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謀造反二十年,皇帝以為我在擺爛

第144章 一些密信

江南那邊還有沈長青等人虎視眈眈,西北的叛軍也蠢蠢欲動。

“來人!”他突然開口。

“陛下。”

“去準備馬車,天亮後朕要親自巡視城中。”

“這……”內侍有些擔憂,“現在局勢未穩,陛下還是……”

“無妨。”

趙淵擺擺手,“朕倒要看看,這些亂臣賊子在城中做了什麽好事!”

正說著,外麵傳來一陣腳步聲。

韓武快步進來:“陛下,馬忠已經被押到了!”

趙淵眼中寒光一閃:“帶進來!”

片刻後,幾個禁軍押著馬忠走了進來。

隻見他衣衫襤褸,滿臉血汙,但眼神依然倔強。

“馬忠!”趙淵冷冷地說,“別來無恙啊。”

馬忠抬頭看了趙淵一眼,突然狂笑起來:“哈哈哈……趙淵,你果然有兩下子!居然能識破老夫的計劃!”

趙淵在龍椅上坐下:“少在這裏裝瘋賣傻。說吧,這些年你在西北,到底在謀劃什麽?”

馬忠冷笑一聲:“謀劃什麽?你難道猜不到嗎?”

“朕倒要聽聽你的說法。”

馬忠看著趙淵,一字一句地說:“老夫要為先帝報仇!”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趙淵臉色一沉:“放肆!父皇駕崩,明明是……”

“是什麽?”

馬忠打斷他的話,“是病逝?哈哈哈……趙淵啊趙淵,你真以為天下人都是傻子嗎?”

趙淵猛地站起身:“你什麽意思?”

馬忠突然壓低聲音:“你難道忘了,當年的真相了嗎?”

趙淵臉色大變:“來人!把他給朕帶下去!嚴加審問!”

看著馬忠被拖下去,趙淵心中翻湧起滔天巨浪。

當年的真相……到底是什麽?

“陛下,”徐懷安小心翼翼地問道,“要不要現在就審問馬忠?”

趙淵擺擺手:“不急。讓他先吃點苦頭,等天亮再說。”

“那……”徐懷安欲言又止。

“說吧,還有什麽事?”

“在搜查商鋪時,發現了一些奇怪的文書。看內容,似乎是……”

“是什麽?”

徐懷安壓低聲音:“似乎是當年先帝駕崩時的一些密信。”

趙淵猛地站起身:“在哪裏?”

“已經命人送來了。”

很快,一個黑漆木匣被送到趙淵麵前。

趙淵親自打開木匣,裏麵果然有一摞泛黃的信件。

他取出最上麵的一封,展開一看,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

“這……”他的手微微發抖,“這怎麽可能?”

徐懷安見狀,連忙說道:“陛下,這些信件的真偽還未可知……”

趙淵搖搖頭:“不,這是真的。這是父皇的筆跡,朕不會認錯。”

他仔細看著信上的內容,眉頭越皺越緊。

突然,他將信件重重拍在案幾上:“好個馬忠!原來他早就……”

話沒說完,外麵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劉二匆匆跑進來:“陛下!江南來報!”

“說!”

“沈長青得知馬忠被擒,立即召集眾人商議對策。他們似乎要提前……”

趙淵冷笑一聲:“提前又如何?朕早就防著這一手了。傳令李堅,就說……”

他在劉二耳邊低語幾句。

劉二聽完,眼前一亮:“妙計!那沈長青必定想不到這一著!”

“去吧。”趙淵揮揮手,“記住,一定要快。”

等劉二走後,趙淵又把徐懷安叫到跟前:“你帶人去審問馬忠。朕要知道,這些年他到底暗中做了些什麽。”

“遵命。那這些信件……”

“先放著。等問出馬忠的口供再說。”

徐懷安領命而去。

趙淵獨自坐在龍椅上,腦海中不斷回想著那封信的內容。

“唉……”他長歎一聲,“父皇啊父皇,您當年到底……”

就在這時,韓武突然跑進來:“陛下!不好了!”

“又出什麽事了?”

“馬忠……馬忠咬斷了舌頭!”

“什麽?!”

趙淵猛地站起身,“怎麽會這樣?來人!快傳太醫!”

他快步往審訊室走去,一邊走一邊問:“怎麽看管的?怎麽會讓他自盡?”

韓武氣喘籲籲地說:“屬下也不知道。他突然就……而且他臨死前還說了句話。”

“說了什麽?”

“他說:‘真相就在西陵古墓’。”

趙淵腳步一頓:“西陵古墓?他為什麽會提到那個地方?”

等趕到審訊室時,太醫已經在那裏了。

“如何?”趙淵沉聲問道。

太醫搖搖頭:“回陛下,已經來不及了。他咬斷舌根,失血過多……”

趙淵看著馬忠的屍體,“來人!給朕仔細搜他的身!”

很快,在馬忠的靴子裏發現了一張紙條。

趙淵接過一看,隻見上麵寫著幾個字:

“玉璽、遺詔、西陵”

“這是……”徐懷安湊過來看,“這幾個字是什麽意思?”

趙淵沉思片刻:“西陵是先帝的陵寢,玉璽想必指的是傳國玉璽。至於遺詔……”

他突然想起什麽:“等等!你們還記得嗎?當初張福臨終前也提到西陵古墓!”

“對啊!”徐懷安恍然大悟,“難道說,所有的秘密都在那裏?”

趙淵眼中精光一閃:“傳令下去,秘密調集一支精銳,準備前往西陵!”

“這……”徐懷安有些擔憂,“可是陛下,現在局勢未穩,您親自去是不是太冒險了?”

趙淵擺擺手:“無妨。京城有你們看著,朕放心。況且……”

他看著馬忠的屍體:“這件事必須要查個水落石出。否則,朕寢食難安!”

“那至少讓臣跟隨保護……”

“不必了。你留在京城,盯著那些叛軍的後手。朕帶上劉二和一隊禁軍就夠了。”

見趙淵心意已決,徐懷安也不好再勸。

等太醫將馬忠的屍體抬走後,趙淵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現場。

突然,他在牆角發現了一塊碎布。

拿起一看,隻見上麵繡著幾個小字:“二十年前……”

後麵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

“奇怪……”趙淵皺眉,“這塊布是從哪裏來的?”

正琢磨著,外麵又傳來腳步聲。

韓武快步走進來:“陛下,剛剛抓到一個可疑的人!”

“什麽人?”

“是個老者,說是認識馬忠。而且……”

“而且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