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胎記,係統非說是至尊骨

第75章 龍犼血脈!爆頭食腦,你是狀元還是漢尼拔!

雷戰看著空****的場地,長舒了一口氣。

“這幫小崽子,終於送進去了。”

“老雷,這屆苗子不錯啊。”

一道爽朗的笑聲響起。

兩名身穿導師製服的中年人聯袂走來。

左邊那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叫鐵嶺奎;

右邊那個戴著金絲眼鏡,斯文儒雅,叫宋清安。

這兩人都是炎龍大學的資深導師,五階強者。

“是不錯。”雷戰點點頭,目光深邃,“尤其是那個江辰,我看他剛才進門前那一腳,有點東西。葉家那小子好歹也是二階,被他像踢皮球一樣踢進去了。”

“哼,葉家那小子那是欠練。”鐵嶺奎撇撇嘴,“不過話說回來,老雷,那幾個之前說好要來帶天字班的戰神,怎麽都放鴿子了?”

提到這個,雷戰的臉色有些古怪。

他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

“你們最近修煉,沒感覺不對勁嗎?”

宋清安推了推眼鏡,眼神微變:“你也感覺到了?”

“何止感覺到了。”鐵嶺奎壓低嗓門,難掩興奮,“老子卡在五階巔峰三年了,昨晚甚至感覺那層壁障像是紙糊的一樣,稍微捅一下就要破!”

“沒錯。”

雷戰深吸一口氣,目光望向紫禁城的方向。

“不僅是我們,那幾位戰神據說都閉了死關,好像集體摸到了突破的契機。”

“壁障變薄了,天地元氣好像活了。”

“這是華夏之大幸啊。”

宋清安感慨道:“若是那幾位能有人突破十階,明年的‘世界武者爭霸賽’,咱們華夏的腰杆子就能挺得更直了。”

雷戰點頭,眼中精光閃爍:“多事之秋,必有妖孽出世。我有預感,這變故跟咱們這屆新生脫不了幹係。”

……

與此同時,秘境之內。

“呼——”

江辰雙腳落地的瞬間,一股令人窒息的熱浪夾雜著濃烈的硫磺味,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

入目所及,是一個正在燃燒的世界。

天空是暗紅色的,仿佛凝固的血塊,大大小小的隕石拖著黑煙不斷墜落。

腳下的大地呈現出一種焦黑的龜裂狀,無數條寬闊的岩漿河流在裂縫中奔騰咆哮,時不時炸起幾米高的火浪。

遠處的山峰猙獰如獠牙,空氣中飄浮著灰黑色的餘燼,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燒紅的刀片。

這就是係統判定的——【地獄怪人老巢(核心蜂巢)】。

狂暴、混亂、充滿毀滅欲。

和之前地獄之門裏那個稍微溫和點的養殖場相比,這裏簡直就是重工業汙染區。

“這就是噩夢級難度?”

江辰眯了眯眼,體內的【地獄熔爐】受到環境刺激,竟然自動開始運轉,貪婪地吞噬著空氣中遊離的火毒。

舒服,就像是回到了家一樣。

“啊!我殺了你!!”

就在江辰還在欣賞這地獄美景時,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歇斯底裏的怒吼。

葉天霸從一堆碎石裏爬了出來。

他剛才被江辰一腳踹進來,臉著地,摔了個狗吃屎,那身昂貴的SS級防護服都蹭破了皮,半張臉全是黑灰,狼狽得像個剛挖煤回來的難民。

“江辰!你敢偷襲我!”

葉天霸眼珠子都紅了,六百多卡的氣血轟然爆發,手裏多了一把合金戰刀,對著江辰的後背就劈了過來。

“死!!”

周圍剛傳送進來的新生們嚇了一跳,紛紛驚呼。

江辰連頭都沒回,在那把刀即將砍中他脖子的瞬間。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這個嘈雜的地獄裏顯得格外悅耳。

江辰反手就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沒用什麽武技,就是單純的快,單純的重。

“滾。”

葉天霸隻覺得眼前一黑,半邊臉像是被卡車撞了,整個人在空中轉體三周半,然後“砰”的一聲,再次鑲進了剛才那個碎石坑裏。

這次半天沒動靜。

全場死寂。

所有新生都傻眼了。

那可是葉天霸啊!京城葉家的天才!

就這麽像拍蒼蠅一樣拍飛了?

“你……你怎麽能打人?!”

這時,一個負責帶隊的大三學長反應過來,快步衝過去扶起已經昏迷的葉天霸。

他看著江辰,厲聲嗬斥:

“雷主任剛說過嚴禁私鬥!大家都是同學,你怎麽下這麽重的手?”

