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打七折
幾個有力的小廝進來拖著趙嬤嬤的兩條胳膊,將她架了出去。
“婆婆!”寧香蘭不平的喊道。
老夫人起身,楊嬤嬤彎著腰去扶,“行了,自己的奴婢都管不好,該好好反思反思了。”
“這話說的我不愛聽,是這賤婢自己不爭氣動了歪心思,又不是我指使的,與我何幹?”寧香蘭說這話的同時,死死的瞪著二少奶奶。
二少奶奶低眉順目的起身,扶著老夫人的手臂,“大嫂,既然這事已經解決了,那我也先回了。”
寧香蘭哼了一聲,“我看你根本是做賊心虛。”
“大嫂你....”二少奶奶因為憤怒臉頰微紅,但語氣還是溫和的。
事已至此,想要擊垮二少奶奶是不可能的了,關清月勸道:“大少奶奶消消氣,這趙嬤嬤也沒有說是二少奶奶啊。”
老夫人惱的停住腳步,眼神中透著威嚴,“行了,這件事以後都不準提了。”說罷,她走出了屋子。
老夫人和二少奶奶走後,關清月便拿著已經做好的香皂去了張府。她在張府的大門口等了許久,傳話的丫鬟才麵無表情的放她進來。
張府不比袁府小,庭院很多,拐了好幾個彎關清月才來到張太太的府院,張太太此刻正臥在**,將門窗都關的死死的,她一副病態,身旁隻有一個穿著粉紅綢緞的姑娘和兩個丫鬟服侍。那姑娘是張太太的大女兒,得知母親生病,也跟著不待見關清月。
關清月上前給張太太福身,張太太瞪著她,“你還真敢來?”
張太太的女兒見關清月便是袁家來的,來到關清月麵前道:“就是你把我娘害成這樣?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倒親自過來了。”
關清月笑著道:“張小姐,我今天是來給張太太解這異味的。”
“就你?”張小姐鄙夷道。
關清月拿出一個木製的小盒子,來到張太太床邊,現在正值夏季,張太太卻捂著厚厚的棉被,大概是怕身上的異味擴散出去,“張太太,這是我根據你身上的異味特意做的香皂,你沐浴的時候用它塗抹全身,特別是容易出汗的部位,用個三四次,異味便會消除。”
張太太半信半疑的打開盒子,裏麵放著一塊乳白色的香皂,帶著淡淡的清香,“若是這個再出什麽岔子,該怎麽辦?”
“娘,別信她的,誰知道這東西是什麽做的。”張小姐看了眼那香皂,說道。
關清月說道:“這塊香皂用的是尋常的皂基,牛奶,加上依蘭香粉,我查過古書,依蘭香可去除蘇合與汗漬結合帶來的異味的。張太太,反正如今你已經如此了,何不試一試呢,至少不會比現在差。”
見張太太猶豫了,關清月又說道:“而且之前那個香水是被我們府上的嬤嬤暗中做了手腳,那嬤嬤已經被趕出了府,張太太放心吧。”
“好,我便去沐浴試試,若是不似你說的那般,今日你別想走出張府。”張太太在丫鬟和張小姐的服侍下起身,去屏風後麵更衣沐浴了。
關清月一直在屋裏等著,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張太太穿著裏衣裹著浴袍從屏風後麵出來。果然,異味消減了不少。
“娘,你身上的味道的確淡了不少。”張小姐聞了聞自己母親身上,驚訝的說道。
張太太低頭聞自己的手臂,笑著看著女兒,“的確是輕了不少。”
關清月說道:“隻要沐浴的時候多用幾次,很快就會好的。”
張太太心裏的怒氣消減了不少,看著關清月的眼神也溫和了不少,關清月將一盒全新的粉底液遞給張小姐,“張小姐,袁家香料鋪給你們添了這麽多麻煩,這瓶粉底液是我做的,就當做是賠償了。”
張小姐接過粉底液,喃喃道“粉底液?就是我娘去參加賞花宴那天在臉上塗得像珍珠粉一樣的東西?”
關清月點頭,“你可以試試,它比珍珠粉更服帖一些,如果效果好的話我往後做好了親自送到貴府來。”
張小姐不信關清月,說道:“萬一這東西不好用,把我弄的和我娘一樣,怎麽辦?我可不敢。”
關清月先是在自己的手上試用了一下,再在張小姐的手背上試用了一下,張小姐見沒什麽異樣,對關清月道:“那我姑且收下了,要是往後出了問題,我第一個找你!”
張太太的病好了,氣色也好了許多,說道:“這次我也不和你計較了,你回吧。”
關清月說道:“這次的事情讓張太太您受了不少委屈,希望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我們也將那始作俑者懲治了,往後您和小姐們若是需要胭脂水粉就盡管來,我們袁家香料鋪給您打七折,並且親自送到府上。”
張太太點頭,對旁邊的丫鬟道:“你去送清月姑娘出府。”
張太太消氣了,連帶著府上的丫鬟對關清月也和善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