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胎記,係統非說是至尊骨

第105章 落地下馬威?江某送你們個大號竄天猴!

萬米高空,平流層。

一架通體塗裝成幽靈黑、沒有任何標識的軍用“鯤鵬”級運輸機,正以三倍音速撕裂雲層,向著西方疾馳。

機艙內,寬敞得像是個小型會議室。

“都打起精神來。”

坐在首位的是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人,頭發梳得一絲不苟,手裏端著個紫砂壺,看似是個退休老幹部,但那偶爾開闔的雙目中,卻隱隱有星河生滅的恐怖氣象。

教育部副部長,劉山孔。

八階初期武聖!

也是這次華夏代表團的領隊兼“保姆”。

“這次去霧都,不比在國內。”

劉山孔抿了口茶,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在國內,你們是天之驕子,有守夜人護著,有學校寵著。”

“但到了那邊,你們就是活靶子。”

“燈塔國的‘基因戰士’,歐羅巴的‘聖殿騎士’,還有櫻花國的‘陰陽師’……這些勢力早就盯著咱們華夏這塊肥肉了。”

“特別是你,江辰。”

劉山孔看向坐在左側閉目養神的江辰,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但更多的是凝重。

“你在國內搞出的動靜太大,情報早就泄露了。”

“我有理由懷疑,這次比賽,針對你的暗殺行動,會比比賽本身更精彩。”

“無所謂。”

江辰緩緩睜開眼,紫金異瞳平靜無波。

“我也正想看看,國外的‘食材’……和國內的有啥區別。”

“……”

眾人嘴角一抽。

神特麽食材!

這貨是真把世界賽當成全球美食巡回展了嗎?

“咳咳。”

劉山孔被嗆了一下,無奈搖搖頭,隨即正色道:

“既然大家都到了,那就先把隊長的名分定了。”

“江辰,隊長。”

“有人反對嗎?”

全場安靜。

齊隆山正忙著擦他的刀,明朗在看窗外的雲,趙清寒在玩匕首。

反對?

誰敢反對?

在座的十個人裏,有一半是被江辰在秘境裏揍過的,另一半是在現場看他生吃六階虛獸被嚇吐過的。

就連那個來自第一軍校、以此心高氣傲著稱的四階初期強者——【軍神】李狂,此刻也是板著臉,點了點頭。

“我沒意見。”

李狂聲音冷硬,“軍人隻服強者。你能單殺六階,我服你。”

“全票通過。”

劉山孔滿意地點頭,“那接下來,討論一下戰術。”

“世界賽分兩部分:個人賽和團隊賽。”

“個人賽我不擔心,江辰你隻要不把裁判吃了,拿冠軍問題不大。”

“重點是團隊賽。”

劉山孔打開全息投影,上麵顯示出一張複雜的地圖。

“團隊賽采用的是‘資源爭奪戰’模式。”

“在一片大型秘境中,爭奪據點、護送圖騰、獵殺BOSS。”

“這需要配合,需要戰術,不是一個人逞英雄就能贏的。”

“李狂,你是軍校出身,戰術這塊你來牽頭。”

“是!”

李狂站起身,走到地圖前,指著幾個關鍵點,開始滔滔不絕地分析:

“根據往年的經驗,我們要采用‘1-3-1’分推戰術,或者‘4-1’保核戰術……”

“趙清寒負責偵查和刺殺,齊隆山負責正麵突擊,白淼控場……”

他講得很專業,頭頭是道。

講了足足十分鍾,李狂轉頭看向江辰,問道:

“隊長,你覺得這個戰術怎麽樣?或者你有什麽補充?”

所有人都看向江辰。

江辰打了個哈欠,把腿架在桌子上,一臉茫然。

“啊?講完了?”

“我覺得……太麻煩了。”

“麻煩?”李狂眉頭一皺,“這是最穩妥的方案!團隊賽講究的是積分最大化!”