這學長叫張偉,平時跟葉家有點沾親帶故,此刻自然要拉偏架。

“手重?”

江辰轉過身,看了一眼那個學長,語氣平淡。

“他拿刀砍我的時候你怎麽不叫?我正當防衛,有問題?”

“你!”張偉氣結,“那也是你先動的手!”

“那是為了幫他加速,助人為樂懂不懂?”

“噗嗤。”

旁邊傳來一聲沒忍住的笑聲。

人群分開,一個紮著高馬尾、穿著紅色運動背心的女生走了出來。

她皮膚呈健康的小麥色,五官明豔大氣,眼神裏透著一股子野性。

是京城本地學生,高考全國排名第二,初晴雪。

據說也已經到二階,是這一屆全國範圍裏,少有的二階武者。

“我說學長,你也太雙標了吧?”

初晴雪抱著胳膊,毫不客氣地指著張偉的鼻子。

“剛才大家都看見了,是葉天霸先嘴臭,又是他先拔刀。技不如人被抽飛了活該,你這時候跳出來裝什麽大尾巴狼?”

“就是就是!”

“狀元那是自衛反擊!”

有了初晴雪帶頭,周圍幾個看葉天霸不順眼的學生也開始起哄。

張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剛想發作。

“好了。”

一道慵懶磁性卻帶著奇異穿透力的聲音,突兀地插入了爭吵。

眾人循聲望去。

隻見不遠處的一塊巨石上,坐著一個身穿白色休閑裝的高挑青年。

他很高,目測一米九以上,一頭銀發在暗紅色的背景下格外顯眼。

臉上戴著一副特製的黑色眼罩,隻露出高挺的鼻梁和總是掛著若有若無笑意的嘴角。

那個姿勢那個氣質。

簡直就像是從漫畫裏走出來的五條悟。

炎龍大學戰力榜第一——齊隆山。

“這就是學弟學妹們的見麵禮嗎?挺熱鬧。”

齊隆山從石頭上跳下來,動作輕盈得像一片羽毛。

他雖然戴著眼罩,但所有人都感覺被他的目光掃視了一遍。

“既然進了秘境,那就是試煉開始了。”

齊隆山走到江辰和張偉中間,像是根本沒看到地上的葉天霸。

“張偉,帶好你的人。至於這位學弟……”

他看向江辰,嘴角微揚。

“脾氣挺爆,不過我喜歡。”

江辰微微眯眼。

在這個白毛青年靠近的瞬間,他的至尊骨竟然微微跳動了一下。

不是那種遇到危險的警示,而是一種遇到了某種特殊食材的興奮?

“有點意思。”

江辰心念一動,雙眸深處,紫光一閃而逝。

【紫極魔瞳·入微】!

嗡!

視線穿透了齊隆山的皮囊。

在那副看似慵懶的軀體之中,江辰看到了一團正在沉睡的呈青黑色的恐怖虛影。

那虛影鹿角、龍鱗、獅尾。

正是一頭傳說中以龍為食的凶獸——【龍犼】!

這齊隆山,竟然身懷上古龍犼血脈!

而且濃度極高!

似乎是察覺到了窺視,齊隆山體內的那頭龍犼虛影猛地睜開眼,發出一聲無聲的咆哮,想要反擊。

然而。

當它的視線與江辰那雙紫金異瞳對視的瞬間。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隻土狗看見了叢林之王,又像是臣子看見了帝王。

“嗚……”

那頭不可一世的龍犼虛影,竟然瞬間夾起尾巴,瑟瑟發抖地縮回了齊隆山的丹田深處,連大氣都不敢喘!

血脈壓製!

絕對的上位者碾壓!

“嗯?”

現實中,齊隆山原本掛在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雖然看不見,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連導師都壓不住的血脈之力,剛才竟然慫了?

不僅慫了,還在傳遞給他一種極度的恐懼情緒。

仿佛眼前這個看似無害的新生,是一頭披著人皮的遠古神魔!

“這小子……”

齊隆山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但麵上卻恢複了那副慵懶的樣子。

他伸手扶了扶眼罩,意味深長地說道:

“學弟,雖然你的眼睛很漂亮,但隨便探查別人的隱私,可不是什麽禮貌的行為哦。”

江辰散去紫光,也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抱歉學長,職業病。”

“主要是學長太誘人,沒忍住多看了兩眼。”

誘人?

聽到這個詞,齊隆山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突然有一種被獵人盯上的錯覺。

“咳咳。”

齊隆山幹咳兩聲,強行轉移話題。

“行了,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開始分組。”

“試煉規則都懂了吧?殺怪,搶分,活下去。”

“現在,所有人,聽我口令!”

