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悍卒

第152章 侵犯

王金川踉蹌後退,一屁股跌坐在地。

右邊牆頭的韃子,那張大餅臉上滿是譏誚,指著左邊手持鐵錘的同夥,嘰裏呱啦說了一長串。

“魏頭兒,他們叨咕啥呢?”

屋脊上,一個年輕夜不收壓低嗓子好奇道。

魏護回頭瞥了眼那十七八歲的小子,抬手就往他腦殼上扇了一巴掌,低聲斥道:“你奶奶的三皮,老子教你的女真話都學狗肚子裏去了?”

嘿嘿嘿……

屋脊上響起幾聲壓抑的悶笑。

接著,一個中年壯漢低聲解釋:“三皮,那韃子罵王金川這夥人廢物呢。”

“還說內院那兩個丫鬟模樣挺俊,不過中間那公子哥唇紅齒白的,更對他的味兒,今兒個想開開葷,嚐嚐男的。”

中年漢子名叫張東,是從遼東逃難來的大同,早年在東江鎮跟著毛帥殺過韃子。

跟著流民投了永寧堡後,因身手利落,很快被魏護看中挑走。

憑著出色的野外生存能力和探哨能力,如今已是夜不收小隊裏的甲長。

三皮是隊裏最年輕的夜不收,張東一直拿他當親弟弟照看。

聽了張東的轉譯,魏護點點頭:“東哥譯的八九不離十。”

外院動靜悉數落在眼裏,韓陽輕輕一招手。

魏護幾人立刻收聲,齊刷刷望向下方戰圈。

眼看鐵錘韃子馬蹄就要踏碎王金川的腦袋,方才嚇傻在旁的李偉卻猛地動了。

他橫刀疾衝,側身直刺韃子戰馬腹肋!

不料刀尖未至,一支冷箭尖嘯著直奔他太陽穴而來!

李偉駭然急撤,仰頭後閃。

箭鏃擦額而過,犁開一道血口,頓時滿臉鮮血。

連通內外院的圓門旁,兩個丫鬟早已嚇呆,崔掌櫃亦是麵無人色。

她們萬萬沒想到,總兵王樸麾下這十幾名精銳親兵,對上三個韃子,竟連一回合都走不過。

院中還能站著的,無人再敢動彈。

這些家丁平日也沒少操練,哪會看不明白,滿院子所謂的好手,在韃子麵前根本不堪一擊。

此刻誰再冒頭,結局隻有一個。

死!

鐵錘韃子獰笑著,催馬一步步逼向癱坐在地的王金川。

王金川手腳並用,拚命向後蹭去。

韃子卻不急動手。

難得遇上稍能抵擋幾下的南蠻,他們隻覺得還沒玩夠。

鐵錘韃子用錘頭指了指王金川,扭頭對另外兩個同伴嗚哩哇啦說了幾句。

那持鐵棍的韃子哈哈大笑,翻身下馬。

他拎著鐵棍,大步走向縮在屋簷下的崔令姿三人。

退無可退,崔令姿身旁一名貼身丫鬟忽然拔劍上前,將她擋在身後。

見這丫鬟竟敢反抗,韃子笑得更猖狂了。

他高吼了幾聲,大手徑直抓向丫鬟胸口。

丫鬟長劍一抖,疾刺韃子心窩。

那韃子不閃不避,蒲扇般的大手依舊抓去。

“鏘”的一聲,劍尖戳在韃子胸前鐵甲上,迸出一溜火星。

與此同時,那隻大手也已攥住丫鬟前襟。

略一發力,韃子便將她整個人提溜到身前,鐵棍隨手一扔,另一隻手掐住了丫鬟白皙的脖頸。

崔掌櫃又驚又怒,雖怕得渾身發顫,卻仍挺身上前,厲聲斥罵。

她俯身拾起丫鬟掉落的長劍,剛要挺劍前刺。

“咄!”

一支羽箭電射而至,釘在她臉側的磚牆上。

箭尾急顫,嗡嗡作響。

崔掌櫃俏臉煞白,四肢一軟,長劍“當啷”落地,順著牆根癱坐下去。

鐵棍韃子看都懶得看她,大手猛一用力。

“刺啦——”

丫鬟前襟被撕開大片,露出裏頭嫣紅的肚兜。

丫鬟驚叫掙紮,雙手拚命抓撓韃子頭臉。

然而韃子掐住她脖頸的右手稍一收緊,丫鬟便如抽了骨般垂下雙手,身子軟綿綿地往下滑。

崔掌櫃想爬起來,鐵錘韃子已逼到眼前。

錘頭那半尺長的尖刺,就在她鼻尖前晃悠,駭得她不敢稍動。

院外有韃子弓箭威懾,滿院之人無一敢動。

鐵棍韃子已將丫鬟上身衣衫撕成碎布,露出一片雪白。

兩隻毛茸茸的大手繼續向下撕扯,丫鬟身上很快便遮不住什麽了。

崔掌櫃隻能緊閉雙眼,渾身劇顫。

院中的王金川等人隻顧死死盯著牆外引弓待發的韃子,一動不敢動,對丫鬟的尖叫哭號充耳不聞。

那鐵錘韃子盯著崔令姿,滿臉**笑,似乎對這位細皮嫩肉的“公子哥”極感興趣。

他好奇地跳下馬,嘴裏嘰咕著,將鐵錘帶刺的一端頂在崔令姿小腹,另一隻手則抓向她胸前。

“哈哈哈。”

他狂笑著,朝持弓的同伴嚷了幾句。

隨即扔掉鐵錘,拔出腰間短刀,刀刃壓上崔令姿脖頸。

接著大手攥住她前襟,猛力一扯!

“嘶啦——”

裹胸的布條應聲碎裂。

崔令姿那對傲人的雪峰,如受驚白兔般彈躍而出。

見此情景,韃子也是明顯一愣,完全沒料到這“公子哥”竟是女子。

隨即,他臉上**笑迅速放大。

崔令姿俏臉漲得通紅,她想反抗,可頸間短刀已壓入皮肉,滲出一縷血絲。

另一邊的鐵棍韃子,早已將丫鬟剝得精光,正胡亂扯著自己腰間的羊皮褲子。

另一名侍女早已嚇癱在內屋門後,不敢出來。

兩個韃子各有目標,也懶得去尋她。

聽著兩個女人淒厲的尖叫,王金川腦子一片空白。

他們這幫親兵家丁,在大同府境內向來橫著走。

平日鬥毆廝混,從未遇到過對手。

那些傳聞中凶神惡煞的韃子,他們何曾真正放在眼裏?

怎的到了這關外苦寒之地,就成了這般模樣?

看著院中血泊裏抽搐的張翔,又瞄向牆外那支隨時可能離弦的箭,王金川徹底絕望了。

手下家丁已被嚇破了膽,無人敢再上前。

包括他自己。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僅僅三個韃子,為何會如此難纏。

照此看來,院裏那批貨物怕是也保不住了。

難道今日,自己這條命真要交代在這塞外絕地?

另一邊,崔令姿同樣心如死灰。

利刃加頸,她手腳發軟,根本無力掙紮。

眼見衣衫將被剝盡,韃子壯碩的身軀就要壓下。

她銀牙緊咬,便是死,也絕不受辱!

崔令姿不顧頸間刀刃,雙手猛地掐向韃子粗短的脖子。

韃子被她掐住,反而愈發興奮。

口中高聲嗚嗷亂叫,蠻橫地分開了她的雙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