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是不是一早就看出來了?
“喜妹……”
我晃了晃眼前的金星,隻見孫桂琴也走了過來,原本,我以為怎麽著她也會問問我疼不疼,可是誰知道,她一開口就徹底讓我最後的一絲希望也打了水漂。
此刻,她明明在看著我,但眼睛裏卻根本沒有我:“喜妹,你這是幹嘛呢?就是救也要找個最好的辦法啊,你這樣也難怪你梅姨要生氣了,你看看那淳淳多遭罪啊!”
“嗬嗬……”我笑了,因為我不知道我還能說什麽了。
估計是我笑的有些太慘不忍睹了,一下子就把烏梅給笑的心裏沒底了:“你笑什麽?難道你想禍害我家淳淳?老蘇啊!”
那烏梅嗚嗷一聲,就朝著我爸爸走了去,然後拉著我爸爸走到了我的麵前:“你看看,你自己睜開眼睛看看,她要害死淳淳啊!這個狐狸精生出來的喪門星,要孩子咱們的女兒啊!!”
我爸爸不知道是被烏梅給鬧得,還是原本也沒有太相信我,在烏梅的拉扯下,他皺眉對著我說:“喜妹,淳淳的病你到底能不能看就一句話,要是你看不好的話,我也好再去找別人。”
雖然這話說的很生硬,但卻要比我原本想象的好很多,看樣子我爸爸在關鍵時刻還是顧及著我身後的薑莊的,或者也可以說是我手中那個股份。
“喜妹啊!你不能這麽不懂事兒知道嗎?”
孫桂琴也湊了過來,看著我滿臉的苦口婆心:“淳淳是你的姐姐啊,你倆身體裏麵流著一樣的血啊,你可千萬不能對不起你姐姐啊!”
在我爸,孫桂琴和烏梅的注視下,原本主動的我,徹底就變成了被動的,因為這個節骨眼兒上,我就是不想看也要硬著頭皮往下看了。
如果我要是說不看,我原本的好心也會被當成驢肝肺,目測我一下子就成了千古罪人,一個想要把自己‘親姐姐’置之死地的敗類。
“看可以,我也保證我能看好她,但你們……”
我說話的同時,朝著站在我對麵的三個人看了去:“在我給她看病的時候,你們不可以再來打攪我,就好像在剛剛一樣,我明明想拔出她身體裏的怨氣,但卻被無故的給打斷了。”
我爸爸和烏梅有點沒理解:“怨氣?”
“就是怨氣。”
我點了點頭:“佛香齊斷,白米染黑,這就是怨氣的征兆,現在在她的體內有一股怨氣,隻是很奇怪我還沒有找到這怨氣的根源,也就是說她不是被磨之類的。”
我爸爸皺了皺眉:“那怎麽辦?”
我歎了口氣:“等晚上吧。”
那烏梅聽了我的話就不樂意了:“等晚上?你想找理由留下來就直說,何必拿我們淳淳的病當借口?”
我就好笑了:“嬸兒,如果你不願意我給她看病的話,隻要你現在點一下頭,我立馬轉身就走,我要是回頭了那是我活該被你罵!”
真以為五湖四海都疼她閨女?真拿著她閨女當聖母瑪利亞了?必須要人人敬愛?!
我呸!
烏梅被我噎的臉色發白,卻終於不再說話了。
我見我爸爸也沒有反對的意思,轉身朝著樓下走了去,其實我也很不想留在這裏,因為這裏的每一個人每一個舉動,於我來說都跟針紮在心頭上似的,老太太有一句話說的真的是特別對,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臭狗窩。
“我告訴你,這事兒不是你道歉就能解決的,姓馬的,你真以為我疼你就什麽都能讓著你了?”
“……”
“不是什麽不是?你要是心裏有一點我的存在,你也不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
“商量什麽?沒得商量,你就等著我起訴離婚吧!”
我剛下樓,就看見那個接我來的司機,正拿著電話和誰吵架呢,等他掛了電話轉過身,剛巧也看見了我。
雖然我是路過,但總有一種偷聽了別隱私的錯覺,所以很是自覺的,我看著那司機點了點頭,就想邁步去院子裏坐一會。
“孩兒啊,你別走。”
不料那司機竟攔住了我的去路,滿臉的糾結:“孩兒啊,你和叔說一句實話,你其實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眨了眨眼睛:“知道什麽?”
那司機剛要開口,卻好像是想到了什麽,先是往左右看了看,見一樓除了我倆再沒有別人了,才小聲又說:“你不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兒子不是我親生的了?”
他這聲音還真是小到不能再小了,好在我耳力過人,不然我就是把耳朵給摳爛了我也聽不清楚。
不過雖然我聽清楚了,但我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這麽說,叔你已經知道了?”
那司機到底也不傻,一聽我這話,當即氣得那是“咣咣!”的跺腳啊,捶胸頓足的恨不得把地板給鑿出個窟窿來。
“我就說麽,你既然能讓我帶著孩子去醫院驗血,就是肯定知道了什麽,這天底下根本就不可能有這麽巧合的事兒。”
沒錯,那司機這話說的沒錯,我確實一早就算出他那個兒子有貓膩了。
古姓雖然不是很少見,但印這個字卻很難在家譜裏看見,但更奇特的是,雖然難看見,但卻是每個姓氏家譜裏都會有的那麽一個字。
印,素有封印,扣合這麽一解,就好像買茶壺必須要一個茶蓋兒是一樣的,家譜也是需要有開有合的,說白了,這個‘印’字,就好像是每個家譜裏的一個句號似的,不經常用,但卻必不可缺,不然就不算是個完整的家譜。
至於印這個字,一般大家族家譜裏的輩分都是很長的,有的甚至可以犯上千個字,也就是說,可能要等到幾百年才能等到印這個字犯在名字裏。
而所有家族裏凡是凡‘印’字的一輩人,都是享福的,不懂行的都以為是老祖宗的庇佑,其實在懂行人的眼裏,這不過是梅花易數的玄機。
就好像風水輪流轉,多少年一個輪回,凡是犯‘印’字者,必傳承起名人的意誌。
這也就是為啥那司機的兒子從起了名字就開始磨了,其實不是那孩子磨,而是家裏的老祖宗在磨那個孩子,因為那個孩子根本就不是那個家族的人,老祖宗又怎麽可能容忍那個孩子進自己家的家譜?