“散開!”

......

兩百名新生被迅速打散,分成了四十個小組,各自向著秘境深處進發。

第一小隊,也就是江辰所在的隊伍。

五個人,除了江辰這個“怪物”外,其餘四人看著周圍荒涼的景象,多少都有點緊張。

畢竟都是剛出高中的學生,雖然氣血不低,但大多是溫室裏的花朵。

“大家先認識一下吧。”

負責帶隊的大三學長是個短發女生,叫張琳。

她穿著一身利落的迷彩服,背著一把合金戰弓,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在江辰身上停留了兩秒,眼神複雜。

“我叫張琳,三階後期,負責記錄你們的積分和緊急救援。記住,除非你們快死了,否則我絕不出手。”

有了學姐帶頭,氣氛稍微活躍了點。

“我叫程景鑠!”

一個戴著眼鏡、背著大行囊的男生率先舉手,一臉自信,“氣血280卡,擅長野外生存和植物辨認。跟著我,保證大家餓不著!”

“方燃,氣血250卡。”

說話的是個寸頭男生,眼神凶狠,手裏提著兩把短斧,在那磨得哢哢響,“我不懂生存,我隻負責砍怪。誰也別跟我搶人頭。”

“大家好呀~”

一道嬌滴滴的聲音響起。

隻見一個長相甜美、穿著粉色防護服的女生走了出來,怯生生地說道:

“人家叫金蕊,氣血……隻有200卡。我很怕疼的,也不太會打架,希望能跟大家做朋友,不要拋下我哦。”

說完,還眨巴著大眼睛,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一直沒開口的美式前刺男生牛犇頓時保護欲爆棚,連連點頭:“放心吧妹子,哥幾個罩著你!”

江辰在旁邊看著,心裏毫無波瀾。

這種小白花,在地獄電視劇裏一般活不過兩集。

“那個……江狀元。”

程景鑠湊了過來,推了推眼鏡,眼神裏滿是求知欲,“雖然大家都傳開了,但我還是想親口確認一下。您的氣血……真破兩千了?”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就連一直在旁邊裝高冷的張琳,也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嗯,差不多吧。”

江辰隨口應了一句,“也就比兩千多一點點。”

確實是一點點,也就多了七千而已。

“嘶——”

幾人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兩千多……”

程景鑠咽了口唾沫,“那是妥妥的三階武者啊!咱們還在為突破一階巔峰努力,您這……已經跟大三學長平起平坐了?”

不遠處的張琳聽到這話,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紮心了老鐵。

她在炎龍大學拚死拚活練了兩年半,吃了無數苦才摸到三階。

結果這新生剛入學就跟自己一個境界?

這特麽找誰說理去?

“行了,別閑聊了。”

張琳沒好氣地打斷眾人的崇拜,“天快黑了,先找個落腳點,解決食物問題。這裏是秘境,體能消耗是外界的兩倍。”

……

半小時後。

隊伍在一處背風的岩石下修整。

“大家看,這種紅色的漿果叫‘火棘果’,無毒,雖然有點酸,但能補充糖分。”

程景鑠不愧是生存專家,很快就在亂石堆裏找到了一叢植物,摘下一把紅彤彤的果實分給大家。

江辰手裏也被塞了一把。

他低頭一看。

氣泡彈出:【地獄魔蟲的卵(孵化中)】

【描述:一口咬下去,滿嘴爆漿,蛋白質是牛肉的五倍。就是口感有點像鼻涕。】

“……”

江辰看著旁邊吃得津津有味的眾人,默默地把手裏的果子扔到了身後。

我不餓。

真的。

“哎呀!好可愛的小兔子!”

就在這時,一聲尖叫響起。

金蕊指著不遠處草叢裏的一隻灰色野兔,雙眼放光。

那是一隻百卡氣血左右的岩兔,肉質肥美。

“晚飯有著落了!”

程景鑠眼疾手快,一記飛刀甩過去,精準地釘死了兔子。

“你怎麽可以殺兔兔!”

金蕊眼圈瞬間紅了,捂著嘴,眼淚汪汪地看著程景鑠,“它那麽可愛,那麽小……你怎麽下得去手啊!”

那哭聲,梨花帶雨,看得牛犇一陣心疼,指責程景鑠太殘忍。

程景鑠一臉懵逼,拿著死兔子不知所措。

半小時後。

火堆旁。

烤肉的香氣彌漫開來。

“真香~”

金蕊手裏拿著一隻烤得流油的兔大腿,吃得滿嘴是油,腮幫子鼓鼓的。

“程哥,你烤肉的手藝真好!這肉太嫩了!”

