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擋魂鎖
“呼……”
我收了般若的氣,是真的累到虛脫了,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低頭看著那還往下淌著狗血的菜刀,我鬆了口氣,不管怎麽說,狗血是夠了。
抬眼,朝著已經睜開眼睛的底薪看去,我忍不住好奇的問:“你怎麽會下來?”
迪鑫沒有靠近我的意思,依舊在遠處站著,但是他的聲音我卻聽得異常清晰:“是莊小給我打電話,他說他做了噩夢,讓我看看你,我用你的生辰八字打了個卦,發現你根本就沒在上麵,所以就跟著下來看看。”
“薑莊怎麽會知道我有危險?”
“你脖子上的項鏈。”
迪鑫指了指我的脖子,“那玉是萬年晶石,本身就特別的有靈性,再加上薑莊在裏麵喂了自己的血,戴在你的身上,就好像一個警報器,隻要你有危險,他會是第一個知道的人。”
原來是這樣。
我伸手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脖子上掛著的玉佩,心裏暖暖的。
“既然你已經沒事了,我就先走了。”迪鑫說話的功夫,人已經消失了,緊跟著,圍繞在我周圍的紅繩也不見了。
腰間忽然一緊,一直站在遠處看著的惡狗大仙用尾巴把我給卷下了惡狗嶺,我神奇的看著它那伸縮自如的尾巴,有那麽一刻還是比較羨慕的。
惡狗大仙有些探究的打量著我:“剛剛那個人,你和他是什麽關係?”
我很隨意的說,“普通朋友吧。”
惡狗大仙又問:“你剛剛叫他什麽?”
“迪鑫啊,他的名字。”
“迪鑫……”
惡狗大仙忽然就笑了:“果然是他,沒想到還能再見到。”
它的笑容,讓我覺得特別的不舒服,有一種期盼又夾雜著某種凶狠的光芒。
“你和他認識?”
惡狗大仙原本是想要說什麽的,可又忽然頓住了,仔細的看了看我之後,再次用尾巴卷住了我:“我的事和你沒關係,你該回去了!”
語落,他把我朝著某一處甩飛了出去。
眼前隨著周圍的狂風呼嘯,漸漸睜不開了,我被沙子打的滿臉頭疼,索性閉上了眼睛,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周圍再也聽不見風聲了,我才睜開眼睛,眼前,不再是暗無天日,也不再是飛沙走石,而是我熟悉的小屋。
“姐,我回來了,你都不知道我要這些米有多辛……”
矮冬瓜連門都不敲就衝了進來,然後話還沒說完就愣住了,過了好一會,他原本往前邁的腿又收了回去,後退了幾步,靠在了門邊。
“姐,姐啊,你,你這是要幹啥啊?”矮冬瓜提心吊膽的看著我,“你,你啥時候也玩起自殘來了啊?你,你別衝動,千萬別衝動,衝動是魔鬼啊!”
我現在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地方,很是不耐煩的看著他:“你有病?”
矮冬瓜咽了咽吐沫:“咱倆,咱倆現在這麽看的話,貌似你比我病的嚴重啊!”
我轉頭朝著掛在牆上的鏡子看了過去,隻見我現在渾身上下髒兮兮的不說,頭發也飛了,衣服也亂了,手上還拎著一把往下滴答著血的菜刀,活脫脫一副女鬼的德行。
也難怪矮冬瓜會害怕了,我自己看著都有些發毛。
可我來不及收拾自己,起身從矮冬瓜的手上搶過那麵袋子,然後就衝進了大屋,大舅和醒來的劉鳳看見這樣的我也是造的一愣,但我卻根本沒時間解釋,把百家米扔進了我的飯鍋裏,放進去涼水就開始淘米,等把水淘成了米白色,我把那淘米水倒出了差不多一指放進了我早已弄好狗血的碗裏。
然後,在劉鳳和矮冬瓜還有大舅緊跟在後的伴隨下,我來到了我家的院子門口,掀起了蓋在那娘倆身上的白布。
“東東,幫我端著。”
我把手裏的碗遞給了矮冬瓜之後,蹲下身子忍著心頭的惡心,掀開了那小三的眼皮,然後把有百家米還有狗血的水倒進了她的眼睛裏,又灌進了她的鼻子和耳朵裏,等忙活完了這狗小三,我又開始忙活那個小女孩,差不多二十分鍾,我才鬆了口氣的站起了身子。
矮冬瓜在一旁惡心的不行:“姐啊,你還真能下得去手。”
我白了他一眼:“瞅你那點出息,想不讓她回來作,就必須要封住她的七竅,這樣就算她陰氣再重掙不出來也是白費。”
劉鳳跟著問:“喜妹啊,是不是這樣的話,咱家就消停了啊?”
