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冷清的房間
楚詔離在路上都一直回想著剛剛和徐冰煙發生的事情。
雖然開始胡毅去加徐冰煙好友的時候,他內心還覺得有些不舒服,但後麵徐冰煙給他改了備注之後,他心裏麵不好的情緒又跟重新洗刷過了一遍一樣。
不過很快,他就調整好心態,直接向著公司那邊行去了。
對於這些算是屬於私人的事情,以及和工作無關的情緒,他都會在進入公司前調整好。
這樣才能更好的公事公辦,去處理事情。
這也是為什麽楚式集團被交到了楚詔離手裏之後,非但沒有落入不太好的局麵,反而還愈來愈強盛的原因之一。
楚詔離來到公司,停好了車之後,就直接向著公司裏麵走去了。
因為本來是有一些事兒的,但為了看妙妙去了,所以他就先交給助理來進行處理了。
但助理也沒辦法代替楚詔離將全部都進行完全解決。
所以楚詔離現在還需要去做幾個重大的決策。
而徐冰煙這邊在楚詔離走了之後,她就直接回到了屋子裏麵。
今天因為楚詔離給她休假了,所以她暫時也沒什麽事兒。
於是乎她就坐在書房裏麵有些發呆。
楚詔離最近越來越忙了,在家裏麵能遇到他的時間也是越來越少了。
窗戶是大大地開著的,白皙的月光如水一般灑下,冷冷地夜風不斷吹送進來。
徐冰煙感覺到肌膚都有些涼意了,自己的內心似乎也平靜了下來。
她微微用纖細的指尖卷著自己的秀發,她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了楚詔離那棱角分明的麵龐。
隨後,她又死勁兒搖了搖自己的腦袋,將楚詔離的麵容盡可能從自己腦海中拋離出去。
但結果顯然是不成功的,她的思緒越來越濃,回憶就像是幻燈片一樣,跨過海馬體,在自己的腦海中開始死勁兒播放了起來。
和楚詔離以前經曆的點點滴滴都在這一刻成功的具象化了。
楚詔離在這個屋子裏麵調笑她的時候,認真工作的時候,兩人兒**戰鬥的時候,一瞬間都全部出現在了她的腦海裏麵。
不知不覺間,徐冰煙已經緊緊攥緊了自己的衣衫,時間也在這個過程中,一點點的流逝了。
等到徐冰煙恍然發覺的時候,已經比較晚了。
考慮到第二天還要事情要做,徐冰煙也沒多想了,就去進行洗漱了。
洗漱完之後,躺在**,徐冰煙雖然還是有一些心緒在不斷**漾,但她還是強迫自己入睡了過去。
一夜無話。
另一邊,徐雯雯則正跟一個人通著電話,突然她手機上就彈出了一條消息。
“等一下,我這邊還有點事兒,先掛了。”
徐雯雯看了一下那邊傳來的消息,直接對著手機說了一聲後,就掛斷了電話。
而後,徐雯雯就重新看了下發來的消息,看著看著,她的眉梢就緊緊皺在了一起。
這個消息不是別的,正是徐冰煙的女兒妙妙康複的消息。
徐雯雯看完之後,氣的一拳砸在牆上,但下一秒,她麵龐就扭曲在了一起,就連粉底都像要扯開了一般。
但她還是強忍住了內心的怒火,盡可能的來回走了好幾次,才平複下來。
不行,自己必須要有行動才行。
徐雯雯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
她想了想之後,還是決定將這件事兒告知給了楚偉建。
楚偉建聽完後,也沉思了好一陣,過了會兒他才和徐雯雯商量著,讓徐雯雯趁著這個機會,去看望一下徐冰煙的女兒,順便探探一些口風。
雖然楚偉建沒有完全很直接的明說,但徐雯雯還是清楚楚偉建想表達的是什麽,無非就是想知道一下楚詔離現在和徐冰煙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關係。
這也是楚家人現在一直很關心的一個事情。
其實徐雯雯也很關心,如果楚詔離和徐冰煙關係真的是屬於很好的那種的話,這也是徐雯雯她很不想看到的一麵。
畢竟這也代表著,不管楚家怎麽說,徐冰煙都也算是綁上了楚詔離這條大腿了。
盡管楚偉建不喜歡楚詔離,也不是本意想將公司給楚詔離的。
但避免不了真正的決定權在楚老夫人,而楚老夫人對楚詔離的態度又是很明確的那種,反正公司的話,肯定不管怎麽樣,都會是落到楚詔離手中的。
於是乎徐雯雯也讚同了楚偉建的這個決定,她也不準備拖久了,就今天就找個機會去完成這事兒得了。
不過徐雯雯也是特意找人詢問了一下,在得知徐冰煙今天白天要去公司之後,就準備趁著這個機會錯開徐冰煙去看妙妙。
因為她要做的事兒除了去了解一下妙妙的真實情況,還有一件事兒就是去探探妙妙的口風,看看徐冰煙這邊的情況的。
所以說也不太能直接光明正大的。
徐雯雯說辦就辦,她將手裏麵的事務推開之後,就直接坐車向著妙妙所在的那個醫院前去了。
因為她並不清楚妙妙在哪個病房,所以到達了醫院之後,她還是隻得去住院部的前台詢問。
對麵一般情況是不會給透露的,但是徐雯雯**了妙妙是自己的侄女,自己是徐冰煙的堂姐。
對麵看身份沒問題後,也沒多想,直接就告訴給了徐雯雯妙妙的病房。
徐雯雯提著提前準備好的水果,就向著妙妙的病房走了過去。
因為這邊有人監視著,外加也提前提醒過,所以徐雯雯就算是不太想,可是也隻能老老實實給自己全身消毒一下後,才能進入妙妙的病房。
徐雯雯處理好這一切後,就淡淡站在了妙妙的病房門口,她合著眼睛,深呼吸了幾口氣後,才緩緩推開了門。
此時她也馬上變臉了,從一副冷冰冰有些尖酸刻薄地模樣,變出了一個和藹可親的笑容出來。
不過當徐雯雯小心翼翼地將頭探進去的時候,才發現妙妙這會兒正在那個白色透明保護簾子後麵,呼哧呼哧地睡著覺。
這會兒她才鬆垮下來了臉,變成了一副帶著冷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