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情難了,我是通靈師

第一百六十章 這事兒不管也得管了

矮冬瓜聽了我的話之後顯得特別無語:“姐,你可真是個山頂洞人。”然後拿過了那電話,給我講解起了啥叫扣扣,啥叫群,啥又叫好友。

半個小時過後。

差不多都聽懂了的我問:“你為啥要加的都是女生?那個群又是幹啥的啊?”

矮冬瓜認真的想了想,隨後像是豁出去了的似的說:“是小雅求我幫忙的,她說我認識的人多,讓我多給她的群加加人,湊湊人氣。”

又是王!小!雅!

忍著掄拳頭的衝動,我又問:“那為啥你拉的都是女的?還有,你都問她們什麽問題?”

矮冬瓜搖了搖頭:“是小雅說的隻要女孩,到底人家是好女孩子,建了個群肯定隻願意和女孩聊天唄,問題也很簡單啊,就是問二十五等於啥。”

王小雅是好女孩?就衝著她一邊喜歡著邱鷺,一邊勾搭著我弟弟,我就絕對不會把她和好這個字畫上等號!

還有……

那是什麽鬼問題?!

“你知道答案麽?”

“我哪知道……”

“……”

懶得和矮冬瓜繼續墨跡,我吩咐他:“你弄個新的扣扣號,然後加進那個王小雅給你的群,我看看那個群到底為啥隻要女的。”

矮冬瓜原本想要拒絕來著,可估摸著是想到我剛剛沒和他媽告狀,沉默了好一會,才點了點頭,退下了自己的扣扣,新申請了一個女孩子的扣扣,按照王小雅給的群號加了進去。

很快,就有人詢問他二十五筆畫的答案,矮冬瓜直接甩出了反問句,‘我不相信你這個群是我要加的那個群,你先讓我進去看看,要是我確定我沒加錯,我就告訴你答案。’

不得不說,矮冬瓜忽悠人的水準真的很高明,那邊隻是沉默了一會,就通過了他的驗證。

在矮冬瓜的擺弄下,我看這群裏的人並不多,也就不到十個人還算上管理員,我正心思讓矮冬瓜打開管理員的個人信息看看,就見群主在群裏說話了。

‘歡迎又一位新死友加入我們為愛自殺俱樂部,成為我們的會員。’

我看著群主打出的這一行字,右眼皮重重一跳。

很快,群主就又說‘請新加入的死友下載群裏的共享文件,然後分享自己為了愛情可以做的最極限的事情。’

我完全沒看懂群主說的這話是啥意思,隻是好奇的問矮冬瓜:“啥文件?”

矮冬瓜在這方麵確實比我聰明的多,幾乎是分分鍾就找到了群文件,然後下載到了手機裏,打開一看,是一首MP3,點開一聽,一個清清涼涼的女聲就響了起來。

“媽媽看好我的我的紅嫁衣,不要讓我太早太早死去,啊……夜深你飄落的發,

夜深你閉上了眼,這是一個秘密的約定,屬於我,屬於你……”

這,這歌!

我當即就是一愣,這首歌和跟在王小雅身後那個女鬼唱的一模一樣!

“姐,姐啊……”矮冬瓜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這是啥歌啊?咋鬼哭狼嚎的啊?我雞皮疙瘩都給唱出來了。”

不怪矮冬瓜害怕,這歌確實太過古怪了,音調七上八下的不說,這個唱歌的女生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還一邊唱一邊哭,光是聽著就讓人渾身都不舒服。

“滴滴滴……”

就在這個時候,群主又說話了,‘不知道這位死友想好了要怎麽說了麽?’

說?說啥啊?!

我完全愣住,還好矮冬瓜夠機靈,在群裏回複說,‘我還沒想好要怎麽說,我能問問一般別人都是咋說的嗎?’

群主倒是很善解人意,很快就安慰的說,‘沒事的,這種事情沒有什麽好害羞的,我們都是愛著一個人,在我們心裏,邱鷺是最偉大的男人,他是我們這個群裏所有人都夢寐以求的。’

我:“……”

矮冬瓜:“我靠……”

我是做夢都沒想到,這個群裏的女孩子竟然都是奔著邱鷺去的,不過話說她們的心也太大了吧?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情敵都能和平共處的。

就在我和矮冬瓜忙著消化震驚的時候,那個剛剛通過驗證的管理員在群裏發出了信息,‘麻煩這位死友先回答二十五等於什麽。’

矮冬瓜就麻爪了:“姐啊,咋辦啊?要露餡。”

我擺了擺手,示意他別打岔,安心的琢磨,既然加這個群的人都是喜歡邱鷺的,那也就是說,這個問題肯定和邱鷺有關才對。

二十五等於啥……

二十五等於……

忽然,腦袋靈光一閃!

我一拍矮冬瓜的肩膀:“等於邱鷺的名字!”