我看著那被我封住了七竅的母女倆,含糊的說了一句:“應該吧……”
隻要這母女倆的七竅能封住超過一天,到明天的這個時候,我們家就算是安全了。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我的話音剛剛落下,警車的鳴笛聲就由遠及近的響了起來,四五輛的警車,前前後後停在了我家的院子門口。
我報的是淮城的警察,為的就是要拖延時間,不過我以為帶隊的應該還是冷思遠,結果下來的人沒有一個是他。
警察來問話,我們家都是如實回答的,這也是我和大舅還有劉鳳提前說好的,對於這種事兒,我們也沒必要隱瞞什麽,不過該說的雖然都說了,但是為了配合人家的辦案流程,我們家必須要去警察局的,畢竟這事兒說到底和我們家還是有關係的。
就這樣,我和劉鳳還有矮冬瓜和大舅,一起坐上了警察去了淮城的公安局,劉鳳和大舅都是本分人,一聽說要去警察局,都有些害怕,我開始還安慰她們說,這不過是警察的流程,用不了多久就會放我們出來的,可讓我沒想到的是,我們這一呆,就在淮城的警察局呆了差不多小三天,而我們案子的進展卻還在調查中。
雖然我們這說是看守所,但我和大舅還有劉鳳都能在一個房間裏住著,除了上廁所要敲門之外,其他的條件都還可以,但警察局畢竟是警察局,這地方就讓人難免壓抑,所以除了矮冬瓜那個心大的,每天照樣吃睡,劉鳳和大舅整日都唉聲歎氣的,尤其是劉鳳,明顯這人就跟著受了一圈。
“喜妹啊,你不是說,咱們很快就能回家了嗎?可這都多少天了啊!”劉鳳靠在看守所的木**,看著我兩眼無神的問,“咱們還要繼續在這裏呆多久啊?”
大舅有些責備的對劉鳳說:“這事兒哪裏是喜妹說的算的?你別啥玩意兒都問她,她現在的壓力本來就挺大的了。”
“我,我就是問問,我在這裏實在是待不習慣啊,桂田啊,你說咱倆都是本分人,咋就會被看守起來呢啊?”
“行了,你要是累了就睡一會,別瞎心思了。”
“……”
劉鳳沉默了下去,大舅也跟著不說話了,看著他倆的相對無言,一臉的愁容滿麵,我這心裏特別不是個滋味。
原本我答應過老太太,要好好照顧大舅和劉鳳的,可現在……
我一邊想著,一邊鬧心的擱自己身上瞎胡擼了起來,本來是為了發泄,卻沒想到一下子就摸到了兜裏的電話,腦袋裏忽然想到了什麽,不如……
既然想到了,我就不再耽擱,趕緊把電話給掏了出來,朝著那個每次我打都要糾結一會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被接通的很快,裏麵自然而然的想起了迪鑫的聲音:“蘇妃,有事兒?”
我捧著電話,壓低了聲音小聲說:“你能不能來一趟警察局?現在我和我大舅還有舅媽,弟弟,都被警察給關起來了。”
隨著我的話音落下,迪鑫那邊幾乎是連猶豫都沒猶豫,馬上就說:“好,等我十分鍾,我馬上過去。”
有了迪鑫的話,我心裏就踏實了不少,而迪鑫也真的沒有讓我失望,不過是十分鍾剛過去,他就準時站在了我的麵前。
迪鑫往屋子裏麵掃了一眼,眉頭擰起的問:“這出了什麽事兒?”
這種事情,我原本就沒打算瞞著迪鑫,所以我就把事情的起因以及來龍去脈都和他說了,當然,我也把我用狗血封住那女人和孩子七竅的事情也都給說了出來。
迪鑫聽完了我說的話,似鬆了口氣:“如果事情要真的是這樣的話就好辦了,你別擔心,我現在就給莊小的私人律師打電話,應該很快你們就會被保釋出去的。”
迪鑫說完了話,就掏出電話走出去打電話去了,我站在原地瞅著他的背影,心裏充滿了說不出來的感激。
“喜妹啊……”劉鳳走到了我的身邊,拉著我的袖子小聲嘀咕,“這人是你朋友啊?我咋瞅著這麽眼熟呢啊?是不是我擱那見過他啊?”
我說:“舅媽,這個人過年的時候,來咱家送過東西的。”
劉鳳一拍大腿,猛地就想了起來:“我知道了,是他啊!可是喜妹啊,你奶奶不是說讓你和他別來往嗎?你怎麽,怎麽……”
說著,又拉著我壓低了聲音:“你和他到底是啥關係啊?那莊小少爺知道嗎?你這次回來,我咋沒看見莊小少爺啊?你和莊小少爺咋的了啊?該不會是吵架了吧?”
我耐心的解釋說:“舅媽你別擔心,我和他就是普通朋友。”
“那他咋這麽照顧你啊?”
“因為薑莊啊,他現在是薑莊身邊的大先生,薑莊出國了,他是受了薑莊的交代照顧我的。”
劉鳳聽了我的話,鬆了口氣:“哦,原來是這麽回事兒啊,不過喜妹啊,你聽舅媽說,你奶奶當初說的話,雖然咱都不知道是咋回事兒,但你可一定得往心裏頭去你知道不啊?你奶奶肯定是不會給你窟窿橋走的,你得……”
“媽啊!”
矮冬瓜被墨跡的煩了,不耐煩的說:“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我姐和我姐夫的感情好著呢,我姐是一條道上跑到黑的主兒,這麽多年您還不了解她麽?至於我姐夫……我姐那麽彪悍,我姐夫就是有那賊心也沒有那賊膽啊!”
這話雖然說的不咋好聽,但到底是說到了劉鳳的心坎裏去,所以她是徹底的放下了心,回頭白了矮冬瓜一眼:“就你知道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