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你哭了？

十分鍾的時間讓修想了很多，他問自己，如果沒有最初開始的那個意外，那麽他是否應該回到屬於自己的地方，開始原來的生活？

如果自己在記憶恢複的情況下再做出選擇，是否會與現在一樣？

他想的太多，直到響徹整個學院的鍾聲響起才驚覺阿芙拉還沒回來。

立刻起身二話沒說奪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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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前躺著一個左臂已經斷掉的血人，愛爾博塔輕車熟路地將他衣服脫下，拿起放在一旁的繃帶一圈圈將他的身體纏起，同時用溫水浸泡過的毛巾將他身上的血跡一點點擦掉。

“你準備救他？”跟隨者冰冷地聲音傳來，愛爾博塔沒理會，將染血的毛巾在溫水中洗淨後再度重複剛剛的動作。

“真是為難你了。”語氣裏帶著嘲笑，說話者此時正坐在木椅上，手指一下有一下沒地敲打木桌。

“不然？看著尤萊亞把他弄死？”她沒好氣地回答到。

將手放在斷掉的左臂出，手心中綻放出綠色的光芒，不一會，一隻新的手臂便出現在斷臂處。

“我不會幫忙。”不知是說給誰聽，說完後便起步走出門外，屋內陷入一時的沉默。

三分鍾後，門外傳來各種砰砰砰的爆炸聲。

爆炸聲，她忍。搬運聲，她忍。慘叫聲，她忍。三種聲音無限循環之後——她忍不了了！

“摩黛絲提，你想怎麽做都和我無關，但是請你安安靜靜的可以嗎？”愛爾博塔憤怒地衝出去，指著站在野獸堆上的女人說到，“這已經是第1542次了！我不喜歡在治療的時候有人打擾行嗎？”

摩黛絲提冷眼撇了一下她，抬起手繼續用念力將剛剛逃走的野獸抓回來。

手起手落，看著那隻成為她腳下屍體中一員的野獸，愛爾博塔搖搖頭：“我們不可能回龍族了，你覺得你去見尤萊亞的後果會是什麽？”

都說白龍比起其他龍族相對而言要溫和很多，並且和人類相比更變通一點，但為什麽摩黛絲提這麽固執！比歐爾佳那家夥還要討厭！

看著她的眼神，摩黛絲提頓了頓，最終妥協了。

“我知道了，愛爾博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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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芙拉是在學院北方的樹林中被他找到的，她坐在湖邊的長椅上，平靜地觀望著泛著波光的湖泊。

現在的她，金發赤瞳。

聽見腳步聲，阿芙拉下意識轉頭，在看見修的瞬間立刻轉回並看向另外一邊。

——“你哭了？”

修在阿芙拉慌忙轉頭時，明顯看見她眼角的晶瑩。

他沒有把握，因為總覺得‘哭’這個字落在阿芙拉身上，很怪異。

半晌，她又轉過來看他，問到：“為什麽會這麽覺得？”

為什麽會覺得我在哭而不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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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擁有的不是什麽玩世不恭的心態以及翻手覆雲的力量，我擁有的是必須逆天改命的命運。

——隻是為了將這份命運逆轉我才會變成這樣。

——這輩子最大的錯誤，莫過於欺騙了妹妹以及將他們殺死。

——那對兄妹永遠不會記住我，不會原諒我。

——畢竟我才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