“不不不。”

江辰擺擺手,站起身,走到地圖前。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叉。

“我的戰術很簡單。”

“隻有三個字。”

眾人都豎起了耳朵。

江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全、殺、了。”

“……”

機艙內一片死寂。

“把對麵的選手全殺了,或者把秘境裏的怪全殺了。”

“這積分不就是我們的了嗎?”

“既簡單,又高效。”

李狂額頭上青筋直跳:“隊長,規則禁止惡意殺人!而且對麵也是各國的頂級天才,不是木樁!”

“打暈了也行啊。”

江辰聳聳肩,“或者把他們的腿打折,扔出場外。至於怪嘛……”

他舔了舔嘴唇。

“我不挑食。”

眾人看著江辰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對外國選手的深深同情。

這特麽哪是比賽?

這是要把世界賽變成“大逃殺”啊!

……

四小時後。

飛機開始下降。

穿過厚厚的雲層,一座被濃霧終年籠罩、充滿了哥特式風格與現代科技感交織的巨型城市,出現在視線中。

英倫國,霧都。

這裏是西方地下世界的中心,也是無數古老神秘勢力的盤踞之地。

陰冷、潮濕、壓抑。

這是所有人對這座城市的第一印象。

“到了。”

劉山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身上的八階氣息隱而不發。

“記住,下了飛機,代表的就是華夏的臉麵。”

“腰杆挺直了!”

“是!”

眾人齊聲應諾,氣勢如虹。

……

霧都國際機場,專屬停機坪。

此時,機場外圍已經被各大媒體和狂熱的武道迷圍得水泄不通。

華夏代表團的到來,無疑是今天的重頭戲。

畢竟,“江辰”這個名字,最近在外網上可是被傳得神乎其神,有人說他是上帝的私生子,也有人說他是來自東方的惡魔。

“轟——”

黑色的鯤鵬運輸機穩穩落地。

艙門打開。

劉山孔一馬當先,身後跟著江辰等十位年輕天才。

剛一走出機艙。

“哢嚓哢嚓哢嚓!”

無數閃光燈如同暴雨般亮起,晃得人眼睛生疼。

“來了!是華夏隊!”

“那個領頭的年輕人就是江辰?看著很普通啊!”

“上帝,他真的隻有十八歲嗎?”

各種語言的議論聲嘈雜一片。

就在眾人準備登上早已等候在跑道旁的大巴車,前往選手村時。

異變。

陡生!

“嗡——————!!!”

原本陰沉昏暗、飄著細雨的天空,毫無征兆地亮了。

不是陽光。

是一道光!

一道神聖、威嚴、卻又充滿了毀滅氣息的乳白色聖光!

“那是什麽?!”

有人驚恐地指著天空。

隻見在萬米高空的濃霧之中,雲層劇烈翻滾,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將其撕開。

“轟隆隆——!!!”

蒼穹之上,雲層崩碎。

一柄足有百米之巨、裹挾著浩瀚聖光的巨劍,如達摩克利斯之劍般懸在眾人頭頂,尚未落下,恐怖的風壓已將機場堅硬的水泥地麵壓出了無數道蛛網般的裂痕。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雲霄,周圍的外國記者和圍觀群眾不僅沒有驚慌逃竄,反而一個個舉起相機,臉上掛著看好戲的戲謔表情。

這是下馬威。

是**裸的打臉!

“放肆!!!”

一聲暴喝,如驚雷炸響,瞬間蓋過了漫天的風聲。

一直站在隊伍最前方的教育部副部長劉山孔,終於動了。

這位平日裏看起來像個退休老幹部的八階武聖,此刻佝僂的腰背猛地挺直,一股如淵如海的恐怖氣血衝天而起,在他身後凝聚成一尊高達數百丈的青色武道法相。

“隻手遮天!”

劉山孔單手向天一托。

那尊巨大的法相隨之動作,一隻宛如青銅澆築的遮天巨掌轟然成型,帶著鎮壓山河的厚重感,逆流而上,狠狠拍在了那柄落下的聖光巨劍之上。

“咚——————!!!”