矮冬瓜把我的話,原原本本的打了上去,在那個通過驗證的管理員發出一個滿意的笑臉之後,他大讚:“姐啊,你也太厲害了!”

我剛想笑笑,卻見群主再次說話,‘不知道這位死友想好了要怎麽說了麽?’

這次,我是真的被難住了,我根本就不喜歡邱鷺,上哪裏去想能去知道自己為邱鷺做的最極限的事情是啥?

矮冬瓜這次倒是激靈,連問都沒問我就發出了一行話,等我看清楚之後,差點沒笑噴出來。

他回複群主說,‘我可以為了邱鷺連臭粑粑都往嘴裏塞。’

我估計他這回答把群主都給弄無語了,很快群主就又說:‘沒想到這位死友如此的有創新,我宣布,從今天起,這位死友在我們群的編號是7。’

然後,群裏就沉默了。

我有些不敢相信這事兒就這麽完了,從那首要命的歌,到這個什麽死亡俱樂部,肯定不止表麵那麽簡單,可為啥那群主就不說話了呢?

矮冬瓜似乎也沒想到,問我:“姐,接下來怎麽辦。”

“汪汪汪……汪汪汪……”

還沒等我回話呢,就聽見院子裏的大黃叫了起來,然後一個挺熟悉的女人聲音就響了起來:“楊婆婆——!”

我趕緊穿鞋出去,隻見包露露她媽正站在院子口。

老太太被聲音給驚動了,也打開了大屋的門,見識包露露她媽,就迎進了院子。

不知道咋的,我總覺得包露露她媽這麽晚來,好像和矮冬瓜那個群有關係,不放心的我往大屋的方向走了去。

才一進大屋,就聽見包露露她媽抱著我加老太太嚎啕大哭:“哎呀我的媽啊,楊婆婆啊,您趕緊去瞧瞧我家露露吧,那孩子好,好像是中邪了啊!”

我聽著這話,頭皮就跟著發麻,下意識的開了口:“嬸兒,是不是你家包露露擱家不停的禍害自己,又是揪頭發,又是拿到往自己身上割的,你說啥她都聽不進去。”

包露露她媽一聽,回頭看向我:“你,你咋知道的?”忽然,她像是想起了啥,上前就要抓我,“我知道了,是不是你幹的?你是你們村兒的喪門星,是不是你禍害的我閨女?”

老太太一把握住了她的胳膊,口氣冷了下去:“她高嬸子,你來我家到底是來看事兒的,還是來侮辱我孫女的?”

“不,不是的楊婆婆……”

包露露她媽一愣,張口想要解釋啥,可老太太卻根本不聽,直接看向我:“喜妹,說,你是咋知道人家孩子的症狀的?”

我看了一眼包露露她媽,誠實的回:“老太太,前幾天來咱家看外病的病人,也是我們班的同學,她的症狀和包露露的一模一樣。”

老太太微微眯起眼睛:“你給看好了?”

我搖了搖頭,剛想說那東西太凶了,我不敢看,可是話到了嘴邊,我又給咽了回去,如果沒有矮冬瓜參與進來,我還能不管,但是現在,我就是不想管也要管了,明知道那個東西凶也要去試!

如果老太太插手了這事兒,很快就得知道矮冬瓜給人家閨女發了信息,到時候矮冬瓜被劉鳳扒掉一層皮那都是輕的。

想了想,我定下心的說:“我還在捋這件事,老太太,這事兒既然是我看的,我想看到底行嗎?”

老太太定定的看著我好一會,才鬆開了包露露她媽的手:“我孫女兒是桑廖的徒弟,既然這事兒她給別人看了,就能給你閨女一起看,你要是覺得行就看,不行就另請高明。”

包露露她媽這個憋屈啊,這卻沒有絲毫的辦法,既然她那麽百事通,又怎麽會不知道,擱這附近十裏八村,看病看事兒最好的就是我家老太太?看風水精陰陽的是桑裁縫?

如今這倆人,一個是我奶,一個是我師父,包露露她媽咋能不顧及?誰家風水幾十年,能保證沒個病沒個災的?

“你,你行麽?”包露露她媽憋了半天,憋出了一個疑問句。

我懶得和她墨跡,直接說:“嬸子,你家擱那,先帶我去瞧瞧。”

雖然我現在不能去根,但最起碼能畫困生咒讓包露露和許夢一樣停止自殘,至於其他的事情,我還需要一步步的來。

包露露她媽現在也是被逼的沒招了,很不情願的點了點頭:“行,行吧。”

我帶著包露露她媽出了我家的大屋,正好看見矮冬瓜擱門口站著呢,估計他也聽見了包露露她媽剛才的話,臉色很不好。

我現在沒空安慰他,跟著包露露她媽坐上了她家停在我家門口的拖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