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魔女的過去（2）

猛縮的瞳孔中映出的是阿爾傑的麵容。

那雙偽裝成深棕的眼睛中閃過不悅，他站在阿芙拉麵前，將投向她的石子全部擋下。

小孩子們一看來了個‘大人’連忙立刻停手，在‘大人’叫罵自己之前都識相地怨恨和厭惡地看了眼阿芙拉，大聲叫嚷著離開了。

阿爾傑什麽也沒說，拉著阿芙拉的手拐進旁邊一條人跡稀少的街道。

站在她麵前，蹲下身用袖子擦去阿芙拉臉上的血跡，隨後又對著她的左眼施加了。

“為什麽不在莊園待著？”他問到，用空出的手替阿芙拉理了理衣服。

看著她搖頭沒答話，阿爾傑沒追問，隻是語重心長一樣地說到：“阿芙拉你記住，別人怎麽說都不要緊。你擁有的力量能夠破壞一切，遇見不順心的東西隻要使用力量就可以了。”

頓了頓，看著傷勢算是基本完好了的左眼，阿爾傑替她理了理淩亂的秀發：“但是這種力量不能常用，隻能在你無法忍受的時候使用，知道嗎？”

突如其來的關心讓阿芙拉有些措手不及，隻是站在那聽阿爾傑說完這些事。

等著他將自己的頭發理好後才回神，看著他的眼睛說到：“哥哥……你有點奇怪。”

明顯看見阿爾傑的身體顫了一下，臉陰了下去。但是很快的卻對著她露出了笑容：“我本來一直就很奇怪。”

那一天的阿爾傑很奇怪，但是阿芙拉說不出奇怪在哪。

阿爾傑將阿芙拉帶回莊園後又出去了，再回來是三天後。

※

之後的生活平平淡淡，當阿芙拉偶然間想起不久前的那件事後，為了印證自己的想法便是跑到書房，對著正在看書的阿爾傑沒頭沒腦說了句：“哥哥，你今天很奇怪。”

“胡說什麽？”換來的是阿爾傑頭也沒抬一下的提問。

“……沒什麽。”心中不知為何有些失落，阿芙拉慢慢從書房走出。

那天的哥哥，很溫柔，現在的哥哥，很冷漠。

這才是奇怪的地方。

這種應該隻能理解成雙重人格吧？她這麽想到。不過有個溫柔的哥哥很好，不管是不是雙重人格，至少她知道了，某個人還在關心自己。

※

從那天起阿芙拉在沒有被人扔過石子，因為石子在接近她之前都會化成粉末，那些人類孩子自然沒見過這種力量，很快便是叫嚷著‘怪物’、‘魔鬼’之類的詞語逃跑了。

第一次體會到這種擁有力量的快感，從內心突然開始渴望力量，厭惡以前弱小的自己。

從那天開始，隻要阿芙拉出門的話，有一定幾率能遇上溫柔的哥哥，雖然她不清楚這兩個哥哥是否是一個人，但是那些其實都是無所謂的。

因為都是她的哥哥，不過是一個對她好，一個對她較為冷淡而已。

對她溫柔的哥哥是她最喜歡的人，因為那個哥哥一直都對她百依百順，而且阿芙拉能感覺到，他對自己是真心的關心。

她很喜歡這種感覺，從心底真真正正被人關心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