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李氏自盡
寧香蘭搖搖頭,說道:“我原本以為他是真的心裏有我這才冒險闖進來的,可沒想到他知道我不會在回頭後馬上翻了臉,還擄走了清月。”
“這個畜生!”寧夫人氣憤的說,“既然如此,我們寧家也不必再給他留麵子了。”
第二日,袁府大少爺和二少奶.奶的醜聞便傳遍了大街小巷,成了百姓之間茶餘飯後的談資。
“誒,聽說了嘛,袁家那個大少爺,和他家的二少奶奶偷.情!”一群圍在一起縫補衣裳的婦人閑聊道。
另一個微胖的婦人一臉的八卦,壓低聲音說道:“這事我也聽說了,好像是還生了個孩子呢!要我說,這女人表麵上一副賢良淑德,背地裏什麽齷齪事都做得出來。”
其他的婦人跟著點頭,“還大戶人家的媳婦呢,這樣的不檢點,做出這樣違背倫理的事,想想我都惡心。”
袁府。
東苑裏氣氛異常的壓抑,老夫人一夜之間蒼老了許多,鬢角上又多了幾絲白發,她憤恨的喊道:“誰叫你闖進寧府的?!”
袁安.南天快亮的時候才回到袁府,驚動了袁府的所有人,手上還帶回來了關清月,今早外頭的小廝說城裏大街小巷都在談論大少爺和二少奶.奶的事。
一時間袁家成了眾人唾棄的對象,好多店鋪紛紛被迫關門了。
袁安.南卻自信的說道:“母親,我昨晚雖然沒有勸說回香蘭,可是我把這個丫鬟帶回來了,有了她,就不怕袁家的生意沒有著落了。”
老夫人罵道:“蠢貨!”
袁安.南仿佛被人當頭一棒,不解的看著老夫人,“母親.....”
“你知不知道,現在鄴城大街小巷都在談論你和李曉鶯那賤婦做的蠢事!都是因為你擅自闖進寧府,還將關清月強行帶回來的結果!”
“什、什麽?”袁安.南難以置信的看著老夫人,老夫人失望的搖搖頭,說道:“事情鬧到今天這個地步,也不是一封和離書能解決的了,我也老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袁安.南不知所措的跪下,說道:“母親,我也都是為了袁家啊,都是這個丫鬟惹出來的!”
關清月突然被袁安.南一指,嚇了一個激靈,瞪著他喊道:“管我屁事?趕緊把我解開!”
如今也用不著稱呼什麽少爺長少爺短的了,關清月跟著他跑了半宿,中途袁安.南怕關清月跑了,用繩子將她的雙手反綁在後麵,她現在覺得自己的手腕疼得厲害。
這時,楊嬤嬤麵色焦急的從外麵進來,說道:“老夫人,外頭有好多百姓圍在袁府門口,嘴裏嚷嚷著把奸夫銀.婦叫出來,這可怎麽辦才好?”
老夫人微微坐直,問道:“這事有沒有驚動官府?”
楊嬤嬤不敢開口,“城裏鬧成這樣,想必官府早已知曉了。”
“母親....”袁安.南害怕的看著老夫人,老夫人低吼道:“閉嘴!”
“想不到寧家竟然做的這麽絕。”老夫人麵色沉重。
關清月看了看袁安.南,又看了看老夫人,說道:“老夫人,為今之計袁家若是還想做成生意,就要先撫平人心。”
老夫人用刁鑽的眼神看著關清月,楊嬤嬤上前給她的手鬆綁,關清月看了看自己有些淤青的手腕,說道:“當務之急隻能按照外頭的人的意願,將大少爺和二少奶奶供出去,才能確保袁家其餘的人都是不知情的,往後的生意才能做下去。”
袁安.南氣急敗壞的揪起關清月的衣領,喊道:“你這個賤人說什麽呢?我怎麽可能去按照外頭那些個賤民的要求遊街?!”
關清月艱難的眯著眼,聽見老夫人開口道:“安.南,住手!”
“母親!”袁安.南鬆開關清月,跪在老夫人麵前,說道:“母親,兒子不能出去遊街啊!”
老夫人對楊嬤嬤說道:“李氏現在還在暗室嗎?”
楊嬤嬤說道:“前天李氏在暗室裏撐不住昏了過去,奴婢怕出事,就先送她回西苑養著了。”
老夫人低吟了一下,片刻,抬起頭說道:“去西苑把那賤婦綁了,拉出去遊街示眾罷!”
楊嬤嬤猶豫的看了眼袁安.南,問道:“那大少爺....”
