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露出馬腳
“沒什麽不可能的。”
趙淵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以為朕為什麽一直按兵不動？就是在等你們露出更多馬腳！”
正說著，徐懷安又匆匆而來：“陛下！李堅將軍傳來密報，說在城外發現了一支可疑的商隊！”
“哦？”
趙淵挑眉，“往哪個方向去了？”
“往西北方向，看樣子是想……”
不等他說完，賈三突然發出一聲狂笑：“哈哈哈……陛下，你以為你真的掌控了一切嗎？”
“你既然查到了那麽多，想必也知道我們和北方胡人的約定吧？”
賈三冷笑，“現在，大軍可能已經……”
“已經在三百裏外紮營了？”
趙淵打斷他的話，“朕知道。”
賈三一愣：“你……你怎麽……”
“不止是胡人大軍的位置，就連你們約定的進攻時間，朕也一清二楚。”
趙淵淡淡道，“就在今晚子時，對吧？”
賈三臉色慘白：“這……這不可能！這件事隻有……”
“隻有幾個核心人物知道？”
趙淵冷笑，“比如說……王掌櫃？”
聽到這個名字，賈三如遭雷擊：“王掌櫃？！不……不可能！他可是……”
“可是你們安插在朝中最重要的暗樁？”
趙淵搖搖頭，“可惜，他在一個月前就已經被朕控製了。”
“什麽？！”
“這段時間，他傳遞給你們的每一個消息，都是朕讓他傳的。”
趙淵冷笑，“包括那個所謂的進攻時間。”
賈三癱軟在地：“完了……全完了……”
“陛下！”
一個斥候快馬加鞭而來，“邊關急報！”
趙淵笑了：“說吧，胡人是不是按計劃行動了？”
斥候一愣：“陛下……您怎麽知道？”
“因為這本來就是朕的計劃。”
趙淵轉向賈三，“你們以為約定好的是子時，可實際上……”
“實際上什麽？”
賈三聲音發抖。
“實際上，李堅的人馬早就在那裏埋伏多時了。”
趙淵冷笑，“現在，他們應該已經……”
“報！”
又一個斥候疾馳而來，“李堅將軍大捷！胡人大軍中了埋伏，死傷慘重！”
賈三如遭雷擊，癱軟在地：“不……這不可能……我們明明……”
“明明計劃得天衣無縫？”
趙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可惜，從一開始，你們就已經落入朕的圈套了。”
正說著，徐懷安又匆匆而來：“陛下！在搜查賈三的密室時，又發現了一個暗格！”
“裏麵有什麽？”
“是一份名冊，上麵記載著……”
“且慢！”
趙淵突然打斷他的話，轉向賈三，“你既然這麽了解朝中的情況，想必也知道當年父皇是怎麽對付叛黨的吧？”
賈三臉色突變：“你……你是說……”
“不錯。”
趙淵冷笑，“那些布防圖、軍需清冊，包括你們的聯絡暗號，都是按照父皇當年的方法設計的。”
“這……”
賈三慘笑一聲，“難怪……難怪我總覺得這些部署有些眼熟……”
“所以，你們自以為是在效仿當年反對父皇的人，實際上卻是在按照父皇留下的棋譜，一步步走入朕的圈套。”
賈三癱軟在地，喃喃自語：“完了……全完了……”
就在這時，韓武又匆匆而來：“陛下！城中的火已經控製住了，那些鬧事的人也都抓住了。不過……”
“不過什麽？”
“在審問這些人的時候，發現了一個意外情況。”
趙淵笑了：“讓朕猜猜，是不是發現這些人和江南那邊有聯係？”
韓武一愣：“陛下……您怎麽……”
“因為這也在朕的預料之中。”
趙淵轉向賈三，“你們和江南周家的餘黨聯手，想要裏應外合，對吧？”
賈三絕望地閉上眼睛：“看來……什麽都瞞不過陛下了……”
“那麽……”
趙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現在，你是不是該好好交代一下，你們到底還有多少同黨？”
賈三沉默片刻，突然睜開眼睛：“陛下想知道什麽？”
“先說說你們和西域的聯係吧。”
趙淵在他麵前坐下，“這些年來，到底勾結了哪些勢力？”
賈三苦笑一聲：“既然陛下已經看過那些密信，想必心裏已經有數了……”
“朕是想聽你親口說出來。”
“好吧……”
賈三深吸一口氣，“其實最早是從……”
就這樣，賈三開始交代他們這些年來的勾當。
從最初的小規模走私，到後來的大規模軍械交易；從籠絡西域小國，到勾結北方胡人……
聽著賈三的講述，趙淵臉色越來越冷。
這些叛黨，居然經營了這麽大的勢力網！
正說著，徐懷安又匆匆而來：“陛下！在清查城中商鋪時，又有重大發現！”
“什麽發現？”
“在幾家大商號的地窖裏，發現了大量金銀。而且……”
趙淵看向賈三：“這是你們收買官員的資金？”
賈三苦笑：“陛下真是料事如神……”
“說！都收買了些什麽人？”
賈三猶豫片刻：“這……”
“怎麽？”
趙淵冷笑，“還想護著他們？”
“不是……”
賈三苦笑，“隻是……有些人的身份，恐怕說出來會讓陛下震驚……”
趙淵眼中寒光一閃：“朕倒要看看，是什麽人能讓你如此忌憚！”
正說著，韓武又匆匆而來：“陛下！李堅將軍在追擊胡人餘部時，發現了一個重要情報！”
“什麽情報？”
“在搜查戰場時，發現了一些密信。這些信的內容……”
趙淵接過密信查看，臉色越來越難看。
原來這些叛軍不僅勾結了西域和北方胡人，更在朝中安插了大量暗樁！
這些人有的是為了錢，有的是為了權，但他們都在等待一個時機……
“好啊……”
趙淵咬牙切齒，“真是好大的手筆！”
他猛地轉向賈三：“說！這些人都是誰？！”
賈三歎了口氣：“既然事到如今……那我就……”
“陛下！”
徐懷安快步進來，“不好了！城中有人劫獄！”
趙淵冷笑：“嗬，終於等到這一刻了。”
他轉向賈三：“這也是你們的計劃之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