裴四。

“藥是他給的,我瞧著他不大像是壞人的模樣,許不是一夥兒的......”

楚念旬定了定神,瞟了一眼那紅紙,麵色微沉,“我知道。那匪頭也不能留,待我去......”

他一邊說著一邊牽著木清歡往山寨裏頭走,拾了地上那柄方才被他情急之下丟下的短劍就打算去滅口。

“壯士且慢!”

裴四聽了一耳朵這二人的低語,趕忙上前攔住了楚念旬。

雖說裴四一路留下暗記引他來此,還給了木清歡蒙汗藥想要助她逃脫魔掌,可此人來曆不明,楚念旬依舊信不過。

見他靠近,楚念旬下意識地就將木清歡往身後拉了拉,用自己的身體將人擋住,目光沉沉地看著裴四。

“壯士......這大當家的,還不能殺。”

裴四已經沒了方才的那般膽寒,對著楚念旬恭敬地拱了拱手,表示自己並沒有威脅,又繼續道:“若是他死了,劉縣令那些貪贓枉法的證據,可就都沒了......我們還需從長計議才是。”

楚念旬冷冷地盯著他看,“我為何要信你?”

他在這山裏住了兩年,早就聽聞西嶺的匪徒並不似別處那般隻知道打打殺殺,裏頭倒是不乏些奸賊宵小之輩,十分擅長玩弄人心,他一絲都不敢大意。

裴四有些頭疼,一時間都不知該如何自證身份的好,畢竟昨夜,他也的確親自下山擄人。

便是他親手交給了那小娘子一袋蒙汗藥,如今都有可能被解讀為旁的意思......

就在雙方正對峙著,場麵似乎有些難解難分之時,山道之上突然傳來了一陣吵吵嚷嚷的聲音。

裴四趕忙回頭一看,頓時大喜過望。

“少爺!”

木清歡與楚念旬二人也循聲望去,卻見那彎彎曲曲狹窄的石子路上,竟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裴東來你大爺的!你就不能尋一條好走的道?!這一路過來都快把老子顛散架了!”

來人竟是坐著輪椅的傅元宴,身後還跟著二三十個穿著短打的武夫,最後麵還有小伍一行人,也不知是不是半路遇上的,整個隊伍浩浩****,乍一看頗有些殺氣騰騰的感覺。

他們接到了裴東來的密信後,便一路順著他在樹梢上留下的玉米衣往西嶺來。

眼見著山頭就在跟前,傅元宴卻沒有直接領著人殺上去,倒是讓墨白往前探了探路。

當墨白匆匆回來告訴他們,那整個山寨的土匪都被盡數殲滅之後,傅元宴心中震驚不已,這才從藏身處現身,看見裴東來就毫無後顧之憂地大聲叫嚷上了。

“虧得老子將整個武館的武師都喊來了,你倒好,不聲不響就群滅了土匪啊?!你那密信裏倒是提一句啊!”

傅元宴氣得頭頂都要冒煙了,又瞥見木清歡正完好無損地站在邊上,心中好歹是鬆了一口氣。

神醫沒弄丟,倒是件好事!

裴四知道今日計劃突生變故,也不急著為自己辯解,趕忙上前請示傅元宴道:“少爺,洛雲此時還在堂中暈著呢,該如何處置?”

傅元宴眉頭一挑,又想罵人。

“他人在裏頭,那讓你尋的那本賬簿呢?”

裴東來被噎了噎,心中有些發虛,試圖辯解一二。

“少爺,我才來臥底半年不到,山寨裏頭不服氣的大有人在。洛雲表麵上瞧著倒是信任我,可是對誰都留了一手,這賬簿乃關鍵證據,我曾趁他不在翻遍了整個營寨,目前......還未尋到。”

木清歡在邊上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雖說不知他們口中所說的賬簿是做什麽用的,可回想起方才自己壯著膽子給洛雲下藥之時,他迷迷糊糊之際下意識地就看向了一個方向......

“或許,在中堂牆上掛著的熊首裏麵?”

“熊首......?”

裴東來愣了愣,經這麽一提醒,他才想到,原先自己果真還就沒找過那處。

他頓時老臉一紅,低下頭不敢再吱聲。

木清歡沒注意到裴東來的表情變化,點頭道:“方才那匪首藥效發作,在暈厥前問了我一些奇奇怪怪的話,然後眼神就直往那牆上瞟。你們要找的東西,指不定就在那處?”

傅元宴聞言,隻覺得丟人得很,忍不住瞪了裴東來一眼,“正事兒不幹,殺人倒是殺得痛快!”

裴東來的頭垂得更低了,實話實說道:“少爺,這些人......都是那邊的那個壯士殺的。我留下玉米衣,本是想引你們來救人,卻不曾想到被他先發現了暗記......”

傅元宴聽後頓時震驚不已,不知楚念旬哪裏來的這般大的本事,能一個人就滅了一整個山寨。

可想到此人前些時日旁觀自己藥浴那橫眉冷豎的模樣,傅元宴麵上依舊高冷,還輕輕哼了一聲,別過臉去裝作一點都不在意的模樣。

可他能不形於色,墨白卻沒有這般好的定力。

他看了看楚念旬,又轉頭看了一眼地上橫七豎八的那些屍首,頓時雙眼放光,也不推傅元宴的輪椅了,蹭蹭跑上前來。

“這些果真都是你殺的嗎?”

“是。”

“我們家老爺在南城開了一家武館,裏麵的武師一月三兩銀,包吃包住,月休三日,你可有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