一聲足以震碎耳膜的沉悶巨響,化作實質般的音浪向四周橫掃。

停機坪上的鋼化玻璃瞬間爆碎,無數距離較近的記者被氣浪掀翻在地,但這絲毫掩蓋不住那兩股能量碰撞的壯觀。

“哢嚓!哢嚓!”

那柄看似無堅不摧的聖光巨劍,在八階武聖的含怒一擊下,寸寸崩裂,化作漫天散落的光點,如同下了一場盛大的光雨。

“哼!”

劉山孔冷哼一聲,收回手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猛地抬頭,兩道神光如利劍般刺破蒼穹,掃視著那厚重的雲層深處,試圖找出那個在暗中出手的卑鄙小人。

然而。

雲層空****的,隻有殘留的聖光元素在波動。

偷襲者一擊不中,早已遠遁,根本沒有留下任何氣息鎖定。

“好!好得很!”

劉山孔氣得胸口起伏,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堂堂華夏代表團,剛落地就被當頭一棒,對方還跑了?

這口氣,憋屈!

……

“Oh my God!這就是華夏功夫嗎?看起來很狼狽啊!”

“哈哈,看來我們的‘歡迎儀式’稍微有點熱情過頭了。”

“聽說那個領隊是八階武聖?居然連襲擊者是誰都沒發現?看來華夏的高手也不過如此嘛!”

機場外圍,那些金發碧眼的外國媒體和路人,爆發出一陣陣刺耳的哄笑和嘲諷。

更有甚者,直接對著這邊豎起了中指,口哨聲此起彼伏。

在他們看來,這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羞辱。

華夏隊接住了攻擊又如何?

找不到凶手,隻能吃個啞巴虧!這就是霧都的規矩!

“媽的!這幫洋鬼子!”

隊伍裏,脾氣最火爆的李狂眼珠子都紅了,手按在腰間的戰刀上,就要衝出去。

“別動!”

齊隆山一把拉住他,臉色同樣難看,“這裏是霧都,到處都是攝像頭。他們巴不得我們先動手,好扣上一個‘破壞外交’的帽子取消我們的參賽資格。”

“那就這麽忍了?!”

趙清寒把玩著匕首,指節發白,“被人騎在脖子上拉屎,還得遞紙?”

所有人都看向劉山孔。

劉山孔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

他是領隊,代表的是國家形象,不能像年輕人一樣衝動。

“先上車。”

劉山孔聲音沙啞,帶著一股壓抑的低沉,“這件事,我會向主辦方提出嚴正抗議。現在,不要給他們借口。”

憋屈。

一種前所未有的憋屈感籠罩在每一個華夏隊員的心頭。

他們是各省的天才,是萬眾矚目的天之驕子,什麽時候受過這種鳥氣?

眾人咬著牙,低著頭,沉默地走向那輛早已等候多時的大巴車。

……

與此同時。

距離停機坪不遠處,機場頂層的一間豪華VIP全景候機室內。

“Cheers!(幹杯)”

清脆的碰杯聲響起。

幾個身穿華麗製服、胸口別著金鷹徽章的年輕人,正愜意地靠在真皮沙發上,手裏搖晃著價值不菲的香檳。

透過巨大的落地窗,他們正好能俯瞰到下方華夏代表團那狼狽的一幕。

“哈哈哈哈!愛德華,你這一手‘聖光裁決’玩得太漂亮了!”

一個染著紅發、打著耳釘的青年大笑著拍著大腿,“看那個華夏老頭氣急敗壞的樣子,簡直像隻被踩了尾巴的猴子!”

被稱作“愛德華”的,是一個有著一頭璀璨金發、麵容英俊得如同雕塑般的年輕男子。

他穿著一身白色的修身西裝,舉止優雅,眼神中卻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

霧都皇家學院首席,本次大賽奪冠熱門之一——【聖光騎士】愛德華。

四階後期!