完全忘了剛才哭喪的是誰。

江辰坐在角落裏,看著這一幕,冷笑一聲。

“嗬,雙標狗。”

吃飽喝足,隊伍再次出發。

是時候獵殺異獸獲取積分了。

沒走多遠。

“吼——!!”

一聲低沉的咆哮從前方傳來。

地麵震動,碎石滾落。

一頭足有五米長、渾身覆蓋著銀灰色金屬骨骼的巨大蜥蜴,擋住了去路。

“這氣血強度,至少200卡。”

看到這頭龐然大物,金蕊的臉色都白了。

幾人除了江辰,都隻有兩百多卡氣血,麵對這種防禦變態的二階異獸,簡直就是刮痧。

“別亂跑,一起殺。”

程景鑠大吼一聲,雖然緊張,但還算鎮定,“方燃,你攻左路!其他人遠程牽製!隻要咱們配合好,磨也能磨死它!”

“好!老子的大斧早已饑渴難耐了!”

方燃怒吼一聲,渾身氣血爆發,就要衝上去。

然而還沒等他邁開步子。

“嗖——!!!”

一道殘影帶著淒厲的破風聲,直接從他身邊掠過,卷起的勁風差點把他掀個跟頭。

眾人隻覺得眼前一花。

下一秒。

“轟!!!”

一聲巨響傳來。

大家定睛一看,瞬間傻眼。

隻見江辰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那頭鋼骨蜥蜴的頭頂。

沒有任何花裏胡哨的招式。

就是簡簡單單樸實無華的一拳,狠狠砸在了蜥蜴那號稱刀槍不入的金屬腦殼上。

“哢嚓——噗嗤!”

堅硬的鋼骨頭蓋骨,就像是脆皮西瓜一樣炸裂開來。

紅的血、白的腦漿,瞬間噴灑了一地。

秒殺!

這頭異獸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變成了一具無頭屍體,轟然倒地。

“我……臥槽?”

方燃舉著斧頭僵在原地,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這就是兩千氣血的含金量嗎?

太殘暴了吧!

然而更殘暴的還在後麵。

在所有人驚恐的注視下。

江辰並沒有起身離開,而是蹲在那具還在抽搐的屍體腦袋旁,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個被打開了天靈蓋的傷口。

在他的視野裏。

這根本不是什麽蜥蜴屍體。

而是一隻……

【奧爾良烤全雞(特大號)】

【狀態:剛出爐,外皮酥脆。】

【精華部位:雞肚子裏塞滿了糯米和香菇(其實是腦漿),趁熱吃,大補。】

“香啊……”

江辰聞著那股誘人的奧爾良烤翅味,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這雞……真肥。”

江辰再也忍不住了。

他伸出手,直接探進那個破碎的腦殼裏,抓起一把熱氣騰騰的“糯米香菇”(紅白之物)。

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往嘴裏一塞。

“吧唧吧唧。”

“唔……有點燙,不過味道正宗,還帶點甜味。”

江辰一邊嚼,一邊發出滿足的感歎聲,甚至還舔了舔手指上的醬汁(血漿)。

全場死寂。

方燃手裏的斧頭當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程景鑠扶著樹幹,幹嘔了一聲。

金蕊更是嚇得花容失色,雙手捂著嘴,發出了殺豬般的尖叫:

“啊啊啊啊!!!他……他在吃……吃腦子!!”

“他是怪物!他是食人魔!!”

就連站在遠處負責記錄的張琳,此刻也是雙腿發軟,手裏的記錄儀差點沒拿穩。

她見過狠的,沒見過這麽變態的啊!

生吃異獸腦漿?

這特麽是碳基生物能幹出來的事兒?

這就是全國狀元?

這分明是個剛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漢尼拔啊!

“嗯?”

聽到尖叫聲,江辰回過頭。

此時的他,滿嘴鮮血,手上也是一片猩紅,配合那咀嚼的動作和那一臉享受的表情……

簡直比地獄裏的惡鬼還要像惡鬼。

“你們叫什麽?”

江辰一臉茫然,手裏還抓著一塊“雞胸肉”(蜥蜴大腦皮層)。

他熱情地把手往前一伸,像是在分享美食:

“真的很香,奧爾良風味的。”

“要不要來一口?補腦子的。”

“……”

眾人看著那隻滴血的手,齊刷刷地後退了三步,臉色慘白如紙。

“不……不用了!”

“辰哥你自己吃!別客氣!”

“我想回家……我想找媽媽……”

看著被嚇得瑟瑟發抖的隊友們,江辰無奈地歎了口氣,把手裏的東西塞進嘴裏。

“這幫孩子,真沒口福。”

“這麽好的東西都不吃,真是糟踐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