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門婚寵:病嬌總裁有點暖

第286章都是謠言

宋寒沉是gay的事已經被傳的火熱,小時候遭受心裏陰影的事兒也被傳開了。這件事帶給他工作上和心理上很大的壓力。

“你…你怎麽了?”嚴米的眼中出現了慌亂。她伸出手想要拉住宋寒沉的衣袖,卻又猛地縮回手,然後看著他。

宋寒沉沒有說話,眸光閃動。

嚴米沒有繼續追問,“這麽晚了,你肯定累了,快點多去休息休息。”嚴米拉住他的手,兩人一同走到了臥室。

“小米,我…”宋寒沉欲言又止。他靠在床頭,沒有說話。

嚴米有些迷茫,她回過頭,微笑著,溫柔的看著這個不知道受過什麽創傷的男人。

宋寒沉垂眸,一絲靈光閃在他的美眸中。

他伸出一隻大手,然後順著嚴米的耳廓捧起了那張水靈動人的臉。

她被他扣在懷裏。那隻大手緊緊的將她的腦袋扣在懷裏。

恍惚間,嚴米覺得他的懷抱一陣冰涼。

她蹭了蹭宋寒沉,腦袋緊緊貼著他的心髒。

“撲通——”

“撲通——”

心髒跳動的聲音讓嚴米的臉羞紅。她鬆了一口氣,用雙手抱住宋寒沉。

嚴米仿佛聽到了宋寒沉的抽泣,她將要抬頭,卻被那隻大手禁錮的很緊。

他這樣做,是為了不讓嚴米看到那張臉,那張苦澀的臉。宋寒沉的另一隻手,緩緩爬上了嚴米的腰,他猛地抱住。嚴米的瞳孔放大,她漸漸的感覺到了懷抱的溫暖。

男人靠在她的肩上。

兩人沉默了。在靜好的時光裏,在死寂一片的黑夜裏…月光下,兩人相互擁抱,入眠…

第二天一早,嚴米醒來時,男人已經不在身邊了。嚴米歎了一口氣,拿出了這幾天都沒有觸碰的手機,看到那熱搜時,心中一涼。

此時,宋一雨前來問罪於嚴米,“是不是你昨天晚上做了什麽對表哥不好的事情。今天表哥都冷漠的不看我了!好不容易,好不容易跟他的關係親密了。”她的臉上掛滿了淚珠。

雖然嚴米也很不解,也很茫然。看到宋一雨聲淚俱下,她竟不知道怎麽安慰。

“寒沉他經曆了特殊的事…心情不好是情有可原的。”嚴米的眼中透出幾分無奈和感傷。

“特殊的事情?我呸!要不是你昨晚對著表哥指指點點,他現在還會這麽鬱悶嗎?你自己動動腦子,好好想一想到底是誰讓他變成這樣的。”宋一雨大聲問責。

嚴米歎了一口氣,“那是你的個人認為。不過錯不在我,並不是我…”她解釋著。

“你不過就是在為自己的錯誤找借口開脫而已!你這個爛婦!表裏不一有心機的破東西!”宋一雨的聲音越來越哽咽,對嚴米不滿的情緒完全不掩飾了。她破口大罵。

對於這樣的行為,嚴米忍著。並且表示能夠理解。

她是懷著寬容去看待宋一雨的,認為宋一雨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卻不知道,宋一雨才是表裏不一的心機女人。

嚴米抿著唇,沒有出聲。她希望宋一雨能夠理智對待宋寒沉冷漠。此時,容媽走了過來,當著宋一雨的麵就對她進行教導:“宋夫人,您有時候真的太自以為是了,自以為寒沉是你一個人能夠安撫的起的。有時候寒沉心裏想的,我們會要比您要清楚。”

容媽說這話的時候,心中很是慌張,她看了一眼宋一雨,臉上擠出一抹微笑,“宋夫人,我不是故意要罵您的。如果我的話給您造成傷害了,對不起。”

“傷害?據我了解,她是破鞋吧!一個破鞋要什麽自尊。”

宋一雨說話過激,也過頭了。

嚴米垂眸,倒不是不怒,隻是不想遷怒於人。對於“破鞋”一詞,她已經聽慣了。

“宋小姐,你這…”容媽一驚,疑惑不解的看著點宋一雨。

她繼續吐槽道:“要我說,你根本就不配合表哥待在一起。你為他做過什麽嗎?要不是表哥包容你,估計你現在還和你的嚴家一起睡大街呢!”宋一雨大聲罵著。

嚴米有些吃驚,從沒有想過,宋一雨回去調查她。

而且,調查的這麽清楚…

她麵前突然有些朦朧,大腦已經空白一片,嚴米不知道看著宋一雨,抿唇沒有說話。

“宋小姐…”容媽扯了扯宋一雨的衣袖。

而宋一雨卻毫不留情的甩開,繼續喋喋不休的謾罵著。容媽腳跟不穩,一下子跌倒在地上。宋一雨驚愕失措,她趕忙回頭將容媽扶起來,“容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隻是因為我的一時激動。”

“宋小姐,你想說的我都知道了。至於你,要麽喜歡你的表哥,要麽有一種特殊的癖好。”

嚴米所指的癖好,就是“戀哥癖”。

這讓本是不慌張的宋一雨呆滯住了,她抽了抽嘴角,自以為做的一切都能夠讓他人渾然不知,那一舉一動卻在訴說著喜歡宋寒沉。

所以,所以才會對他的一切的一切都那麽關心在乎。

“我沒有!”宋一雨大聲辯駁著,淚水大滴大滴的掉落,打濕了她的衣襟。

宋一雨轉過頭去,偷偷抹去眼淚。她徑直離開了客廳。容媽看了嚴米一眼,眼中滿是歉意,她又急忙追上宋一雨。兩人走到書房前,容媽止住了腳步,“宋小姐,我認為你說的話過頭了。而且,你隻是讓我稍微諷刺一下宋夫人,你也答應不繼續諷刺的!”

“容媽,隻要有嚴米在,宋家就不會安靜你懂嗎?”

“你這是存心要把宋夫人氣走?宋小姐,你也別怪我無情,別怪我不站在你這邊。宋夫人為宋家,為寒沉做過的事兒不少。”容媽皺著眉頭,有些許生氣了。

宋一雨也很是不高興,“你為什麽就要幫著外人說話呢?容媽。”她的語氣略帶撒嬌的意思。那張白淨的要滴出水來的小臉上,淚水劃過的痕跡還很明顯。

“宋夫人她不是外人!她是寒沉的妻子。我稱她為一句宋夫人,就已經認可了她…至於宋小姐你…我很傷心,你竟然會針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