“不過是打個招呼罷了。”

愛德華抿了一口香檳,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不屑。

“那個什麽八階武聖,反應倒是挺快。”

“可惜,也就是個隻會用蠻力的莽夫。他根本不知道,我用的是教會賜下的【聖光卷軸】,沒有魔力波動,他找一輩子也找不到我。”

“那是!”

旁邊一個身材火辣的金發美女依偎過來,嬌笑道:

“華夏那種野蠻的地方,哪裏懂什麽魔法的奧秘?”

“聽說那個叫江辰的,在國內吹得很厲害?什麽單殺六階?我看就是炒作!”

“剛才那麽大的動靜,他連個屁都不敢放,躲在那個老頭後麵當縮頭烏龜呢!”

眾人聞言,再次爆發出一陣哄笑。

“本來還以為這次能有點樂子。”

愛德華搖晃著酒杯,眼神輕蔑地掃過下方正準備上車的江辰等人。

“現在看來,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狗。”

“那個江辰……我賭他在我手裏走不過三招。”

“三招?你也太看得起他了!一招聖光審判他就得跪下叫爸爸!”紅發青年囂張地大叫。

……

停機坪上。

寒風蕭瑟。

眼看著眾人就要登上大巴車,那種壓抑的氣氛讓人窒息。

就在這時。

“等一下。”

一道平靜、卻帶著一絲懶散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正準備上車的劉山孔腳步一頓,回過頭。

隻見一直走在隊伍最後麵、雙手插兜、看起來像是在夢遊的江辰,突然停下了腳步。

“江辰,怎麽了?”劉山孔皺眉,“有什麽事回去再說。”

江辰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眸子看向劉山孔,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讓熟悉他的人心驚肉跳的笑容。

“劉部長,咱們華夏乃禮儀之邦。”

“講究的是禮尚往來。”

“人家大老遠給我們送了這麽大一份見麵禮,我們要是不回點什麽,是不是顯得太小氣了?”

“回禮?”

劉山孔一愣,隨即苦笑,“我也想回禮,但那是遠程偷襲,根本找不到人……”

江辰輕笑一聲,緩緩轉過身。

他的目光,越過了嘈雜的人群,越過了層層疊疊的建築,精準無比地鎖定了機場頂層那間落地窗反光的VIP候機室。

在普通人眼裏,那裏什麽都沒有。

但在江辰開啟了【紫極魔瞳·芥子境】的視野中。

空氣中殘留的那一絲絲微弱到極點的聖光粒子,就像是一條發光的絲線,一路延伸,最終匯聚到了那個房間裏。

而且就在剛才,他的心網捕捉到了那個房間裏傳來的肆無忌憚的嘲笑聲。

“一群四階的小雜魚,躲在龜殼裏喝著香檳罵我們傻逼?”

江辰眼底深處,紫金色的電弧劈啪作響。

“這也太看不起我的感知了吧?”

“江辰,你……”

劉山孔看著江辰那逐漸變得危險的眼神,心中猛地一跳,“你發現了?”

“嗯,幾隻不知死活的老鼠。”

江辰扭了扭脖子,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既然他們喜歡玩高空拋物。”

“那我就讓他們嚐嚐……”

“什麽叫真正的……竄天猴!”

話音未落。

“嗡————!!!”

江辰的手掌之中,突然爆發出了一團璀璨到了極致的金光。

那不是普通的真氣。

那是融合了【天堂神拳】的聖光,以及【審判之槍】的銳利,再附加上了一層漆黑如墨的【武裝色霸氣】的……

混合雙打!

一杆隻有兩米長,但卻散發著比剛才那柄百米巨劍還要恐怖、還要凝練的黑金長槍,瞬間在他手中成型!

“各位媒體朋友們!”

江辰突然轉身,對著那些還沒散去的外國記者,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看這裏!”

“這就叫……華夏回禮!”

“走你!!!”

轟!!!

