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記憶中的事情

“緋紅之館，記得嗎？”阿芙拉接著問到。

他記得那個名字——知道這個事實的時候她的心情真的非常激動。

“他在緋紅之館和他的妹妹生活了很久，因為他們都不會老去，隻能日複一日地呆在裏麵。但是另一個人的到來打破了循環……”

完全忘了其他人的存在，阿芙拉像是隻在敘述著自己的故事。

“最後他告訴我‘絕對不能回頭’……這些你記得嗎？”

用了最短的話將一切敘述完，阿芙拉注視著洛澤臉上的每一個神情。

從最初的平靜到現在的愁苦，每一個表情都落入她的眼中。

最終他的目光回到阿芙拉身上，對她點頭又搖頭：“很熟悉，但是沒印象。”

洛澤實際上還將自己的記憶翻了一遍，阿芙拉所說的一切，甚至是她夥伴們的麵容他都很熟悉。

但是記憶沒有問題，從身世到秘密，從過去到現在，一切都沒有任何的偏差。

為什麽會覺得這些敘述的東西很熟悉？難道不可能是她在騙自己？為什麽自己對她無法冷靜？

洛澤仍然沒有反應，阿芙拉隻能繼續說下去。

“他有個想保護的人，他對她說過，他願意成為魔王，隻因為她是魔女。”

她還記得他說出這句話時還從背後擁住自己。她還記得即使自己出處和他作對，但他對自己卻依舊溫柔。她還記得離開緋紅之館時聽見的那聲‘都已經不能回頭了’……

可惜這一切都是過去，即使明白洛澤不可能是阿爾傑，但她依舊像試試看。

得到的答複卻是洛澤直接走上去，將她擁入懷中。

阿芙拉和洛澤相差了半個頭，下巴剛好可以放在他的肩上。

洛澤衝過來抱住她是始料未及的事實，心髒在一瞬間停止跳動，聽著近在咫尺的心跳聲，隨後她臉上浮現驚喜。

準備將雙手環住他的背部時，一句話卻讓她從天堂掉入地獄。

“抱歉。”他輕聲在阿芙拉耳邊低語，“這些事雖然很熟悉，但是我並沒有經曆過。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但是我相信他絕對不是我。或許我和他是擁有同樣的身體也說不定。”

意識的最後聽見這句話，隨後視線陷入一片黑暗……

※

“我很好奇，為什麽你會推薦他來當君王。”

歐爾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但尤萊亞沒有回話。

“……算了。如果這是德維爾的想法的話，我毫無異議。”

歐爾佳不會輕易妥協，隻有在麵對德維爾的時候才會這樣。

因為他是她唯二承認的人之一，誰也無法替代的存在。

今天龍族的領地在下雨，對於地處少雨多雪地帶的龍族來說，下雨和出太陽大概是最不可思議的事了。

半晌後，歐爾佳看著坐在城牆上，遠眺這北方的尤萊亞說到：“那孩子會壞掉的。”

“他們都會壞掉。”這次尤萊亞回答了她，給了這個答複，紫色的眼瞳半閉著。

會壞掉的，都會壞掉的。

不管是你還是我，是阿芙拉還是阿爾傑，是王權者還是操縱者。

全部都會壞掉，最後成斷線木偶一樣，癱倒在原地無法再次站立起來。

——

又回家晚了……otz明天可能回家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