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暴風中的決戰
張楓眼中精光一閃：“看來他們是要集結殘部，做最後一搏了。”
“那我們……”
“追！”
張楓一拍桌案，“這次一定要把他們徹底剿滅！”
當晚，兩軍連夜趕路。
第二天黎明時分，終於在一處山穀發現了胡人主力。
“報！敵軍約有一萬人馬！”
這是胡人最後的力量了，他們在穀中列陣，顯然準備決一死戰。
“傳令下去，”
張楓和霍青對視一眼，“準備總攻！”
就在這時，一名胡人使者打著白旗過來：“我家大帥有話說！”
“說！”
“我家大帥說，”
使者道，“若你們願意放我們離開，我們願意立誓永不再犯中原！”
張楓冷笑：“現在才想求和？晚了！”
他揮手示意：“傳令全軍，進攻！”
隨著號角聲響起，決戰開始了。
這一次，胡人是真的拚死一戰。
他們不再有任何保留，全軍壓上。
喊殺聲震天，血染沙場。
張楓和霍青親自率軍衝陣。
眼看勝利在望，突然天氣驟變。
“將軍！”
親兵高喝，“沙塵暴來了！”
漫天黃沙席卷而來，天地間一片昏暗。
“列陣！”
張楓高喝，“保持隊形！”
但狂風中，雙方陣型都開始混亂。胡人趁機發起反擊，試圖突圍。
“擋住他們！”
霍青揮刀，砍翻一名衝上來的胡騎，“決不能讓他們跑了！”
在這種天氣下，神機營的火銃已經難以發揮作用。
戰鬥變成了最原始的肉搏。
張楓縱馬衝殺，刀光在風沙中閃爍。
突然，一支箭矢破空而來！
“將軍小心！”
親兵飛身擋在張楓身前，胸口中箭。
“該死！”
張楓怒吼，朝箭矢來向衝去。
在翻飛的沙塵中，他看到一名胡將正張弓搭箭。
“拿命來！”
長刀劈下，胡將應聲倒地。
但更多的敵人從沙塵中衝出。
“守住！給我守住！”
霍青在另一側咆哮，“不要讓陣型散了！”
這是一場混戰，沒有人能看清戰況。
所有人都在憑著本能廝殺。
刀光劍影中，不時有人倒下。
鮮血染紅了黃沙。
“將軍！”
一個聲音在風中響起，“東麵的防線快撐不住了！”
張楓立即調轉馬頭：“傳令親衛隊，隨我來！”
衝到東麵時，果然看到一群胡騎正在猛攻。
我軍陣線已經出現缺口。
“殺！”
張楓親率親衛殺入，總算穩住了局勢。
但風沙越來越大，視線已經不足十步。
“將軍！”
又有人在喊，“胡人在突圍！”
“擋住他們！”
但在這種天氣下，想要完全包圍敵人幾乎是不可能的。
已經有零星的胡騎借著風沙逃脫。
正在危急時刻，天邊傳來一陣號角聲。
“援軍到了！”
原來是留守後方的斥候營，他們一直在跟進。
聽到戰報後立即趕來支援。
新的力量加入戰場，胡人的突圍之勢被打斷。
風沙中的廝殺一直持續到黃昏，沙塵暴終於開始減弱。
當天地重新明朗時，戰場上已經橫屍遍野。
“清點人數！”
張楓下令。
很快統計結果出來：我軍陣亡千餘人，重傷兩千。
但胡人損失更慘重，全軍覆沒，隻有少數騎兵借著風沙逃脫。
“張兄！”
霍青過來，身上滿是血汙，“你沒事吧？”
“我沒事。”
張楓搖頭，看著滿地屍骸，“可惜了這麽多兄弟……”
“他們死得其所。”
霍青歎氣，“這一戰，總算給胡人最後一擊！”
確實，這場大戰幾乎摧毀了胡人最後的力量。
剩下的零星殘部已經構不成威脅。
當晚，兩軍就地紮營。
將士們為陣亡的袍澤收斂屍首，舉行簡單的祭奠。
篝火旁，張楓和霍青商議後續計劃。
“繼續追擊那些殘部？”
霍青問。
張楓搖頭：“不必了。讓他們逃回去也好，也好讓他們親眼看看，挑釁我大周的下場！”
“說得對！”
霍青舉杯，“敬我們的勝利！”
三日後，大軍凱旋。
沿途百姓夾道歡迎，歡呼聲不絕於耳。
“張將軍威武！”
“霍將軍威武！”
當兩位將軍策馬入城時，趙淵親自在宮門迎接。
“報告陛下，”
張楓翻身下馬，“邊患已平！”
“好！”
趙淵大笑，“兩位愛卿為國立下大功，朕重重有賞！”
當晚，皇宮設宴慶功。
文武百官齊聚，觥籌交錯。
“陛下！”
張楓跪下，“臣有一事稟報。”
“說。”
“雖然胡人主力已滅，但還有一些殘部逃入大漠。臣建議在邊境增設烽火台，以防他們死灰複燃。”
趙淵點頭：“準！另外，朕已經下令增兵邊關，擴建軍械庫。這次就讓那些蠻夷長個記性！”
酒過三巡，趙淵突然壓低聲音：“張卿，你可知朕為何選你主持這次軍事行動？”
張楓一愣：“請陛下明示。”
“因為……”
趙淵眼中閃過寒光，“朕知道你對周家沒有半點牽連。”
張楓心中一凜，立即明白了什麽。
原來這次胡人入侵，背後果然另有隱情。
那些叛黨勾結胡人，想要裏應外合。
但趙淵早有準備，先發製人。
“陛下英明！”
張楓躬身，“若非陛下未雨綢繆，隻怕……”
“好了。”
趙淵擺手，“這些事就不必再提了。對了，朕準備重組邊軍，你可有合適人選推薦？”
張楓想了想：“末將舉薦……”
正說著，外麵突然傳來急報：“陛下！西域傳來消息，吐蕃……”
趙淵臉色一沉：“又是吐蕃！這些人真是不知死活！”
張楓和霍青對視一眼，知道新的戰事怕是要開始了。
但這一次，大周已經做好了充分準備。
邊關兵強馬壯，軍械充足，再也不是那些蠻族能夠輕易冒犯的了。
當晚回到府中，張楓正要休息，一名黑衣人突然出現：“將軍，主子有請。”
張楓心中一凜，跟著黑衣人來到一處密室。
昏暗的燭光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等待。
“太子殿下！”
張楓行禮。
“免禮。”
太子趙景肅聲道，“張將軍，你可知道父皇為何如此重用你？”
“請殿下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