江辰的手臂猛地一揮。

那杆黑金長槍脫手而出。

沒有弧線。

就是一條筆直的、無視了空氣阻力、甚至撕裂了音障的直線!

“咻——————”

刺耳的尖嘯聲,瞬間壓過了機場所有的噪音。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

那道黑金流光,如同一枚精確製導的巡航導彈,跨越了千米的距離,直奔機場頂層的那間VIP候機室而去!

……

VIP室內。

愛德華正舉著酒杯,準備喝下最後一口香檳,然後欣賞華夏人灰溜溜離場的背影。

突然。

他感覺眼前的陽光似乎變亮了。

一股讓他頭皮發麻、靈魂戰栗的恐怖危機感,瞬間炸裂!

“什……”

他下意識地扭頭。

看到的。

是一點在他瞳孔中極速放大的、帶著毀滅氣息的黑金色光芒!

那是……槍?!

“Fxxk!!!”

愛德華隻來得及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手中的酒杯都沒來得及扔掉。

“防禦!快防禦!!”

他身上的魔法袍瞬間亮起,一層厚厚的聖光護盾激發。

旁邊幾個同伴也反應過來,紛紛怒吼著祭出防禦道具。

然而。

太慢了。

也太弱了。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在機場頂層炸開。

那麵號稱防彈防爆的特種落地窗,在那杆黑金長槍麵前,就像是一層薄薄的糖紙,瞬間粉碎!

長槍裹挾著無可匹敵的動能,狠狠地撞進了包廂!

“哢嚓!哢嚓!哢嚓!”

愛德華身上的聖光護盾,像是雞蛋殼一樣碎裂。

長槍在即將觸碰到他鼻尖的瞬間炸了!

那是江辰特意留下的暗勁——【象踏地獄】的震**之力!

“崩!!!”

一股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在狹小的包廂內橫掃開來。

愛德華那張英俊的臉瞬間變形,整個人像是被高速行駛的列車正麵撞上,口噴鮮血,倒飛而出,狠狠地砸在了後牆上,摳都摳不下來!

至於其他的紅發青年、金發美女更慘。

他們像是保齡球一樣被氣浪掀翻,在大廳裏滾作一團,桌子、椅子、昂貴的紅酒,全部砸在了他們身上。

“稀裏嘩啦……”

塵埃落定。

原本奢華的VIP候機室,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露天的廢墟。

愛德華掛在牆上,那一身白色的西裝變成了乞丐裝,金發像是雞窩一樣炸開,臉上全是玻璃渣子和紅酒漬,狼狽得像條落水狗。

“咳咳……咳……”

他艱難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恐懼和不可置信。

隔著這麽遠……

一槍?

僅僅是一槍餘波,就把他們全隊給秒了?!

就在這時。

一道經過氣血增幅、如同滾滾雷霆般的聲音,穿過千米距離,清晰地在每一個人的耳邊炸響:

“那個金毛!”

“下次想玩聖光,記得把屁股擦幹淨!”

“這一槍是利息!”

“比賽場上見……到時候,記得多穿點護甲!”

“否則……”

“我不保證下次會不會手滑,把你釘牆上當標本!”

……

機場下方。

死一般的寂靜之後。

“哇哦————!!!”

不知道是哪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路人先喊了一聲。

緊接著,快門聲像是瘋了一樣響起。

華夏代表團這邊。

李狂握著拳頭,滿臉通紅,憋了半天,憋出一個字:

“爽!!!”

齊隆山扶了扶眼罩,嘴角瘋狂上揚:“這特麽才叫隊長!這特麽才叫解氣!”

就連一向穩重的劉山孔,此刻也是愣愣地看著那個還在冒煙的VIP室,又看了看一臉雲淡風輕正在拍手的江辰。

老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兩下。

最後他深吸一口氣,大手一揮,聲音洪亮:“所有人!上車!去酒店!吃大餐!老夫請客!”

去他娘的忍氣吞聲!

這才是華夏武者該有的樣子!

生死看淡,不服就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