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慘痛的現實

“現在，判以死刑！”

隨著宣判的下達，修的心髒被刺穿，血順著胸口留下，但他沒有任何感覺。

緊接著，‘屍體’被拋入洶湧的河流中。

三天後，緊閉的眼睛睜開，麻木地揮動四肢遊到河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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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殺我！我可以給你很多東西！”體型肥胖的獸人領主看著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一臉刷白。

“很多東西？”修偏頭，對於這個條件他沒有過多的表示，“我隻想要你的命。”

話落，匕首以不可見的速度劃過獸人領主的脖子，連帶著一連串噴灑出的血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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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就是這個家夥！”

身後傳來叫嚷聲，修沒打算逃走，因為這是必要的輪回過程。

“哦？所謂的殺手竟然是一個小孩？”走過來的獸人隊長打量了他一下，眼中露著怪異的閃光，“長得還不錯，雖然和龍族失蹤的那位君王一個名姓，但他可不是銀發藍瞳。”

聽見提起名姓時，修的眼底劃過不易察覺的呆滯。

“我不覺得你們能抓住我。”說罷便是立刻轉身逃向樹林中。

“追！不管追到哪裏都必須抓到他！”獸人隊長下令，身後的士兵們全部一擁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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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麽這麽執著於生存？”瓦羅蘭看著被魔法的牢籠束縛住的修，無聲地歎了口氣，“對於身為不應該存在的存在，你隻能走向終結。”

試試移動四肢，發現完全不能做到，修隻能笑笑道：“終結？那家夥給我的指令是不斷在殺與被殺中輪回，隻要他不死，我永遠也無法擺脫這個指令。”

言下之意：就算你殺了我，再過一段時間我還會複活。

瓦羅蘭沒說話，而是站在那裏垂著頭。

一瞬間的放鬆給修製造了機會，察覺到束縛他的牢籠魔法有些鬆動時，湛藍的雙眼瞬間轉換為火紅色。

再回神時，瓦羅蘭看見的隻有周圍一片焦土，以及被法杖上設置的防禦魔法保護住的，完好無損的自己。

“不管用什麽手段，一定要把他殺掉。”她對著長老院裏的其他人提出了這條信息。

沒有什麽比一個不應該存在的存在更可怕的東西了，更何況他還與那個人有過接觸。

※

千年間所有的記憶交織在一起，幾乎將大腦擠爆的疼痛也愈發明顯。

身體的顫抖莫名停止，緊接著便是感覺有什麽東西從眼眶裏溢出。

“這就是你想要的，隱藏在真相背後的慘痛。喜歡嗎？”

在他耳邊的輕語清晰傳入腦中，視線回歸光芒，修發現淚水正一滴滴落在他的衣服上。

喜歡嗎？肯定不喜歡。

不過一切的一切終於都明白了，當初被追殺的原因，不過是因為‘殺與被殺的輪回’，不過是因為他從瓦羅蘭那裏逃走了而已，不過是因為他是個不應該存在的存在。

“艾文……哥哥在哪……？”幾乎是本能的詢問，大腦處於混亂的狀態，修不可能保持清醒。

“當然是你的身體裏。”尤萊亞笑笑，環住修的手緩緩移動，最終落在他心髒的位子，“他一直都在這裏，不過是被你過於強盛的意識給阻擋了而已。”

最後突然鬆手，看著修癱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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