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到底是還是不是!
張夫人回來的時候,我和矮冬瓜剛把小博給哄睡著了,張夫人很詫異是我把小博很哄睡著的,愣愣的看著我好一會都回不過來神。
倒是跟在她身後的小菊笑著說:“夫人您不知道,今天小博少爺一直都圍著蘇小姐轉,後來蘇小姐一直在少爺的房間裏陪著小少爺玩來著。”
張夫人有些狐疑:“可是我記得,小博昨天好像不太喜歡……”
小菊笑著又說:“張夫人,小孩子的心性哪裏是那麽穩定的啊?喜怒無常也是很正常的,隻是我沒想到蘇小姐的耐心這麽好,足足陪著小少爺折騰了一個下午啊!”
“我們家喜妹啊,平時在家的時候耐心就好,那小的時候,就她在家哄著他這個弟弟了。”劉鳳跟著湊了過來,“你看看,這喜妹和東東原本不是親姐弟,但現在這關係啊,可比親姐弟還要親啊!”
“姐。”矮冬瓜聽了這話,不自在的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我咋覺得我媽說的人,和你完全就是兩種人呢啊?還哄我,我小時候你不揍我,我就謝天謝地了。”
我白了他一眼:“滾犢子。”
矮冬瓜翻了翻眼皮:“你看看,你看看,說你胖你跟著就喘上了。”
“蘇小姐,今天真的是謝謝你幫我照顧小博了。”張夫人難得的,和我多說了幾句話,“現在時間還早,不如我們一起下樓喝杯茶?你看你都來了一天了,我還沒好好和你說上幾句話呢。”
要是平時,我還真就覺得算了,因為我這個人自在慣了,真的特別不習慣有拘束的談話,但是現在!看著劉鳳不停地對著我眨巴著眼睛,我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好啊,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
我跟著張夫人走出了小博的房間,矮冬瓜原本也想跟著下樓的,卻被劉鳳給拽住了。
“你和你爸回屋睡覺去,別哪都有你。”
矮冬瓜這個鬱悶:“媽,其實我姐才是你親生的吧?”
劉鳳根本不慣著他:“別瞎咧咧,要是我能生出喜妹這麽好的閨女,你以為我要你?趕緊回屋呆著去!”
矮冬瓜沒招,不情願的往客房走了去,劉鳳一直看著矮冬瓜回到了屋子裏,這才顛顛的跟在我和張夫人的身後一起下了樓。
小菊的手腳很是麻利,我們剛在沙發上沒做多大一會,茶就都弄好了,順便還有幾樣很是漂亮的點心也一起擺上了桌兒。
“嚐嚐看,抹茶蛋糕,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慣。”張夫人把其中一盤蛋糕推到了的麵前。
我嚐了一口,還真吃不慣……
不過為了能夠趕緊拉近我和張夫人之間的距離,我還是硬著頭皮把那塊蛋糕都給吃了,別看隻是一小塊,我卻吃得差點沒吐出來。
“好吃嗎?”
“好吃……”
“你喜歡吃就好。”張夫人笑著說,“我聽說,你是小莊總的朋友是吧?”
“是。”
“小莊總我倒是見過幾次的,不過他那個人不太喜歡和陌生人接觸,不知道你們是怎麽認識的啊?昨天迪先生臨走的時候還說讓我好好照顧你,不然小莊總會生氣的呢。”
我知道,她這是在試探我,探我的話,想要看看我和薑莊到底是啥關係,其實,我對炫耀我和薑莊之間的關係沒多大的興趣,因為我總覺得薑莊是薑莊,我是我,但是現在,我必須炫耀,而且能炫耀的多大扯就炫耀的多大扯。
劉鳳聽得漸漸瞪大了眼睛,愣愣的看著我,似乎不認識我了似的。
我這也是沒有辦法,所以隻能拋開劉鳳的目光,繼續和張夫人吹噓著我和薑莊之間的關係。
不過,隨著時間漸漸地流過,就在我吐沫星子都磨幹了的時候,張夫人看著我的眼神總算是從原來的保持距離,到了現在的有些的刻意討好了。
眼看著張夫人對我逐漸熱情了起來,我在心裏忍不住的鄙夷,靠得,現在的人都要這麽現實嗎?
“張夫人,我聽說您最近想美容?可我看您的樣子似乎挺糾結的,不如我給你算一卦?”墨跡了大半天,我終於直奔主題了。
張夫人有些不太相信的看著我:“算卦?我看你小小年紀的,你竟然也相信這種迷信的東西?”
我笑著說:“算卦也不見得就是迷信,因為我的算卦是需要推算的。”
“推算?”
“對,就是推算。”
“哎呀,張夫人啊!”劉鳳像是察覺到了我要幹什麽,趕緊在一旁跟著添油加醋,“你是不知道啊,我家喜妹那可是有師傅帶出徒的,那喜妹擱我們村兒老厲害了,現在我們村兒看事兒啥的都找我們家喜妹。”
張夫人皺了皺眉,還是有些懷疑:“真的?”
我被她懷疑的無奈,隻能搬出殺手鐧:“張夫人不是一直好奇我和薑莊是怎麽認識的嗎?那我現在就告訴你,是看病,當年他來我家看病,我倆才認識的。”
“哦,這個我還是知道的。”張夫人點了點頭,“我聽說小莊總的命輕,而且身體裏還帶著煞,那段時間他總有病,後來我還納悶他怎麽一下子就好了,原來是在你家給看的啊!”
“對。”我笑著點了點頭,“所以你現在能相信我了嗎?”
