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1631:重生東江一小兵

第28章 強取勝於苦耕,目標李朝棒子

秦逸把隨身攜帶的銀子,掏了十兩塞在王哥懷裏。

“如此作甚?”“下不為例!”的客套聲中,秦逸送走微醺的王千總。

一頓酒喝了一個多時辰,秦逸沒覺得醉,隻是有些尿意而已。

客棧裏沒蒸餾的黃酒,酒精度估摸著不超過二十度。

大明不是沒有蒸餾酒,但被人普遍視作販夫走卒解饞的傷身劣酒,請客吃飯可上不得台麵。

上次從旅順去獐子島,秦逸特意買了兩缸最便宜的劣酒,回去後重新蒸餾再加入生石灰提純,製取了不少“酒精”。

加上軍中常用並很有效地“金創藥”,以及鉤針和特製的羊腸線,蒸煮過的幹淨棉布“繃帶”。

小小的“醫療伍”,已經開始拿自家兄弟們訓練傷練起手來。

還別說,挺管用!

秦逸騎著馬,一路往南,去碼頭上等待自家的蒼山鐵到來。

這隊小癟犢子練了一個月,和倪大的快船前後腳出發,結果半道上被甩的影子都看不見。

“唉!早知道讓和尚跟著來就好了”。

一直等到快天黑,掛著赤旗的獐子島蒼山鐵才姍姍來遲,進水寨時還差點撞了人家水營的船。

秦逸本來想罵幾句,一瞅下船的少年水手們,累得差點連路都走不穩。

倪叔健和陸六兩人嗓子嘶啞,麵色難看,上了碼頭立馬跑到秦逸身前。

“老大,俺們水手隊訓練不佳,請您責罰!”

“嗯!第一次遠航順利抵達還算不錯,下次努力!”

秦逸又好笑又心疼,安慰了一句,隨即招呼倪三和陸六,把抬下船裝銀子的不起眼麻袋擱在馬背上。

他這才鬆了一口氣,領著眾人去客棧自己租的小院吃飯休息。

這一夜秦逸睡得相當踏實,一方麵是解決了急缺的甲胄弓弩。

明天去領的時候,隻要銀子打點到位,多弄些出來絕對不是問題。

再一個,確認了下一步動手的方向,秦逸可沒打算出錢贖買。

敢奴役大明百姓?不讓棒子們付出足夠平息自己憤怒的籌碼,這事可完不了。

“強取勝於苦耕!”

什麽鐵民的族語?我的就是我的,棒子的也是我的!

穿越者就這麽尿性!

……

早春二月十二,遼東依舊冰雪覆蓋,遼南沿海的冰層開始縮減。

獐子島偏南,特有的海洋環境,溫度回升得更早。

六頭小牛被驅趕著,賣力地拖著鐵犁,再次深耕過的田壟,散發著泥土濕潤的氣息。

灰白摻雜的鳥糞石磨成粉,均勻地灑在田地裏,這是秦將軍帶著人手和船,從東北十裏外無人礁島“板子石”上挖的。

那邊還有四個小島,根據島的形狀,被遼民形象地稱為東、西褡褳島、和大、小耗子島。

周邊還有一些海鳥落腳的礁盤,板子石算是大的,積累了厚達丈餘的鳥糞石,遠觀白花花一片。

很多事就是層窗戶紙,捅破了一點都不稀奇。

獐子島屬於棕壤土,隻要補充一定的肥料,也算是肥田,當然,跟遼東的黑土地可不能比。

秦逸麾下的兩百七十餘口,現在還是大鍋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整天忙忙碌碌。

但相對充足的飯食供應,讓這些原本瘦骨嶙峋的漢奴們,重新豐潤起來。

有些恢複快的青壯,大腿和胳膊上再次有了肌肉。

被秦逸任命為民夫營總旗的老趙頭,早就沒有了過去謹言慎行的模樣,村民都喜歡喊他趙爺。

“劉家的,鞭子輕點抽,四花兒還小,別傷了”。

“嗯呢!趙爺放心,俺就嚇唬一下,可沒舍得使勁”。

老趙滿意的點點頭,轉身去田邊檢查新挖的水渠,按照逸哥兒的吩咐,這邊春耕種早稻。

已經荒廢數年,原本遍地雜草,都被燒成草木灰肥田,變相的算休了幾年耕。

隻要有充足的水源,稻穀產量可比麥子高。

正常北方小麥一畝能收一石,而稻穀最少一石半,如果氣候不差,田間耕作跟得上,畝產兩石也不是什麽新鮮事。

複耕的河畔田地,老趙丈量過,不算種菜的邊角旱田,正經的水田加起來近千畝。

到了夏末早稻一收,就算千五百石糧,今年冬天島上吃用不盡。

到時候再補種些豆子,嘿嘿!俺們島的好日子可就美了。

逸哥兒下嚴令要求的公用茅房集糞,連牛馬的糞便都不能浪費。

下風頭荒地上,又是挖坑又是堆糞,還搭起了棚子,灑了不少鳥糞石粉、石灰、草木灰和塾土。

已經建好兩塊長條狀,凸出地麵的“硝田”,平時隻要定期澆稀釋的糞水、尿液就行。

秦逸親自指揮人修了個兩處硝田,接下來糞土積累多了,再繼續擴建。

老趙頭隻聽說過堆糞漚肥,但這土硝也能從地裏種出來?

就很神奇,讓他很是期待不已。

“喂!趙爺!”

遠處傳來呼喊聲,打斷了老趙美滋滋的遐想。

“將軍回來了!兩艘船呢,快到碼頭了”。

“噢!知道了!”

老趙頭立馬招呼村裏的青壯們,推著木輪車去碼頭卸貨,又叫人去通知在山地練兵的和尚。

……

孫仲勇接到通知,領著四名騎兵急衝衝趕到碼頭時,民夫們正忙著從雇請的海滄船上卸貨。

老大秦逸碼頭上,跟老趙叔、老徐叔興高采烈地有說有笑。

“哥!你回來了!帶了啥好東西?”

“哈哈哈哈!”

秦逸仰頭大笑,用力地拍著好兄弟肩膀。

“難得去一趟旅順,和尚,你們的甲胄弓弩都搞到了!”

“太好了?哥!有多少件甲?”

“給你弄了身鐵紮甲,二十件布麵甲,二十件鎖子甲,四十頂鐵碟盔”。

“善那個哉滴!發財了!”

狂喜的孫仲勇,激動得原地直跳,忽然想起一事,趕緊追問。

“弓弩!哥!弓弩多少?”

“放心吧!這事差不了,咱們之前的八副小稍弓改的弩都要回來,還有我自己的後金大弓,你們的五把小稍弓。

額外又領了十把蹶張弩和配套的弩矢”。

“太好了!哥你太牛了!”

“必須的!”

孫仲勇幸福得快要暈倒,招呼陸六趕緊回去,把瘋子他們都喊來碼頭。

“哈哈哈哈……”

也難怪弟兄倆如此高興,年前樊將軍隻補發了六張小稍弓,僅夠騎兵裝備,步卒練射還要互相借用,甲胄隻有秦逸一副鐵紮甲和鐵碟盔。

秦逸這一趟可以說是滿載而歸,帶的三百兩銀子花了個精光。

除了給手下少年兵重新武裝起來,額外買的鐵料、煤炭,也能讓鐵匠鋪重新開工。

獐子島起飛在即,秦逸心潮澎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