當然,這種事情我雖然看得清楚,但卻不能說明白,這就是當先生和當我這種通靈師的悲哀,無論是什麽事情,哪怕是看得再透徹也不能把所有都給說出來,一旦泄露了天機,我們就要承受連我們自己都算不到的反噬。
“叔,你也別太上火,不管那孩子怎麽樣,他都是一條生命。”
“那能一樣?!”那司機氣得不行,“我費勁巴拉的這麽長時間,和著到了最後成了給別人養兒子的了啊?”
“叔……”
“孩兒啊,我知道你是好心,我也知道你人好,你放心,你這個情叔領了,但這件事情叔肯定是沒完,其他的你就不用操心了啊!”
那司機說著,掏出了自己兜裏的電話:“你把你的號碼給叔,以後叔就當個朋友教你,叔身邊有好多想要算命或者是給孩子算前途啥的,反正給誰錢都是給,到時候叔就都給你聯係!”
沒想到,我一時的好心,竟然有這麽大的回報,雖然我不缺錢,但我卻還沒有真正自己賺錢過,而且我早就想用自己的能耐賺錢給大舅和劉鳳他們了,所以眼下我幾乎是連想都沒想,就把自己的電話號碼給了那司機。
那司機存了我的號碼之後,著急忙慌的往外走:“孩兒啊,你以後就叫我老沈叔就行,那個啥,我先走了啊,不行,我得再去找那娘們問清楚了,看看那種到底是誰的!!”
人各有命,況且我看那叔雖然眉心的運不穩,但並不是什麽天大的災,所以也就沒攔著他。
老沈叔剛一走,烏梅和我爸爸就下來了,我爸爸好像要直接轉身去客廳,那烏梅卻拉住了我爸爸,慫恿著我爸爸往我這邊走,似乎想讓我爸爸和我說啥,我爸爸一臉鬧心的看著我,很是不願意過來和我說話。
他倆這邊正推搡著,剛剛從樓上下來的孫桂琴,站在樓梯的扶手邊上喊我:“喜妹,你跟我上來,你的房間已經收拾好了。”
這話倒是讓我很驚訝,我雖然說要晚上給趙淳看,但是沒想到我竟然還會有個臨時落腳的房間,這還真是讓我驚喜萬分啊!
烏梅我和爸爸還在拉扯著,我從他倆的身邊蹭了過來,等我跟著孫桂琴上了樓,走到那個所謂的‘為我準備好的房間’一看,所有的驚喜瞬間就變成了驚恐。
原來這所謂的,給我收拾出來的屋子,就是一個倉庫,這裏麵啥玩意兒都有,而且四處都是灰,也不知道多長時間沒人進來過來了。
孫桂琴指了指那屋子裏一張破舊的鋼絲床:“喜妹,反正你也就住一個晚上,就在那湊合一下吧。”
對於這樣的待遇,我並不驚訝:“行,麻煩你了。”
孫桂琴可能是覺得我這態度有些不是她的心思了,拉住我的手問:“你這是什麽態度?你別忘了我是你的誰。”
我轉過身,反握住孫桂琴的手,正想說‘到底咱倆是誰忘了誰是誰的誰了?’忽然我就眉頭一皺。
不對!
孫桂琴手腕上的脈搏跳的很急,這頻率都快趕上馬達了,正常連氣兒跑了三千米的人都沒有她的脈搏跳的頻率高!但孫桂琴的樣子卻很穩,連喘都不喘一下,這就很不對勁兒了!
猛地,我掀起了孫桂琴的袖子,隻見她的胳膊上,順著脈搏的地方,長著一塊不大不小像是鱗片一樣的東西,我用手一碰,堅硬無比,不顧孫桂琴的掙紮,我抬起她的手腕放在鼻子下麵聞了聞,一股像是什麽東西腐爛了的味道就撲進了鼻子裏麵。
皺了皺眉,我心知不好,這玩意兒有陰氣!!
轉頭看向孫桂琴,這麽長的時間,我第一次鄭重其事的看著她問:“這是什麽東西?”
孫桂琴一下子把手給抽了回去,放下自己的袖子,很是不屑的說:“我的事兒和你有什麽關係?”
我是真的擔心她,所以不顧她的撕扯,再一次拉住了她的胳膊:“你身上這長著的東西帶著陰氣,你到底惹了什麽?!”
“啪——!”
我的臉一緊,火辣辣的疼了起來。
心裏苦澀,我卻想笑,我發現我今天還真是出門沒看黃曆,也不知道我這門麵是惹著誰了,一天的功夫不到就被抽了兩回。
“蘇喜妹我告訴你,我的事兒你少管!這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有什麽關係?!”孫桂琴氣得有些哆嗦,用那打了我巴掌的手指著我,“這東西雖然難看,但我喜歡!”
我咬了咬牙,明明心裏告訴自己別再問了,但嘴上還是忍不住的問出了口:“行,你不告訴我那是什麽可以,但你怎麽也要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麽醒過來的吧?”