張夫人還是有些猶豫。
劉鳳接著說:“張夫人,您就讓我家喜妹給你算算吧,反正你又不會丟啥,再說了,我家喜妹一直都不咋喜歡欠別人的人情,昨天她還和我商量想走呢,說是再回公安局去,怕是打擾了你休息。”
沒想到,劉鳳也有聰明的時候,這不,也不知道張夫人是終於想通了,還是真的怕我走,她不好和薑莊交代,在劉鳳期盼的目光下,她終於是緩緩點了點頭。
“行,那就算算吧,就算我應不應該答應朋友一起去美容。”
我見她總算是答應了,忍著心裏的歡呼,管劉鳳要了幾個鋼鏰,然後讓小菊給了我一張紙和一支筆,有模有樣的擺弄了半天,感覺到張夫人的注意力漸漸都放在了我手裏的筆,紙還有鋼鏰上,我像是不經意的忽然抬起了頭。
我問:“還不知道張夫人您的名字和生辰八字,一定要大名,不然不準。”
張夫人被我問的一愣,眼睛裏似乎有什麽東西閃了過去,但是很快,她就笑著說:“我叫靜雅,張靜雅,我的出生日期是……”
劉鳳以為我弄了這麽半天,隻是忽悠張夫人把名字給說出來,如今這麽一聽,這個名字她完全不知道,所以當即就失望了。
我沒什麽反應,按照師傅曾經交給我的梅花易數占卜,用最簡單的方法開始打卦。
第一卦……
第二掛……
第三卦……
在接連打了三個掛之後,我心裏有了定奪,但麵上卻不動聲色:“張夫人,我算完了。”
張夫人頗有興趣的問:“答案是什麽?”
我誠懇的對她說:“卦象上顯示的是否,所以我勸您還是仔細考慮的好。”
張夫人可能原本就沒太相信我會算卦,她以為我一定會順著她的想法說,沒想到我現在竟然說出了反駁的意見,她的眼睛裏終於有些認真了。
“所以這個卦的意思是……讓我別去弄那個美容是嗎?”
我點了點頭:“您看這硬幣,花朝上,為陽爻,在紙上畫一圓圈,如果是字麵朝上,為陰爻,在紙上畫一叉,這樣連續拋出六次,或圈或叉從右到左畫完六次為止,為一卦,您看您的卦象,圈圈圈圈叉叉:為遁卦,寓意是濃雲蔽日,曰:濃雲遮日不見明,勸君且莫出遠行,婚姻求財皆不順,提防是非到門前,斷:月令不善,走失難見,交易合夥,諸事平淡,梅花易數上說,遁者,避也,退避不出,有濃雲蔽日之象,失勢雲蔽日,就好像太陽中午時節,天下照,忽然來了一塊濃雲遮蔽了光,諸事不遂。”
可能是我解釋的太具體了,也可能是我解釋到了張夫人的心坎兒裏,反正不管如何,張夫人是相信了我。
“不瞞你說啊,開始我確實很猶豫,因為我那個朋友自從參加了那個美容之後,確實有非常明顯的成效,隻是我總覺得這一次的美容就要出門好幾天,還不讓和家裏麵聯係,這裏麵就非常的不安全,而且你也看見了小博還小,要是幾天見不到我,肯定會哭鬧的。”
“所以啊,您現在就不需要猶豫了,直接否決了您的朋友就好。”
“是啊,蘇小姐,您可真的是幫了我一個大忙啊,沒想到您竟然還有這樣的本事,以後就算是你走了,也給我留下一個聯係方式,要是我再有過不去的坎兒,你還能幫我出出主意。”
“好,沒問題。”
這個下午,我和張夫人聊得很是投機,晚上的時候,難得張夫人沒有吃完飯就離開,而是一直陪著我們所有人都吃完了,才疲憊的上樓去休息了。
我們以前擱農村的時候,休息也很早,所以等張夫人上樓沒多大一會,我和劉鳳還有大舅他們也上了樓。
劉鳳從下午一直到晚上都很蔫吧,就好像心裏期望的泡沫碎了似的,整個人都顯得特別不好。
我知道她失望的是什麽,不過我並沒有馬上和她解釋什麽,等我倆都洗漱完了,上了床之後,我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舅媽,您就別鬧心了。”
劉鳳轉回頭愁眉苦臉的看著我:“喜妹啊,你說我咋能不鬧心啊?如果這個張夫人真的不是蘭花的話,那蘭花,蘭花……”
我趕緊捂住了劉鳳的嘴:“舅媽,你別哭,我可沒說這個張夫人不是蘭花。”
劉鳳一個激靈:“喜妹啊,你到底是啥意思啊?”
我從**坐起身,把偷偷帶上樓來的硬幣和紙還有筆拿了出來:“舅媽,你知道那蘭花姓啥不啊?”
劉鳳想了想:“好,好像是姓廖。”
廖?!
中國姓氏那麽多,她怎麽好端端偏要姓廖?再配上她的名字蘭花……怪不得是一生多災多難的命。
廖這個字,從姓氏上來講是孤,因為廖和掉是諧音字,所以一般講究的人,都會找和掉這個字相克的名,而這蘭花本身就是個不常開的花,再加上前麵的姓,廖,廖蘭花也就是掉蘭花,她的命又怎麽能好?
不過,名字不好不見得就肯定是個短命的人,所以我還是專心的打氣了卦,用廖蘭花的名字和張夫人的生辰八字。
等第一卦從我手中落在了我麵前的白紙上,我睜開眼睛這麽一看,唇角就忍不住揚了起來,果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