袁安.南用哀求的目光看著老夫人,老夫人歎了口氣,說道:“就說大少爺為此事已經受了處罰,癱在床.上動彈不得了,盡量保全袁家,至於李氏...就說她不甘寂寞勾.引少爺。”
楊嬤嬤退下去後,袁安.南泄了口氣,“母親,我就知道母親不會棄我不顧的。”
老夫人緩緩的上前,來到袁安.南麵前,猝不及防的給了他兩個響亮的耳光,“我今日保全你,不過是因為你是我的兒子,我沒有辦法看著你不管不顧,但此事歸根到底是你的錯,卻讓李氏擔著了,你心裏可有什麽想說的?”
袁安.南被打的有些懵了,眼眶紅紅的說道:“母親,兒子知道錯了....”
老夫人轉過身,語氣中充滿了失望,說道:“去外頭跪著,不準起來!”
二少奶奶被幾個小廝從西苑綁著出來了,她一路掙紮哭喊著:“幹什麽?!放開我!救命啊!安北!救命啊!”
楊嬤嬤皺著眉示意幾個小廝走快些,二少奶奶連忙說道:“楊嬤嬤、楊嬤嬤,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為什麽把我綁起來?”
楊嬤嬤說道:“二少奶奶,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什麽....”二少奶奶似是沒有聽明白,但瞧見袁府門口烏泱泱的人群,瞬間就明白了到底是怎麽回事,哭喊道:“楊嬤嬤!求求你去告訴老夫人,讓我見她一麵!這事也不是我一個人做的!為什麽隻綁我一個人!袁安.南呢?這個懦夫!”
老夫人坐著軟嬌停在不遠處,二少奶奶眼睛一亮,如看到救星一般,掙紮著想要靠近老夫人,嘴裏喊道:“婆婆!婆婆求你救救我,安兒離不開我!”
老夫人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說道:“你放心,你走後,安兒會好好的做他的少爺。”
二少奶奶搖頭,“婆婆你不能這樣啊!安兒還小,他不能離開我這個生母啊!求求老夫人開開恩,求求老夫人....”
老夫人說道:“安兒就是有你這樣的生母,才不會好過,你若是真的為了你兒子好,就應了外頭的百姓,畢竟像你這樣的**.婦,我袁家也實在是容不下了。”
二少奶奶吃驚的看著老夫人,喊道:“又不是我一個人的錯!是你兒子先對我動手動腳的!我一個弱女子又能做什麽?憑什麽出了事要我一個人擔著!”
老夫人無視二少奶奶的哭喊,命令小廝抬起轎子往回走。
二少奶奶就這樣被拖出了袁府的大門,被丟棄在大街上,一群人圍上來,把二少奶奶圍成了一個圈,二少奶奶手腳被捆綁著,隻覺得天旋地轉,耳邊謾罵聲不斷,爛菜葉子臭雞蛋紛紛砸在她的臉上,她咬牙切齒的喊道:“姓袁的!你們全家不得好死!”
很快她就失去了知覺,昏了過去。
袁府後院,謝白用棉花蘸著藥水輕輕擦拭著關清月淤青的手腕,聽見關清月的抽氣聲,他的臉色又黑了幾分。
關清月反握住他的手,“你不笑的時候一點都不好看,嚇人。”
謝白還是冷著一張臉,“我該殺了他。”
“哎呦,我又沒怎麽樣,不還好好的站在這兒嗎。再說,要是沒有袁安.南,我還不能這麽快見到你呢。”關清月笑著說。
謝白說:“二少奶奶在街上受傷昏倒,已經被送到官府了。袁府的末日要來了。”
關清月看著謝白,說道:“謝白,我知道袁家欠你的,欠你母親的,但是我希望你心裏不要總是帶著仇恨。”
謝白搖頭,“你不懂得....”
關清月說道:“或許我的確不能切實的感受那種痛苦,但是我想要和你共同承受這份痛,所以,謝白,把你心裏的仇恨和委屈都交給我,讓我來化解你好不好?”
關清月站起來從後麵環住謝白,感覺他的後背溫暖結實,讓她安心極了。
謝白回身抱住她,輕聲道:“我怎麽舍得....”
關清月眼中帶著淚光,“我猜謝白的媽媽一定是一個溫柔的大美人,她明知道自己被欺騙了,還是能堅強的生下你,說明她心裏充滿了希望,她肯定是希望自己的兒子將來能平安喜樂的長大。”
謝白閉上眼,半天才開口,“清月你相信嗎,我就快要記不得自己母親長什麽樣子了....這幾年她時常出現在我夢裏。”
關清月緊緊的回抱住他,想要給他一點溫暖。
又過了幾日,外頭傳來說二少奶奶在牢獄裏自盡了,袁家這場醜聞終於告一段落,可袁家卻遲遲不給寧府和離書,似乎是不滿寧夫人將袁家的醜聞散播出去,有意要拖著寧香蘭。
這些日子關清月看見謝白出入寧府的次數越來越多了,但她從來沒有問過他和寧家究竟在謀劃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